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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高溫 3:“親手,幫我穿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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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高溫3:“親手,幫我穿上。”

黑色西褲包裹着修長的腿,膝頭彎曲,褲線勾緊,壓住裴願身側的軟墊。

她的重量,她的距離。

近在咫尺。

先前那個被疼意與情緒攪得失了分寸的岑知序,已經不見了。

岑知序坐在裴願腰際,銀發散亂,眼尾餘紅,淩亂點綴着她,卻沒有削弱半分氣勢。

她仍舊那位高高在上的長官大人。

仿佛連此刻,兩人之間過分親密的姿态,都不過是長官大人施舍的一場審問。

“聽懂了麽?”

岑知序俯低一些,指腹碾着裴願的唇畔:“聽懂了,就乖乖聽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裴願被她扣在沙發裏,卷發散了幾縷在額邊,小魚尾巴似的,彎彎繞繞。

她仰着頭看岑知序,喉線繃緊,眼睛一眨,便捎上了狡黠的笑意。

“長官大人的命令,我怎麽敢不答應。”裴願說,“而且您都親自坐到我身上了,我再磨磨蹭蹭,豈不是很不懂事?”

“沒規沒矩。”岑知序碾着她的唇,“你這張嘴,遲早要因為不聽話吃點苦頭。”

苦頭沒吃過,甜頭倒是吃了不少,吃了還想吃。裴願心想。

裴願任由她碾着,唇肉在她指腹下陷出軟弧:“只不過,長官大人還沒回答我最早的問題。”

“您可是審訊官,施壓、安撫、誘導配合,各種審訊技巧想必都熟得很。”

裴願彎着眼,聲音被她指腹壓得有些含糊,“總不能光顧着審我,而不給我點獎勵吧?”

“問題?”

岑知序松開她的唇,指腹沿着裴願唇角劃到面頰,捏住軟肉,用力一掐。

“嫌疑人可沒有資格向審訊官索要獎勵,想從我這裏讨答案,就老實聽話。”

裴願含混地笑了一聲,唇被她指腹壓着,仍舊不肯老實:“我可乖、可老實了。”

岑知序松開她:“問。”

“先前在研究所樓層時,長官大人究竟在和誰聊天?”

沒等岑知序開口,裴願立刻接上下一句,語速極快,根本不給她插話的空隙:“哇,聊得超級投入、超級認真。”

“我在旁邊偷偷觀察,少說也有半個多小時,長官大人你的表情,啧,那叫一個溫柔,那叫一個耐心,春風吹白塔,空氣都被你笑甜了。”

岑知序:“……”

裴願越說越起勁,語氣也越發酸溜溜:“長官大人,我可從來沒見你對我露出過那種笑容。”

“你平時對我不是審問,就是訓話;不是掐臉,就是踩人。偶爾誇我一句,還要先拐十八個彎,附贈一句‘不許得寸進尺’。”

裴願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委委屈屈地控訴:“所以,你究竟背着我養了多少個小女友?”

“是個位數,還是已經能拉500人大群了?有沒有輪班表?我排幾號?我到底算臨時工、合同工,還是連編外都算不上的替補?”

岑知序先前受過一次裴願的通訊信息轟炸,由于只是文字,她還沒什麽實感。

而這一次,她被裴願當面砸了一通,才終于明白一件事。

原來有些人的嘴,真的能比白塔的警報聲還要吵。

頭疼。

還有點暈。

岑知序揉了揉額心,“你就那麽在意我和誰說話?”

“誰說我在意了,”裴願嘴硬,“我就是有那麽一點點點的,小小的好奇而已。”

“好奇到底是哪位比白塔頂層廣告還晃眼的漂亮小女友,能讓長官大人笑得這麽開心。”

岑知序的頭更疼了。

“不是女友,”她揉着額角,頓了頓,斟酌着措辭,“非要定義的話,她是一個小孩子。”

“……孩子?”

裴願的表情五彩紛呈。

震驚、茫然、恍惚輪番閃過,全堆在一起,活像光幕界面同時彈出了十幾個報錯框。

“長官大人,你這麽年輕有為,沒想到啊…這……連孩子都有了?”

裴願磕巴了一下,聲音飄忽,“是前任現任、前妻現妻、一/夜/情、還是婚外情啊?那個,孩子的另一名母親死了沒有啊?”

岑知序眼皮一跳,在裴願的下一輪轟/炸前,捂住了她的嘴。

“裴願,你再胡說八道,”她冷冷開口,“我就把你扔出去。”

裴願委屈撇嘴,淚眼汪汪。

岑知序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情緒,才繼續說道:“她是一名很乖、很聽話的好孩子。”

“只是,絕大部分人都不把她當作一個‘孩子’看。”

“她們一般稱呼她為——”

“秩序之眼。”

話音落下時,窗外正有一道白光碾過天幕,緊接着,是悶悶的,被隔絕在外的雷聲。

玻璃之內,客廳裏開着暖燈,光暈淺淺,靜谧而安寧。

玻璃之外,卻是另一重天地。暴雨傾盆砸下,又密又急,順着窗幕一層層沖刷下去。

裴願一下安靜了。

她陷在沙發裏,先前那副酸溜溜、把“我有意見”四個字寫腦門上的委屈樣,已經不見了。

其實,裴願并不算太意外。

早在之前幾次,被秩序之眼逮着打小報告的時候,裴願就已經隐約察覺出來:

【岑知序與秩序之眼之間,一定存在某種特殊的溝通方式。】

只不過,她确實沒想到,岑知序是這麽看待秩序之眼的。

她說她是孩子。

不是武器、不是機器、不是白塔最核心、最龐大、最令人忌憚的監察系統,而是一名孩子。

難怪之前自己抱怨,說秩序之眼像小孩子,還會跑去找“岑老師”告狀時,岑知序的神色那麽微妙。

“所以,”岑知序淡淡開口,“我回答完你的問題了嗎?”

她輕笑着,點了點裴願鼻尖:“裴小姐還需要繼續追查,我究竟有多少個‘小女友’麽?”

裴願眨了眨眼。

她腦子裏那八百個豔光四射、風情萬種、把岑知序勾沒了魂的碳基假想情敵,至此算是死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确切存在、天天無死角盯着她一舉一動的矽基生物情敵。

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情敵。就一個小屁孩,再怎麽厲害,也不至于真跟她争寵。

裴願徹底放心了。

“所以說,‘小女友’崗位目前就我一名就職人員?”裴願說,“暫時沒有別的競争者?”

“怎麽,”岑知序輕笑,撩了撩她的下颌,“你還想讓我給你排個號不成?”

“不想。”

裴願答得飛快,她後肘撐進軟墊裏,想把自己撐起來。

只是剛一動,膝間便隔着兩層衣物,撞上了一團溫熱又柔軟的濕意,不小心撞到了她。

“唔,等-等等……”

岑知序咬着唇,身子顫了顫,用掌心壓住她,“你…你別亂動。”

岑知序襯衣齊整,袖口服帖,坐在裴願腰間,雙手垂落,扶着她的腹部,維持着平衡。

裴願一調整坐姿,便帶着她往下沉,布料擠得發皺,腿間壓得更實,來回摩挲,細細密密的輕響。

岑知序猝不及防,搭在裴願肩側的指骨泛了軟,身形搖晃:“等等!你別亂挪……”

她想要穩住平衡,讓自己坐穩些,可裴願這個壞家夥根本不配合。

她在亂動。

岑知序身形一晃,重心偏移,從裴願腰間滑落下來,被迫卡在她膝前。

呼吸一動,陷下去的軟肉也跟着起伏,細膩地貼着她,随着每一次挪動,推回來。

岑知序輕吸口氣,肩背瑟縮,扶住對方的肩膀,想借力起身,卻又被裴願扣住臂彎。

裴願将她按下去。

壓下去。

“長官大人,你得坐穩些,”裴願扶着她的手臂,啄了啄耳尖,“別滑下去了。”

“沒規矩的!”岑知序有些喘不過氣,罵了一句,“松開…放開我……”

膝間那一塊堅硬的骨頭,隔着兩層衣物,仍然清晰得過分。

一下下碾過去。

岑知序暈乎乎的,被她蹭得陣陣發麻,根本就坐不穩,随時都有可能摔下來。

更糟的是,裴願還一直‘貼心’地扶着她,讓她躲都躲不開。

岑知序每一次想要起身,都被裴願按着肩膀,坐回原處。

襯衣齊整,領口封禁,袖口服帖,衣物妥帖地紮進腰間,被一條纖細的黑色皮帶封住。

衣物之下,呼吸的起伏,她細微的繃緊與發軟,逐漸染開的微黏,都被迫留在裴願身上,半分都遮掩不了。

先前那個居高臨下,不許裴願得寸進尺的長官大人,已經抖得不行,軟進裴願懷裏。

裴願很乖順,很貼心地扶着她,嘴倒是半點也不貼心。

長官大人,這就沒力了?

裴願親了親她泛紅的耳尖,小聲說:“離我困,還早得很呢。”

“混…混賬東西……”

岑知序軟綿綿地喘着氣,狠狠扯了一把裴願的小背心,揪出個尖銳的三角形。

“我說的是……”她咬着唇,偏偏還不肯認輸,聲音斷續地擠出來,“我…我困……”

岑知序徹底沒了力氣,能坐着全靠裴願扶。

所以當裴願環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抱起來時,岑知序整個人都慌了。

她吸了口冷氣,下意識抓緊裴願,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乾什麽?”

岑知序栽倒在裴願肩上,大半個身子都伏在背後,銀發垂落下來,亂糟糟地晃在半空。

她轉過頭,視線被散落在肩頸處,蓬松卷曲的長發,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膝蓋找不到落點,腳尖也踩不到地,被裴願輕而易舉地扛在肩上。

裴願一手扣着她的腰側,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腿彎,動作還挺溫柔的,就是十分牢固。

她越是想掙紮,身體便會晃得越厲害,膝彎和小腿在半空裏蕩着,将失重感進一步放大。

岑知序哪受過這種對待,既羞又慌,用力拽着她的小背心,揉出一片淩亂褶痕。

明明連呼吸都亂了,聲音也軟得發顫,卻還要強撐着兇她:“放我下來!”

裴願将手指抵到唇邊,舌面慢吞吞地舐過,離開時,已然覆着一層薄亮的水痕。

“只會闖禍的壞東西,”岑知序罵道,“不許這樣抱着我,放開!”

裴願倒是一本正經:“長官大人放心,我抱得很穩,絕對不會讓你掉下去。”

岑知序被氣得不行,卻連瞪她都做不到,又扯了一把裴願的小背心:“放開…唔……”

掌心下的腰身在發顫。

惱意都濕涔涔的。

藏也藏不住,被困得羞惱,被這懸空的姿勢逼得失了體面,噗嗤融化,黏黏作響。

裴願覺得,長官大人真就跟豆腐做的似的,平日裏冷冰冰、硬邦邦,成天訓人、命令人。

丢鍋裏煮一會,剛蒸好的嫩豆腐,白生生、熱騰騰,軟得不行,一戳就溢水。

指骨稍稍陷下去,便能感覺到細膩的顫動,軟而熱。

再多碰一寸,再多進一步,把她強撐出來的體面,全部都給揉亂。

岑知序扯她的卷發,又扯她小背心,亂七八糟的,抓到什麽就亂扯什麽。

銀發淩亂垂落,随着她的戰栗,一下又一下掃過裴願後頸與小臂,涼涼的。

“長官大人,”裴願曲起并攏的兩指,尋了塊軟處戳,“你再扯,我背心真要壞了。”

岑知序伏在她肩上,氣得連耳尖都紅了,磨着牙說:“壞了就壞了……你活該!”

她嗚嗚咽咽地哭,黏膩的‘淚珠’與汗水混在一起,順着蒸紅的肌膚滑落。

被裴願放回沙發間時,岑知序還有點懵,長睫漉漉地垂,小鹿似的吸了吸鼻尖。

她身體一碰到沙發軟墊,就跟奶油似的融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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