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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預測 3:裴願親親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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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預測3:裴願親親她。

早些時候,趁着岑知序洗澡的功夫,裴願溜下了樓。

她掀開那個紫色紗簾,進入神秘小商店裏,好奇地探頭探腦。

于是。

在荒野上無惡不作,嚣張霸道的紅蛇,徹底看呆了。

怪不得鼹鼠每次逛這麽久,裏面吃的、喝的、塗的、噴的、夾的、戴的,應有盡有。

店主還十分熱情,笑眯眯地迎上來,拉着她各種介紹。

裴願在荒野上混了這麽多年,堪稱八百個心眼子,從來只有她坑別人,沒人能坑到她。

但奈何店主的口才實在太好,或者說,推薦的商品實在太吸引人,裴願一邊懷疑自己被坑了,一邊買了滿籃子。

其中,就包括那個被她撕掉外包裝的‘甜品’奶油噴罐。

裴願計謀得逞。

岑知序被那團太滿的甜意嗆了一下,睫毛倏地顫起,偏過臉低低咳嗽。

眼尾被咳意逼出一絲濕紅,唇邊沾着未能抿淨的奶油,正沿着下颌往下化。

細白的一道,慢而黏。

要落了。

裴願扶住她的肩膀,唇畔落在岑知序下颌邊緣,那一顆将墜未墜的奶油上。

奶油被唇畔的溫度軟化,融成更薄的一層,膩滑而溫熱。

裴願沿着方才奶油滑落的那一道濕痕,慢慢往上。

她追着那道濕痕,從消失的地方,一路追回它開始的地方。

裴願吻住她的唇。

“唔,嗯……”

岑知序輕哼了聲,唇面帶着細細的濕意,被裴願咬着,很可憐地陷下去一小塊。

唇肉本就軟,被裴願舐咬着,被她欺負時,燙得微微發顫。

溫濡地陷在裴願唇齒之間,掙不開,被吻出柔濕的輕響。

“等…等…唔……”

岑知序抵着裴願的胸口,大概是要推她的,卻抵着抵着,就忘了用力。

裴願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熱。比她想要嘗嘗味道、那罐有些微涼的奶油熱多了。

原本被咳意攪亂的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緩過來,便又被人這樣含咬,欺負着唇畔。

氣堵在喉嚨裏出不來,便從鼻尖黏軟逸出,熱的一小縷,呵在裴願的鼻翼上。

岑知序又坐不穩了,軟綿綿地往後倒,被裴願扶住後腰。

那一段腰軟軟地陷落,滿滿地填進她的指節裏,柔滑的絲織物、她的體溫,她的輕顫,全在掌心裏揉成一團。

懷裏的人顫得厲害,連長睫都在細細地抖着。

裴願這才稍稍松開她,讓岑知序得以偷空喘口氣。

岑知序低低喘了一下,輕喘從唇間漏出來,又急又亂:“唔…嗯……”

熱氣落到裴願唇邊,藏着奶油的甜香,還有被她吻透的,唇舌厮磨後的濕熱。

“你這家夥,”岑知序眼尾微紅,擡手推了推她,“我讓你幫忙,你倒是會給自己讨賞。”

裴願說:“長官大人,冤枉啊!奶油馬上要掉下來了,我再去桌邊拿紙巾,你的絲質睡袍可就要遭殃了。”

說着,裴願還恬不知恥地靠近,用挺翹的鼻尖,蹭了蹭岑知序微紅的臉頰。

她依着耳尖,軟聲說:“長官大人,我這是情勢所迫,臨場應變,你該表揚我才是。”

岑知序被她蹭得眯了眯眼,亂發半遮着面頰,低低輕哼:“別鬧了,你這家夥……”

她又想推裴願,只不過沒推動,反而被對方蹭得向後一仰,摔陷進乾淨的被褥裏。

銀發散開,睡袍被壓出細細的褶,岑知序撐着手肘想坐起來,裴願這家夥,已經追了過來。

她手裏還攥着那個奶油噴塗罐,搖得叮鈴哐啷響。

“哧,哧。”

兩聲小小的輕響。

一小團奶油綴在岑知序鼻尖,另一小團則點在她面頰上。

岑知序板着臉:“乾什麽?”

微紅的鼻尖被奶油點綴着,軟軟的、圓潤的,襯得她的冷漠神色,十分可愛。

裴願沒忍住笑出了聲。

岑知序曲起腿,用膝蓋撞了她一下:“笑什麽?”

“沒什麽。”裴願俏皮地眨眼,“長官大人,我們荒野游民過生日,都會在臉上塗奶油慶祝。”

岑知序蹙了蹙眉,“生日…?”她輕聲嘟囔,“我生日又不是今天,是幾號來着……”

腦子暈乎乎的,記不清了。

“不是今天,也有別的值得慶祝的事情,總之是可以慶祝的。”

裴願說着,又往岑知序的唇角“哧”地擠了一小團奶油,“長官大人,嘗嘗看?”

岑知序冷哼一聲。

裴願靠過來,輕吻落在她額心,又落在鼻尖,面頰,耐心地将奶油抹成薄薄一層。

鼻尖的那團奶油被唇壓住,陷下去,涼意在溫熱的觸碰裏化開,沾了裴願一唇,也把岑知序的鼻尖弄得更濕。

岑知序被她親得輕聲哼哼着,長睫軟軟地垂,攥着裴願衣領,軟聲罵她:“壞東西……”

唇也不知是被奶油弄的,還是被她親的,紅得一片狼藉。

岑知序算是發現了。

裴願每次嘴上裝得乖,實則心思蔫壞,不老實,抓住什麽都要扯,扯着什麽都要拽。

睡袍系帶松了大半,衣襟歪斜着,綢緞自肩頭滑落,堆在小臂間,映着細潤的光澤。

噴塗罐又被裴願拿了起來,晃了兩下,罐裏頭碰撞出一串輕快的響動。

“哧,哧。”

兩聲輕響,落在室內。

裴願挨着她,親她的耳尖,又親她的臉頰:“長官大人,我可以嘗嘗麽?”

她眼睛水汪汪的,長睫一下下在面頰掃,“我特意跑去買的蛋糕,總得知道味道好不好。”

“嗯…嗯。”

岑知序偏過頭,不想看她。

她應得含糊,散落的銀發遮住大半面頰,只露出一線發紅的耳尖,輕抿的唇。

裴願轉頭就去拆蛋糕盒,她把外頭的絲帶扯開。

緞帶滑過指間,發出窸窣一聲,被裴願丢在地上,裏面是一個小巧精致的的奶油蛋糕。

淡奶油色的蛋糕體上,堆着顆顆飽滿的紅加侖,淋上糖漿後,顯得晶瑩剔透。

奶油從花嘴裏旋着擠出來,堆出一小朵雪白的尖,輕柔地落在紅加侖頂上。

裴願一不小心,奶油擠得有些多,圓滾滾的尖在紅加侖上顫動,瞧着綿軟又可愛。

裴願低下頭,輕輕咬住。

奶油甜絲絲的,入口微涼,化在舌尖,加侖被咬在齒間,輕緩地磨動,甜膩交織。

岑知序偏着頭,不肯看她,長發輕輕地抖着,在睡袍褶皺間來回劃動,簌簌輕響。

她将自己藏進散亂長發裏,輕咬着自己的指節。

齒尖抵在指骨上,咬得有點用力,喘氣卻愈發輕淺,從唇縫裏漏出來:“唔、嗯……”

裴願真的很過分,因為她吃了半天蛋糕,怎麽都吃不飽,于是又開始去搖金屬噴塗罐了。

叮鈴哐啷,搖得沒完沒了。

不知那一個神奇的小罐子到底是從哪買來的,又花了某一只壞家夥多少星幣。

想來應該是挺貴的,導致裴願一定要物盡其用,各種胡鬧,擠得到處都是。

小罐子快被她擠空了。

岑知序緊閉着眼,擡起手腕虛虛遮住面頰,手臂橫在裴願面前,企圖阻止某人得寸進尺。

根本遮不住什麽。

睫毛濕漉地垂落,密密攏着,脖頸泛紅,鎖骨也是,盛了一汪融化的奶油。

岑知序一躲,水霧便在鎖骨溝裏頭黏黏一漾,往外漫着,一晃,又一晃,溢出來。

水珠拽出一道長長的痕。

藏入衣褶間,流淌過因呼吸而淺淺起伏的胸膛,悄滑過緊繃的小腹,被她的手接住。

裴願俯下身,吻住岑知序唇角那一處還沾着奶油的薄紅。

她吻着她,一只手将奶油撫開,另一只手則隔着薄薄的睡袍,環在岑知序的腰間,按住她。

岑知序摟着她,指骨陷進裴願後頸的發間,喘氣碎碎的:“裴願…唔,裴願……”

氣音被堵在兩人合攏的唇間,軟軟的,擠不出來。

裴願吻着她,溫和而細膩,動作也是輕緩的,将奶油一寸寸推進去,塗抹她的唇。

唇畔軟和地張開,奶油便順水蹭了進去,外頭仍殘着涼意,裏頭卻是軟柔溫濡的。

岑知序忽然将她抱緊了。

她一下抱得突然,往裴願懷裏埋進去,額心抵在頸窩,呼吸又熱又急,手臂收得很緊。

裴願愣住了。

她動作僵住,手指也維持着一半的位置,低頭看向窩在懷裏的人:“長官大人?”

岑知序不說話。

裴願的頸窩裏,那處肌膚被她熱騰騰的呼吸一陣一陣呵着,燙得發慌。

岑知序的睫毛貼在頸側,濕融的,輕顫的,像被水珠打濕的蝶,慌慌張張地撲閃着。

裴願遲疑了一下,又開口:

“太快了吧?”

岑知序僵了一下,猛地擡起頭,耳尖與面頰一并紅透。

她惱得又氣又急,下一秒,一巴掌便扇在裴願肩膀上:“滾開!”

裴願偏不。

裴願湊上來,指節撫弄着她,又親親她耳尖:“對不起,長官大人,都是我的錯。”

“長官大人對我真好,最厲害了,總是縱着我,還很溫柔……”

裴願咬她的耳尖,“是我不識好歹,硬要逗你,錯全在我,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

岑知序不吭聲,側頭陷在鴨絨枕頭間,她氣得面頰都紅了,又被裴願給掰了回來。

裴願親親她的唇角。

又親親唇畔。

到處亂親着。

手臂環過腰間,将岑知序抱得更緊了些,修長的手指随之陷得更深,沒入軟肉之中。

“長官大人,”裴願親着她泛紅的面頰,“好燙。”又親她的鼻尖,“唔,好甜。”

岑知序掙也掙不開,推她的手也沒什麽力氣,反被裴願順勢扣進掌心裏,扣得很深。

大概是心裏有氣,不甘心,岑知序緊咬着唇,死死地忍着。

唇被齒尖咬住,咬出一道淺淺的白,松開時又漲成鮮豔的紅,泛着一層未褪的濕亮;

岑知序胡亂地碾着唇,不肯出聲,卻忘了,她還被裴願抱在懷裏。

腰肢正緊貼着她掌心。

隔着睡袍,軟燙的腰早已經在裴願掌心裏抖了許久,細而密的顫,一陣接着一陣,無法自抑。

銀發散亂地堆在肩頭,也被這一陣又一陣她自己沒察覺到的細顫,攪得淩亂起來。

亂蓬蓬地團在頸窩,又在波光粼粼的睡袍間,來回輕晃。

一縷勾住了耳廓,一縷滑到鎖骨前,發尾打着小小的彎,垂在裴願眼前,晃啊晃。

裴願忽然放慢了動作。

她不再抱她,也不再摟她,貼着岑知序的唇,沒再往下吻,靜靜懸着,耐心等待。

愣住的人換成了岑知序。

灰藍色的眼裏蒙着霧,她惝恍地仰起頭,小聲喊她:“裴願…裴願……?”

“嗯?”裴願抵着她額心,挺硬的鼻尖蹭劃過面頰,卻沒有繼續親她,手也一動不動的。

“裴願,裴願……”

岑知序小聲喚她,扯了扯她衣領:“你怎麽了,為什麽忽然就…就……”

怎麽了?裴願明知故問。

“……”

岑知序将唇咬得緊緊的,眼底水色越積越濃,幾乎盈出來。

水珠卻偏偏只是懸在那兒,挂在發紅的眼睫邊,遲遲不肯掉。

“你…你,”岑知序吸了吸鼻尖,指骨輕顫着,攥住裴願的手腕,用力拉着她,“好過分……”

岑知序好像要哭了。

唇色被咬出一線深紅,濕珠一顆顆将落未落,越忍,越顯得可憐又無措,茫茫然的。

裴願真的很過分,剛才還神色淡淡,對她的懇求視若無睹,鐵了心要晾着她。

又在岑知序最難堪、最委屈的時候,忽然改了主意,拿截然相反的動作來折磨人。

一反一覆,實在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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