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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困惑 4(營養液過2w,二合一加更):和她所渴慕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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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困惑4(營養液過2w,二合一加更):和她所渴慕的。

晚風繞過來,涼而細,吹得頸邊幾縷銀發柔柔拂動。

裴願,為什麽要這麽說?

岑知序腦中空白一片,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心跳響在耳側,遲緩而清晰,一下接一下,胸口發疼。

她許久才開口:“戒指嗎?”

聲音啞得厲害。岑知序自己都吓了一跳,輕咳幾聲,勉強找回思緒。

“我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裴願。”岑知序輕聲說,“假設來假設去,沒有意義。”

“未來不是一條筆直的線,它是一棵紮根于未知的參天巨樹。”

“每一次不同的選擇,都會催生無數新的枝桠,指數級的坍塌與重建,無法計量的變化。”

“有人認為,只要掌握足夠的規律與樣本,就能消除未知,計算命運。”

岑知序側身望着遠方。

花廊裏的笑聲與樂聲被晚風吹散,落到這裏時,只剩下一層朦胧的餘響。

她瞳仁裏映着暮色,憂緒的,迷惘的,聲音飄散。

“縱然人類的目光再深遠,思維再缜密,也不可能計算出所有變量疊加後的未來。”

“在無窮無盡的走向面前,我們的邏輯最終會失去方向感。”

手指終于落下來,在裴願掌心輕觸了一下。

很輕。

指尖在裴願掌心撓着癢,細密的觸感鑽進皮膚底下,撓得人心尖發癢。

“或許有一個未來,我會在荒野長大,成為以代號為名的獵人。”

“或許有一個未來,我會成為橫行海上的海盜,在某場風暴裏葬身魚腹。”

“或許還有一個未來,我生活在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

“清晨被廚房裏的聲音吵醒,嫌棄她把咖啡煮得太苦,抱怨煎蛋太焦了……”

岑知序眼睫彎彎,笑意缱绻,口吻溫柔,像在給她講着一個個童話故事。

“可是。”

“或許沒有意義,裴願。”

岑知序松開了她:“我只相信我确切看到的,能夠做到的。”

“我不是神明,裴願。沒有神明的全知全能,沒有可以俯瞰一切的眼睛。”

“我無法預測未來。”

“所以,我也無法告訴你,當有人真的拿着戒指站在我面前時,我會做出什麽回答。”

岑知序說着,想将手收回來,可剛從裴願掌心退開半寸,便被她反手握住。

指節勾住她即将抽離的手,順着掌紋往下一滑,一壓,牢牢扣進指縫。

她手上有薄繭,裹着灼人的熱,粗糙地磨過肌膚,激起幾分細密的顫意。

“長官大人,你這麽嚴肅乾什麽,你就當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問你問題,随便哄哄不行嗎?”

裴願開始耍賴:“你太過分了,連幼兒園小朋友的心靈也要傷害嗎?”

“你覺得幼兒園小朋友聽得懂你這一大堆深奧的理論嗎?”

岑知序:“……”

白紗簾從身側拂過,短暫遮住岑知序的眉眼,又悄悄退開,露出她垂低的臉。

岑知序靠着露臺,被她攥緊的紗裙輕輕起伏,連沉默都被風吹得搖搖欲墜。

“我……”

“我不知道,裴願。”

“或許,或許會吧,”岑知序碾咬着唇,聲音顫着,“或許,只是或許……”

裴願歪在她頭頂,卷毛綿綿蹭着岑知序的面頰,“或許?”

她靠近些許,肩背擋住露臺外的冷風,環過岑知序的腰。

掌心扣着她的腰線,下滑,将顫意連同晚風一起按進懷裏。

“嗯,或許吧。”

岑知序喃喃着:“我會答應她,跟她離開這裏,每天都因為些小事吵吵鬧鬧……”

剩餘的話,被盡數封緘在裴願傾落的吻中。

紗簾翻湧着,冷意從露臺外一陣陣漫進來,她肩背繃緊,前方全是裴願的溫度。

她被困在滾燙的懷抱裏,肩膀細細打顫,後背抵着欄杆,腰又被裴願托住。

退不得,躲不開。

舌尖舔過緊抿的唇線,齒貝磨過軟肉,先咬了一下,惹得她輕顫不止。

克制被裴願撬開了一道縫,退路也被她徹底吃掉,吻得綿長又不肯退讓。

水聲細而黏。白鳶尾香一陣陣地湧,從唇齒間勾出來。

淡淡的冷,更深的甜。

岑知序被她吻得腰軟,背脊抵着欄杆,溢出悶悶的鼻音:“唔……”

攀着裴願肩頭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的制服裏,被吻得連呼吸都跟不上節奏。

珍珠耳墜跟着晃動,圓潤的珠光裏,映出交疊的唇影。

晃了又晃,遲遲不定。

唇被吻得豔色深深,水光順着相貼的縫隙滲出來,扯成一線極細的濕亮。

岑知序的睫毛濕了,眼尾燒出一片薄紅,呼吸短而急,一陣一陣撲在裴願下颌。

“裴願,”岑知序輕喘着,揪緊她,“你擅離職守,就是為了來欺負我?”

“是啊。”裴願蹭着她的面頰,“建議長官大人立刻把我扣押,親自看管,免得我跑了。”

岑知序輕哼一聲。

她耳尖比剛才更紅,發尾垂在肩頭,懶懶卷出柔軟的弧。

裴願用鼻尖蹭着她燒紅的耳廓,挑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又趁勢在頸窩落下一吻。

卷曲的黑發垂下來,不經意掃到岑知序鼻尖,她可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小小聲的,被悶住的。

裴願一怔,埋在岑知序頸窩間,悶悶地笑出了聲。

由于笑得太過張揚,岑知序惱羞成怒,“不許笑!”

銀色高跟抵上來,窄窄的尖端踩着靴面,冷冷一壓。

“無法無天的壞家夥。”

岑知序揪着她衣領,唇被吻得豔色未消,撐出一副冷淡模樣,用力地踩着靴面。

“再笑,我就把你押回去,讓你對着全場賓客念檢讨。”

裴願見好就收,“報告長官,我認錯,檢讨內容可以只念給你一個人聽麽?”

岑知序鼻腔中哼出一聲笑,唇被她吻得濕潤,呼吸染了熱意,輕咬裴願耳邊。

“抱我。”她命令道。

裴願順勢俯下身,一手穿過她腿彎,一手扶住她腰後。

掌心貼着紗裙收緊,稍一用力,便将人穩穩抱了起來。

岑知序呼吸一促,下意識攀住她肩頭,剛想斥責她胡鬧,便已被裴願放上露臺。

她坐在露臺邊緣,雙手撐在身側,俯身看向裴願。

風一來,白紗便從身側漫過,飄飄然然地裹着她。

肩背、鎖骨與細長的小腿,都在紗簾翻卷間若隐若現。

岑知序懶懶踢了踢她,“怎麽,吃了甜品碟上的多少個檸檬撻,還是沒能喂飽你?”

裴願彎起眼,掌心撫過膝關:“檸檬撻太酸了,得長官大人喂一口甜的才行。”

岑知序虛虛搭着她的肩,有些沒聽懂,蹙了蹙眉:“嗯?”

“長官大人可得坐穩些,扶好我。”裴願笑了聲。

“不然一會兒掉下去,我可就只能把你抱得更緊了。”

裴願傾下身,吻着她。

唇齒間黏膩地糾纏,水光順着唇角溢出來,被裴願低頭一并卷走,又渡回去。

岑知序被吻得猝不及防,眼尾一下泛了紅,“唔……”

裴願極有耐心,淺淺地啄吻她,唇上的水光被反複蹭開,潋潋地漫了一片。

岑知序呼吸急促起來,不由得抓緊裴願肩膀:“等…等等…親慢點……”

她被裴願吻得發燙,眼裏那層霧徹底化成了水,潋潋地,找不到落處。

“不…不許咬……”

岑知序喘着氣,“要是被人看見唇印…罰你……”

裴願沒空回答她,撬開她的唇,舌尖探進去,毫不留情,把甜意一寸寸攪出來。

唇齒間濕意漫開,黏連着,牽出一線亮晶晶的水光。

岑知序被她吻得仰起脖頸,繃出一道薄弧,珍珠耳墜晃動着,細細碎碎地喘。

銀白高跟松了帶子,斜斜挂在腳尖邊緣,将墜未墜。

鞋帶垂落下來,随着風與動作一下一下輕擺,不肯安分。

她攥着裴願的肩,松了又緊,難受得不行,指節陷進制服裏,想把她推開。

足弓繃緊,淡青色的筋絡蜿蜒在薄白肌膚下,踝骨間泛起一陣淺淺的粉意。

風吹亂了銀發,長睫濕涔,淚珠挂在睫梢,顫了顫,終于墜進夜色裏。

“唔,嗯……”

豔色薄薄地暈開,水光埋在眼底,随着岑知序細微的嗚咽,一顆一顆落下來。

裴願收緊手臂,将喘氣的人往懷裏又揉進去幾分。

岑知序急喘着,每一口氣都裹着沒散盡的濕意,落在裴願頸側,綿綿地燙着她。

裴願直起身來。

換了個地方,繼續吻她。

卷發散落,遮住兩人相貼的唇,飄動的紗簾從旁拂過,藏起一個接着一個的深吻。

紗簾翻湧,紗裙被壓出淩亂褶痕,後背懸在露臺的冷意裏,沒有支撐,無處可退。

岑知序慌忙纏住她,她環住裴願脖頸,腿彎扣住腰,打着顫:“別松手…要掉下去了……”

裴願親吻她的唇畔,繞過岑知序的腰,穩穩将她攏在懷裏:“放心,不會的。”

掌心貼着她後腰,隔着薄薄紗料安撫似的摩挲過去。

那雙手很适合握槍,也很适合扣住人,骨節乾淨利落,薄繭摩過肌膚,細微粗糙。

懸空的惶然被裴願一寸寸接住,她淺淺地撫着,卻不肯抱緊,忍不住委屈得更厲害。

岑知序哽咽着,往她懷裏縮,揪着制服,含糊委屈地低哼:“裴願,我…我難受。”

裴願吻着她的眼角,慢悠悠的,“哪裏難受?”

“……就是,難受。”

岑知序嘟哝着,只把臉往裴願肩頭埋,聲音悶在對方懷裏:“你知道的。”

“長官大人,我不知道。”

裴願很好脾氣地說:“你總是把想法悶在心裏,不肯告訴我,還躲着我,我怎麽知道你想要什麽?”

岑知序碾咬着唇,瞪了她一眼,主動吻住裴願的唇。

“壞心眼,你就知道折騰我。”

岑知序綿綿吻着她,環過裴願脖頸的手臂,也跟着越顫越緊。

她胸口起伏着靠近,迎着裴願的吻送給她,“裴願,抱我。”

岑知序依着她的耳尖,輕聲喃喃,“用力一點,抱緊一點,不許松開。”

裴願如她所願。

夕陽徹底沉落,暮色朦胧間,裴願在飄散的紗簾間,一遍遍地吻她。

岑知序被裴願吻得猝然失聲,眼尾紅意洇開,睫毛沾上潋滟的水汽。

她攥緊露臺邊緣,身體在夜風裏晃了晃,又被裴願牢牢扶住。

護衛制服的肩章壓近些許,金屬嵌進肌膚裏。

岑知序一個哆嗦,緊張地夾着她的手:“裴、裴願……”

唇一松,幾聲細喘便溢出來,又被裴願低頭堵了回去,悶在兩人唇齒間,攪弄發顫。

岑知序埋在她肩頭,耳畔全是自己的聲音,黏黏的水,低低的喘,被裴願吻得亂七八糟,坐都坐不穩。

軟糯的鼻音裹在呼吸裏漏出來,斷斷續續,黏黏地纏上裴願的耳尖。

休息室裏沒有旁人,壁燈昏昏照着鏡臺,照着一支擺在鏡前的白玫瑰胸針,模糊映出露臺邊糾纏在一處的影子。

岑知序想說夠了,想罵裴願實在膽大包天,可唇一張,只溢出斷續的輕喘與泣音。

好過分。

紗簾從身後翻湧而來,白得晃眼,勾過晃動不止的垂墜高跟鞋。

終于,銀色高跟鞋“啪嗒”一聲,從岑知序腳尖滑落,砸在露臺冰涼的石面上。

細帶松散地垂着,鞋尖微微偏向一側,躺進翻湧的白紗陰影裏。

裴願的吻太長。

也太深。

岑知序被她吻得暈暈乎乎,渾身發顫,連花廊間的弦樂換了幾首曲子都不知道。

她啜泣着,被裴願從露臺上抱下來時,又哭又鬧,氣息一縷接一縷,全漫在手心裏。

沙發寬而軟,擺着幾個小枕頭,躺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岑知序鬧過一陣脾氣,眼尾紅着,唇也紅着,被裴願裹進懷裏時,仍舊不太高興地揪着她制服領口。

裴願抽出濕巾,替她擦去額角與頸側的汗。岑知序則閉上眼睫,享受似哼了聲。

“別動。”裴願低聲哄她,“擦完就不鬧你了。”

岑知序又哼了一聲。

顯然不信。

鬧完脾氣以後,岑知序很快便開始犯困。哭過、吻過,又在露臺吹了風,身體松懈下來,軟得不像話。

她埋進裴願懷裏,雙臂繞上去,像只軟軟的樹懶熊,臉貼在裴願肩窩,拿她當軟枕靠着。

裴願低頭看她。

岑知序蜷在懷裏,眼角還綴着未乾的水意,睫影濕濕地垂着,唇被吻出深豔的紅。

指節撫過她發燙的頰側時,裴願還是沒忍住,吻了吻她。

岑知序動了動,聲音悶在她懷裏:“還親,沒完沒了……”

“最後一下。”裴願說完,又親了下她唇角。

岑知序困得沒力氣計較,懶得躲,随便推了推她的肩膀,就任由裴願作弄了。

裴願趁機問道:“長官大人,婚禮之後你有什麽安排嗎?”

岑知序半阖着眼,聲音懶懶的:“沒有。”

她靠在裴願懷裏,垂着睫嘟哝:“我不準備參加最後的舞會,大概會提前回去。”

裴願想起自己的制服,在心裏不太高興地啧了聲:護衛隊得執勤到舞會結束才行。

“長官大人,那你回去之後,可以等我一會嗎?”

裴願握住岑知序的手,指腹蹭過她被吻到發熱的掌心,拇指沿着掌紋緩緩按壓着。

“我有個東西想送你。”

裴願說。

岑知序困得不行:“什麽東西,不會是檢讨書吧?”

“才不是。”裴願說,“很貴重的,花了我好幾個月工資。”

岑知序徹底閉上眼睛,困倦地哼了聲:“嗯,好……”

裴願一下高興起來。

裴願趁着岑知序犯困,懶得動,低頭連親她幾下。

先是唇角,再是臉頰,最後又忍不住親回唇邊:“那就說定了!”

岑知序任由她一團亂親,皺了皺眉,眼睛都沒睜開,敷衍地嗯了幾聲:“困,別鬧我了……”

裴願立刻閉嘴,只是唇邊笑意壓不住,抱着她晃了晃。

-

由于兩人一番鬧騰,等回到婚禮場地時,雞尾酒會早就結束。

婚宴派對進行到中途。

主燈被調成溫暖的淺金色,桌上擺滿美味的餐食,賓客們陸續入席,

議員們正輪流演講着,護衛隊則守在後臺兩側。

裴願回到崗位後,首先迎接她的,就是林見秋幽怨的目光。

“你搞什麽啊?”林見秋壓低聲音抱怨,“怎麽一去去了兩個小時?”

裴願心虛地笑了兩聲:“啊哈哈,事情比較棘手,但放心,我已經妥善處理完畢。”

林見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忘了咱們的主要任務,知道不?”

“放心,記着呢。”

裴願嘴上說着,可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林見秋。

“喂,你知道扇區二有什麽晚上還開門的花店嗎?”

“哈?”林見秋莫名其妙,“你忽然要買花?乾什麽?”

裴願神情嚴肅:“我準備滲透白塔關系網,打入秩序之眼家庭內部,成為它的後媽。”

林見秋:“???”

林見秋看她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不靠譜的隊友,變成了看一個瘋子。

議員們的演講很快結束,接下來,便輪到新人雙方家屬上臺致辭。

秩序之眼跳出提醒,護衛們按照方案完成了新一輪換防。

裴願被排到稍遠的位置。

她站在白玫瑰花架後方,隔着衆多賓客們,望向主臺。

許彌的母親正在臺上致辭,說起女兒小時候的趣事,惹得賓客們笑聲陣陣。

裴願懶散地靠着花架,目光習慣性掃過各處。

然後,她又看見了那一名舉止可疑的黑發服務員。

那人的狀态——

非常古怪。

裴願起身,悄然走入後廊。

服務員站在宴會廳外沿,手裏端着一只銀色托盤。

她沒有看賓客或者致辭者,而是死死盯着,等候區中一名準備上臺的親戚。

親戚年紀稍長,姿态端正,身上穿着深紫色禮裙,正低頭同身旁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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