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重啓 2：穿小狗的衣服，還要睡在小狗的衣服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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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重啓2:穿小狗的衣服，還要睡在小狗的衣服裏。
改裝車裏收拾得很乾淨，桌上連一層浮塵也看不見。
裴願這家夥，看起來大大咧咧，私下卻意外地愛整潔。
“味道？”
裴願環着手臂，任由岑知序勾着自己，“我天天洗衣服，再怎麽樣，估計也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撲哧。”
岑知序又被她逗笑了。
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睫毛尖尖含着一點明豔的光。
她的身子纏在裴願懷裏，像只黏着人的貓，不肯松開。
岑知序環緊她的脖頸，一下一下踮着腳晃。她湊得更近，鼻尖依着頸側，嗅了嗅。
暖軟的呼吸落進衣領，銀發垂下來，掃過裴願的肩頸。
“很香。”岑知序認真分辨了一會兒，柔聲道，“淡淡的柑橘味，還有一點酒的味道。”
“什麽酒的味道？”
“才沒有。”
裴願故意板起臉，“長官大人，明明是發黴的橘子味。”
岑知序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睫毛彎下去，長發随着身體晃動，一下下撩過裴願的手腕與肩頸，細細軟軟，弄得人發癢。
“你這個……”她依着裴願耳畔，低低地說，“壞家夥。”
“其實你進城的時候，秩序之眼就捕捉到你了，一口氣給出了整整一百多條錯誤警報。”
裴願怔了怔，轉頭看向另一個艙室。老式電腦正安靜地擺在桌面上，屏幕關閉着。
“不會吧？”裴願難以置信，“我當時不是用了信息素抑制劑嗎？”
岑知序的指尖繞着裴願的一縷卷發，慢慢卷了兩圈，“所以我才被吓了一跳。”
“我只能一條一條調整權重，壓低異常識別，僞裝成設備誤差。否則你進城的第一天，就該被巡視隊帶走了。”
裴願眼睛亮起來：“所以說，長官大人，我一進城你就注意到我了？”
繞着卷發的手指停住了。
岑知序移開視線，半天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是。”
“那長官大人怎麽不來找我？”裴願立刻開始算賬，故意低下頭，追着她的眼睛看。
“讓我在城裏苦苦掙紮了幾個月，天天忙着給小貓小狗，還有路牌貼标簽。”
岑知序實在躲不開，只好重新擡起頭，手搭在裴願頸後，指尖若有若無地摸着她的發尾。
“我當時，”岑知序猶豫了片刻，“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你。”
“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你，沒想到你還活着，也沒想到，你就是我一直等待着的異常值。”
裴願突然“诶——”了一聲。
超級大的一聲。
吓得岑知序都怔了下，瞳孔微睜，盈盈地看着她。
裴願一口氣說完好長：“長官大人，那豈不是說，萬一來的異常值是另一個漂亮姐姐、漂亮妹妹，你就要去撩別人、抱別人、親別人，最後再把別人的小心靈摧毀得乾乾淨淨？”
“怎麽可能。”
岑知序笑着推了她一下。
裴願紋絲不動。
岑知序屈起膝蓋撞了撞裴願，又用足尖踢她的小腿。
“異常值有很多個，可我想抱、想親，還舍得花心思欺負的，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
她貼近裴願，嗓音柔柔落下，“真是小狗，這種醋也要吃。”
裴願盯着她看，到底沒忍住，低頭吻了下去。
岑知序的唇可軟，微燙地貼合，似暖暖的櫻桃果肉。
裴願含住她的唇，舌尖沿着唇縫慢慢舔過，将那一點薄薄的濕潤徹底吻開；
随後又細致地吮住，唇瓣被含得小幅變形，滑軟地陷下去，像咬住一小塊溫熱的果凍。
岑知序由着她親，舌尖乖順地任她含咬，偶爾被牙尖淺咬一口，會從喉間漏出點模糊的鼻音。
等裴願吻得愈發不講道理，她才略微偏過頭，從她唇齒間掙出一點空隙。
舌尖濡熱地探出來，舔過裴願的唇，若有若無地勾她。
裴願攬緊她的腰，一邊吻，一邊帶着她向後退。
腳步淩亂，衣擺輕晃。
窸窸窣窣。
身後的門被撞開，又在兩人經過後晃晃悠悠地合上。
這裏是裴願的換衣間。
岑知序來不及回頭，腰間的手臂收緊，被裴願攬着向後一抵。
哐啷幾聲輕響，衣架接連歪倒，兩個人一起失去平衡。
栽進了一大堆帶着淡淡柑橘與酒香的衣服裏。
岑知序陷在衣物裏，枕着裴願的外套、襯衣等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衣物。
Alph息素驟然濃了許多，柑橘香浸着微醺酒意。
從衣領、袖口與褶皺間漫出來，将她嚴嚴實實地裹在其中。
裴願俯身又吻住她。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岑知序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的衣料，心口發熱。
岑知序半阖着眼，呼吸微亂，恍惚間，覺得自己成了泡在酒裏的那瓣柑橘。
Alph息素包裹着她，微苦的皮被齒尖咬開，清甜的汁液順着唇縫湧進來。
烈酒淌過喉嚨，浸入胸腔，湧進身體深處，一寸寸将空缺填滿。
她泛起麻軟的暈眩。
軟綿綿的。
不知吻了多久，裴願才心滿意足，将她松開些許。
懷中的人軟成了一塊暖熱的牛奶麻薯，黏在她臂彎裏，綿綿陷落。
岑知序伏在裴願耳旁，細細喘氣，濕熱一陣陣拂過耳廓。
眼尾被吻得濕漉泛紅，長睫間蓄着一層潋滟水光。
“裴願……”岑知序輕輕喘着，“你走的時候，留下了好多衣服，一件也沒有帶走。”
裴願側過臉，唇瓣啄着她的耳廓，舔她又咬她：“所以呢？”
岑知序抿住唇，不肯再說。
扣在腰間的指骨滑落，而後收緊了些，岑知序身體一顫，往旁邊躲，被重新攬回懷裏。
“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裴願吻着她的眼角，“長官大人，你拿我的衣服做什麽了？”
“沒做什麽……”
“騙人。”
岑知序仍舊不答，只垂下眼睛。裴願便故意捏了捏她，稍許用力，壓出一聲小小的喘。
裴願又親下來，咬着她的唇厮磨，有一下沒一下地作亂。
岑知序被吻得偏過臉，裴願便追過去親她，指骨不輕不重地捏、弄，逼得她呼吸越來越亂。
眼睛被水光浸得溫濡，唇也被指節吮得豔紅，随着喘氣微微收攏，再難抑制發顫。
“我有時候，”岑知序摟緊她的脖頸，聲音斷在唇齒之間，“很想、很想你的時候……”
裴願吻着她，故意不讓岑知序把話說完整：“想我，然後呢？”
“會去你的房間……”
“長官大人還會偷偷進別人的房間？”裴願眉梢揚起，“進去做什麽，翻我的東西？”
岑知序眼睫一顫，她偏開頭，又擰過身子，想要躲開裴願。
裴願卻又低頭親她，指節纏得岑知序腦子發暈，連原本準備好的回答也散得七零八落。
“嗯……”岑知序仰起臉，緩了幾次才繼續道，“翻到了一些書，還有……很多你留下來的衣服。”
“只有這些？”
“還有一個沒拆開的禮物……”岑知序呼吸更亂，攥皺裴願肩後的衣料，“可是衣服更多。”
“然後呢？”裴願追上來，繼續纏着她，各種亂弄亂問，“拿我的衣服做什麽？”
“裴願……”岑知序被她吻得沒法躲，只能偏開臉喘氣。
唇瓣濕融地抿了又松，随着淩亂的吐息止不住地細微收縮，“你不要總是……打斷我。”
“那你說。”裴願答應得很痛快，湊近她唇角，又親了親，“我聽着呢。”
岑知序悶哼着蜷起身體，手臂摟緊裴願，銀發撲簌簌散落。
她腦子被吻得發暈，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話，也被裴願一次次落下來的吻弄得支離破碎。
唇畔輕吮着裴願的指節，又軟又熱，綿熱潋潋。
“有時候晚上睡不着，我就把它們……堆在一起，然後去你的屋子裏睡。”
裴願忽然一下子停下來，盯着她：“長官大人想我想得睡不着，得偷偷抱着我的衣服才能睡？”
“沒有，”岑知序羞惱地并攏，夾着裴願的手，眼尾柔濕地睨她，“別只顧着取笑我……”
裴願乘勝追擊，不肯饒她：“不然呢，專程跑去我的房間乾什麽？”
岑知序不肯看她，側過臉，長睫難耐地皺起，将紅撲撲的面頰也藏進散亂銀發之中。
裴願把她的臉重新轉回來，一邊吻她，一邊不依不饒地追問：“長官大人很想我麽？”
“裴願……”
“是不是？”
岑知序被她親得渾身發顫，摟在她頸後的手臂收得更緊。
裴願吻着她，一下下吮吻着滾燙的唇，親吻聲細碎地響在逼仄的換衣間裏。
“再說一次。”裴願抵着她的額頭，“你為什麽去我的房間？”
岑知序閉上眼，不肯回答。
裴願便吻她一下：“因為想我？”
她還是不說話，裴願就又吻一下：“因為舍不得我？”
不知第幾個吻貫下來時，岑知序終于抱緊她，嗓音軟綿發啞：“因為…我想你……”
她喘着氣，輕輕絞着，水意沿着泛紅的頰肉，止不住下滑：“裴願，我一直都、嗯，很想你……”
裴願讨要到她想要的回答的後果就是，岑知序被她一連吻得無處可躲。
好幾件外套被岑知序拉扯下來，揉得皺皺巴巴，鋪滿兩人周圍。
裴願真是個壞家夥。
親起自己來，簡直是沒完沒了。
柔軟的唇瓣被含住，一點點吮得溫熱潋滟。岑知序幾次想開口，都被她壞心思地打斷。
衣架嘩啦作響，更多衣服接連滑下來，将兩人淩亂地蓋在裏面。
微酸的柑橘混着酒香，在昏暗而封閉的空間裏逐步發酵，釀成濃烈的酒，一滴又一滴。
岑知序逐漸咬緊了唇。
她又想哭了。
呼吸驟然發顫，纖薄的肩背随之收緊，身體承受不住地痙攣，腰肢在裴願懷中軟軟蜷起。
岑知序抿住唇，試圖将失控的哽咽含回去，眼睫濕紅發顫，攀在裴願肩頭的指尖細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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