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豆奶血案 假裝變态神經病去恐吓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今天第一天就業績第一,別說我們“雲海”會所,在整個南刻市都是頭一份兒,你還挺有天賦。”花姐看着窩在休息室自助飲食區連吃兩碗飯的衛極畫感慨。
還別說,衛極畫乍眼看是個普通死宅小說家,但排除掉因睡眠不足而鬼氣森森的陰鸷氣質,光論長相,屬于是走在路上披個麻袋都會有人偷看的程度。
換掉身上的濕衣服洗了個熱水澡,被專門的造型師打扮一通,弱化掉那身男鬼似的壓迫感,衛極畫瞬間作為“雲海”會所頭牌排在了身價最高的檔位。試用期都沒有,拍完藝術照錄入身份信息,聽了點兒注意事項就直接上崗了。
結果剛上崗就窩窩囊囊的把業績乾到了第一,其他同事全部加起來一個月都沒他這半個晚上賺得多。
“什麽?”衛極畫茫然地擡起臉,磕磕絆絆為自己辯解,“我沒做什麽,那些客人過來找我聊天,我讓她們不要浪費錢,她們就哭了。我只是看她們難過才安慰她們。”
花姐嗤笑,“随你怎麽說,總之你業績很不錯,我們會所老板要見你,待會兒記得去一趟主樓的頂層辦公室。”
“見我?”衛極畫咽下最後一口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見的。
按照設定,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南刻市,全稱是阿南刻(Ananke),源自希臘神話中的必然與定數女神,命運紡錘的轉動者、因果律本身的化身。
阿南刻是全世界最發達的城市,位于三個國家的交界處,被譽為命運之城和逐夢之城,充滿着各種機遇。
這座城市是機遇之都,自然也廟小妖風大。不但罪犯多,還很排外。
排外到什麽程度呢?可能和蝙蝠俠所在的哥譚市不相上下,大概就跟在上海喝蜜雪冰城會被東方明珠變成電磁防禦塔鎖定掃射一個等級。
就差沒來一句:外地人滾出阿南刻!
而“雲海”集療養休閑一體,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占地500畝。是整個南刻市最頂尖的娛樂會所。
夜間,這裏總是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空氣中散發着淡淡的金錢芬芳,歐式風格的花園式建築整齊有序,連進門處巨大的噴泉雕像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藝術品,具體價位不清楚。
不過據說光是大廳那座手持命運紡錘的女神雕塑就價值5個多億。
衛極畫覺得,自己現在沒有身份證明,一看就是個外地黑戶。“雲海”會所開得那麽大,連男公關的休息室都像自助餐廳一樣擺滿了各種吃的,随取随用不收錢,老板肯定分分鐘幾千萬上下,怎麽會有時間想見他這種小角色?
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花姐說老板要見他的語氣不對勁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休息室裏其他男公關看他的眼神好像也挺幸災樂禍?
衛極畫隐隐有些不安。
他面上沒有顯露半分,努力回憶自己看過的心理學書籍,仔細觀察花姐說話時的神态。
“多的我不說,我只是這家會所明面上的負責人,待會見你的才是老板,涉及到一些灰色…”花姐說到這兒,止住話頭,“總之可能就是警告你幾句。”
灰色産業?警告幾句?
衛極畫思維活泛,不經意掃到花姐的手臂——上面有幾個新舊不一的針孔,皮膚隐隐泛着黑斑。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肩膀和手臂肌肉繃緊。轉而觀察其他男公關的手臂,多數都用袖子遮住,但是還是有少部分皮膚露出來,赫然是同樣的針孔!
配合上花姐剛才說的灰色産業,這樣的痕跡只能指向一個結果——成瘾性藥物!
該死!他之前一直都沒察覺到!
雖然之前花姐讓他當男公關,但只是正常的陪酒工作,對走投無路的他來說是雪中送炭。
衛極畫本來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誰想到剛才的工作內容只是對他的試探,發現他沒問題就想用這種方式控制他!
哈、哈哈…他說怎麽會突然天上掉餡餅,讓他找到那麽好的工作……原來這裏是個賊窩啊。
衛極畫心裏欲哭無淚。
《倒黴熊》不是停播了嗎?怎麽現在又開拍了?還找他來當主角?
他慫得今天的工資都不敢跟花姐要,非常想拔腿就跑。
一套連着一套的,“雲海”會所到底用這種方式害了多少人啊……要不要找人借手機報警?
不,不行,“雲海”能存在那麽久,肯定是和上面有關聯的地頭蛇,有權有勢。随便伸個指頭就能把他弄死。
休息室裏的其他男公關也不值得相信,他們的确是受害者,但聽到老板要見他的時候什麽都沒說,看他的目光都是幸災樂禍,肯定都是為虎作伥的伥鬼,稍有不對,就會告發。
絕對不能硬來,得找機會偷偷逃走。
衛極畫視線不留痕跡地偏向休息室外,外面密密麻麻圍滿了黑衣紋身的打手。
他轉換方向,通過銀質燭臺對窗戶的反光窺視他現在所處的會所主樓下方…
不能走正常通道。
衛極畫垂眸,看到休息室一疊疊儲物櫃最深處用于防備警方檢查的隐藏電梯。
花姐剛才就是帶他從那裏進來的。
——但那部電梯需要指紋認證,只有花姐才有這個權限。
怎麽辦?怎麽辦?想想……
衛極畫焦躁得坐立難安,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離開座位從自助區的桌子上端了一杯豆奶。
“哎!”
一個搬東西的打手撞上了他,衛極畫下意識扶了一把,把手裏的豆奶暫時放在牛奶區域。
“乾什麽吃的?走路都走不好!”花姐低罵不長眼的打手,沖過來小心翼翼檢查衛極畫的情況,“臉有沒有傷到?你這張臉是搖錢樹,待會可是要見老板的!”
衛極畫心虛,“沒事。”
打手連忙跪在地上認錯,“對不起花姐,我不是故意撞到畫先生的!”
“廢物!”花姐憤怒地踹了他一腳。
打手悶哼一聲,為了裝可憐讓花姐消氣,故意順着力道往後滾了一段距離。
——他沒注意到後面還有人。
“咚!”
倒黴被撞倒的男公關腦袋磕上了椅子,如同多米諾骨牌被推倒的連鎖反應,椅子撞倒了一面牆上的儲物櫃,儲物櫃的邊角恰好因為磨損,以至于不夠穩固瞬間倒塌,将休息室內的其他男公關重重砸倒!
“死人了,死人了!”
原本安靜的休息室陷入了混亂!尖叫哀嚎不絕于耳!
“愣着乾什麽?快去找人來幫忙!”
聽到花姐惱怒的聲音,門外的打手終于急急忙忙想把儲物櫃扶起來,可人一多就造成了踩踏事故,堵在門口進也進不來。
“一群笨手笨腳的廢物!”花姐氣得心頭鬼火冒,随手端起衛極畫剛才暫放在牛奶區域的豆奶,看也沒看就灌了一口。
“呃——”
她立刻感到喉嚨發緊,傳來一股詭異的灼熱感,好像有東西堵住了。
喉嚨和呼吸道腫脹,窒息感随即而來。
花姐掙紮着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發出“嚯嚯”的嘶啞氣音。
門口擁擠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不是誰把牛奶和豆奶放錯了!花姐對豆制品過敏!”
過敏?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衛極畫面色一肅,連忙扶住失去抵抗能力的花姐,逆着人流把她往休息室深處的隐藏電梯拖,一邊拖一邊扯着嗓子悲切大喊,“醫生!快去找醫生!嗚嗚嗚花姐!所有人都小心點,別踩着花姐!花姐我現在就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花姐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