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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甩鍋(二合一) “姓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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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甩鍋(二合一)“姓名

“姓名?”

“衛極畫。”

“年齡?”

“21。”

熟悉的審訊室,熟悉的探照燈,熟悉的手铐,還有對面熟悉的兩個警察。

國字臉板寸頭的陳永年警官,還有旁邊長着青澀圓臉、從設定上和實際上來說都很能打的小周警官。

衛極畫坐在審訊室,感覺現在這個畫面也莫名其妙的很熟悉。

人果然不能亂立fg。

衛極畫記得,先前他拒絕季氏財團的律師時很自信:只要他遵紀守法,警察還能誣陷他不成?

結果還想到,警察還沒來得及誣陷他,罪犯就先把他給誣陷進來了。

這跟玩狼人殺時,第一天晚上就不分青紅皂白先把他公投出局有什麽區別?!

他記得他是頂替了“主角”的身份吧?這個世界不圍着他轉也就算了,把他耍得團團轉是什麽意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上一堆麻煩還沒解決完,下一個麻煩又來了。那些打不死他的一直在打他!

一點游戲性都沒有,不推薦體驗!

執法局的警官們現在找到機會抓住他,想必很高興吧?

——審訊桌對面的陳永年和周玉确實很高興。

本以為,季氏財團肯定會像鐵桶一樣把衛極畫圍起來。就算衛極畫表面配合,他們的抓捕也會受到阻礙。

誰料這次,季氏財團居然沒動靜,讓他們毫無任何困難地把衛極畫铐到了審訊室。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這是一個将衛極畫繩之以法的機會。

陳永年警官坐得筆直,國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隔着桌子牢牢鎖定衛極畫。

周玉警官那張清秀得像小姑娘的青澀圓臉此時也繃得緊緊的,右手無意識在記錄本邊緣摩挲,透露出壓抑不住的興奮與警惕。

深受衛極畫欺淩的小周警官非常期待自己這次可以一雪前恥,下定決心審問時要好好發揮,找出衛極畫言語間的錯漏,成為正義使者,把衛極畫捉拿歸案!

小周警官在其師傅陳永年鼓勵的目光中,一拍桌子,“說吧,衛極畫!從最開始你給我打電話,利用我對付開膛手開始!”

衛極畫被铐在審訊桌邊,生無可戀,“小周警官,不要一副把我當殺人兇手的表情,我給你打電話就代表是我報的案,我是報案人…受害者!懂不懂?是那個開膛手突然要殺我!你們不安撫我的情緒,還把我抓來铐着!”

年輕的小周警官經驗欠缺,思維還相對死板,聽了衛極畫的話,心頭那點興奮消退下來,小聲問旁邊的陳永年,“對哦,師傅,如果是衛極畫報的案,我們這樣做,程序是不是有點不太合法?後續會挨處分的吧?而且季氏財團那邊的态度也不清楚。萬一這是衛極畫故意給我們下的套……”

“衛極畫不是普通罪犯,不能用常理對待。”

陳永年面沉如水,“辦案不是有标準答案的考試!這點秦驚浪比你更優秀,假如什麽都按照規矩來,擁有特權的罪犯只會更加逍遙法外,說不定這次是我們唯一能夠抓住衛極畫的機會。”

“我明白了,師傅!”

周玉面露堅定,打開了一旁的檔案袋,交給陳永年。

陳永年接過檔案,擡頭望向衛極畫,“衛極畫,說說吧,今天上午11:27,在舊城區三號街廣場,發生了什麽?”

審訊室的空氣仿若凝固的冰,兩位警官的臉在強光下不帶任何暖色,等待衛極畫回答。

衛極畫面無表情地坐在對面看兩位警官表演,完整聽完了剛才兩位警官的“大聲密謀”。

其實這是一種審訊手法,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老套的“好警察,壞警察”。

兩位警官在進審訊室之前肯定都商量好了。年輕的小周警官先假裝說“不合規”,作為主審的陳永年又說要“不擇手段”,小周警官表現出“動搖”,卻又聽從陳永年的話。

這樣,被審訊的“嫌疑人”就會天然偏向周玉,認為年輕的警官好忽悠,從內心産生輕視。

衛極畫敢打賭,待會陳永年肯定會借機離開,給他和周玉單獨交流的機會,讓周玉想辦法套他的話。

但現在,陳永年的問題還是要先回答的。

衛極畫不太清楚三號街廣場的監控有沒有像舊城區其他監控一樣被厭惡管束的舊城區居民毀壞,只好實話實說:“我在回家路上突然下了雨,為了躲雨進入公共電話亭。然後就發現自己被盯上了。”

他語速不快,盡量清晰陳述,“盯上我的人就是開膛手,我覺得有些不對,就在公共電話亭提前撥打了小周警官的私人電話。”

“然後呢?”周玉忍不住追問,筆尖懸在記錄本上。

“然後他持刀要殺我,小周警官正好就過來了。”衛極畫頓了頓,“再然後,你們也都知道了,開膛手運氣好逃脫了。”

“周玉正好過來?開膛手運氣好逃脫?”陳永年重複這兩個詞,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又是你的巧合?衛極畫,你的巧合怎麽就巧合到算準周玉出現的時間?巧合到你口中‘運氣好逃脫’的開膛手在今晚又‘運氣不好當衆死在我們警方面前’?甚至開膛手死前,還情緒崩潰地說不想再受你操控?”

“衛極畫,舊城區的監控大部分都不能正常運行,開膛手也被滅口,死無對證,你這一面之詞,恐怕很難讓人信服。”

一面之詞?很難信服?

那能還咋說,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清者自清,臣妾百口莫辯。

衛極畫覺得自己下次可能該随身帶一個攝像頭。

他好像總是倒黴碰到這種巧合的事。陳永年也明顯因為之前的案件和開膛手死前對他喊的那句“我不會受你操控”認定了他有問題,正在尋找突破口。

“衛極畫,你先前衣服上的血跡呢?怎麽來的?別否認,當時周玉親眼看到了。”陳永年看了看衛極畫身上乾淨的衣服問。

衛極畫咬着舌頭翻不轉。

哦莫,這件事,他也百口莫辯。

他總不能說,他在遇見開膛手之前,還遇見了賣人肉包子的包子店老板,然後想殺他的包子店老板也正好巧合地死在他面前了吧?

所有威脅到他的罪犯都會莫名其妙死掉,正常人誰會相信啊?

衛極畫努力思考自己該怎麽找理由辯解自己當時身上的血跡,但是壓力一大,他腦子抽風,張嘴編謊話時就不怎麽聽使喚,張嘴就道,“那身血跡是我的特殊造型。”

陳永年:?

周玉:?

“造型?”周玉氣笑了,“衛極畫,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嗎?我親眼看到的,我還能分不清那是真的血還是假的血?而且你好端端的搞那麽特殊的造型乾什麽?”

衛極畫硬着頭皮往下編:“因為我在站街,打扮成那樣是為了吸引客人的注意。”

“……”

審訊室一片寂靜。

年輕的小周警官完全被衛極畫睜眼說瞎話的态度驚呆了。

陳永年更是握緊了拳頭,非常想給衛極畫那張欠揍的臉上來一拳,“衛極畫!現在是審訊!你給我端正你的态度!”

衛極畫覺得自己估計要被打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決定硬氣一把,咬死這個借口,“我就是在站街,你要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此時此刻,桌面上陳永年的對講機忽然響了:

“隊長,我們去走訪調查,舊城區的居民看到我們是執法局的,都不願意搭理,不過碰到一個見過衛極畫的證人!現在就在我們旁邊,特別配合工作。”

證人?

審訊室內,衛極畫面露茫然。

陳永年看衛極畫的神色,認為已經抓住了關鍵,直截了當向對講機那邊道:“讓證人說話。”

下一秒,對講機中傳出激動的聲音,透過對講機沙沙的電流過濾,衛極畫莫名覺得那道聲音挺耳熟,有點像…當初他找不到“主角”家住哪層樓,站在樓層底下等鄰居和他搭話,碰到的那個以為他在站街的圓臉絡腮胡。

“我可以直接說話了嗎?那邊聽得到嗎?”對講機那頭的圓臉絡腮胡很高興。

陳永年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衛極畫,全然不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心中勝券在握,向對講機另一頭道,“聽得到,請說吧。”

“好好好!警官!是這樣的!”圓臉絡腮胡的聲音透過對講機不太穩定的電流傳入審訊室,“你們給我看的那張照片,上面的哥哥我前晚上見過!是叫衛極畫是吧?我現在才知道他名字,真好聽。”

“他當時在一棟樓門前站街來着,憂郁破碎,老帶勁兒了。我想包他,結果他太搶手了,讓一個年輕小綠茶給搶先了!我回去後悔了一晚上,現在都還生氣呢!”

說着說着,圓臉絡腮胡越說越氣,“我一看那挽着他手的小狐貍精就不是正經人!一股子茶味!早知道我就應該砸錢了!對了,幫我問問衛極畫哥哥還站不站街?在哪兒站?我很會浪/叫的哦,我還能當M。”

“唉?唉!警官?警官?你們怎麽不說話了?我的證詞有用嗎?”

沉默,無言的沉默。

審訊室內的沉默甚至有點尴尬。

衛極畫面無表情:“都說了我在站街,你們還不信。”

陳永年:……

周玉:……

陳永年忍無可忍,“行,衛極畫,站街是吧?非法從事性/工作,也是犯法,老子照樣可以用這個理由把你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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