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被迫扮演恐怖殺手 > 第48章 賭一把(二合一) 賭場位

第48章 賭一把(二合一) 賭場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8章賭一把(二合一)賭場位

賭場位于游輪的核心區域。

不知是為了隐蔽,還是為了麻痹沉淪其中的賭徒,整個賭場設計得通體封閉,璀璨的燈光取代了晝夜更替,不分白天黑夜,不見外界時間,将一切流逝都混淆。

衛極畫知道自己沒本事救人,來了也是無用功。但他依然因為一時腦熱過來了。

還是爛好人啊,死性不改的……他看他遲早有一天得死在這上面。

衛極畫站在賭場金碧輝煌的門口,反反複複又把自己罵了一遍,才下定決心步入這片光怪陸離之地。

浮雕彩繪的穹頂之上,水晶燈如同星辰瀑布倒懸。入目是繁複的洛可可風格描金石柱,腳下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如同柔軟沼澤吞沒腳步,踩上去悄無聲息,隔着鞋底軟唧唧的,同時又很有支撐感。

衛極畫沒忍住多踩了兩下。

現在直接躺在這兒的地上睡覺肯定很舒服。

可惜不行,當着那麽多人,太不體面了。

衛極畫憂郁地嘆了口氣,穿着侍者的黑色制服穿行在賭場中。

與周遭浮華格格不入的倦怠和過分出色的容貌讓他像一塊磁石,吸引各種不同的視線。

社會名流、各界政要,出了名的科學家,銀行家,投資家,還有衛極畫這幾天偶然在新聞上看到過的大人物,一個比一個名聲大。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着其顯赫的地位,龐大的財富或深遠的影響力。

衛極畫心髒不争氣地縮緊,萌生退意。

他有點怕這些披着人皮,衣冠楚楚的虛僞惡魔,被各種視線盯得如芒在背,就像是從日常漫畫中裏誤入恐怖血腥片場的正常人,只想找個不起眼的角落縮起來。

衛極畫已經開始有點後悔過來了。

他只是個普通人,沒多少人權。在這些權貴的眼中,恐怕和那些随手可被虐殺的“貨物”差不多。萬一有人盯上他,突發奇想要弄死他,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說不定死法都有上千種任他挑選。

理智一點的話,現在就該趕緊走。

但是有一句話叫做“來都來了”。

逃肯定是要逃的。可逃走之前,衛極畫決定在賭場裏先搜索一圈,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一點。

假如真的沒有看到受害者,就代表他不該爛好人發作管這事,應該回去睡覺,老老實實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等執法局的警官們來解決。

衛極畫狀作不經意巡視全場,目光謹慎地掠過一張張賭臺,偶然落在賭場相對安靜的一角。

那裏設有一些供客人暫時休息或私密交談的半封閉卡座。剛剛才見過的小周警官就頂着僞裝的身份坐在其中一個卡座裏。

小周警官怎麽也在賭場?這麽快就知道賭場的事了?

衛極畫普通人思維作祟,遇到危險就想找警察,特別是周玉這種很能打的警察,下意識跟鬼一樣幽幽湊了上去。走近了卻發現,周玉并非獨自一人。

一個端着酒杯,身材發福,臉上堆着油膩笑容的中年男人正俯身靠在卡座邊,喋喋不休地說着什麽。周玉則微微側着身,雙手緊握着膝上的手包,栗色的發絲垂下幾縷,遮住了部分表情,但衛極畫能感覺到那份幾乎要凝成實質的不耐煩和緊繃。

“……我免貴姓李,主要研究生物基因與醫療項目,未來前途無量,閑暇也在南刻大學帶帶課,教書育人嘛。”

男人刻意壓低聲音,帶着一種自以為是的魅力,“我是真心覺得你氣質獨特,才主動來搭讪的。不瞞你說,我一向很有女人緣,學校裏好多女學生都偷偷喜歡我,我怕吓着她們,才一直假裝不知道。”

周玉的拳頭在身側悄悄捏緊了,不小心捏扁了沙發的金屬雕花扶手,聲音卻還得維持着輕柔,抗拒道:“謝謝,我不想喝酒。”

男人似乎把拒絕當成了欲拒還迎,反而更來勁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別害羞嘛,就喝一口,意思意思。你看,我陪你喝一整杯,夠有誠意了吧?就當給我個面子?”

——如果僞裝成份卧底的小周警官不是男性,這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場性騷擾。衛極畫隔着幾米遠都能感覺到油膩和普信。

“他說他不想喝。”衛極畫單手抓住男人的後衣領,毫不客氣地把其扯開。

自稱南刻大學老師的男人被扯得一個踉跄,正欲發怒,忽然看清了衛極畫的臉,滿臉驚吓,“何…何休?你不是兩個月前去北國參加那個神學研讨會死了嗎?你怎麽在這?”

衛極畫一愣,因為大腦遲緩,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何休”這個名字是在叫他。

之前救下的那些南刻大學的學生就把他認成了“何教授”,這個男人自稱南刻大學的老師,應該也是看到他的臉認錯了……

所以“何休”就是那個文學系“何教授”的名字?

不過那些學生說“何教授”只是失蹤兩個月聯系不上,這人為什麽那麽肯定“何教授”死了,看到他還那麽害怕?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死了?”

衛極畫微微偏頭,灰藍色的眼眸在陰影中顯得幽深難測,他故意放輕了聲音,慢條斯理探究,“難道說……是因為你買兇殺人?故意讓我死在北國回不來。”

因睡眠不足,衛極畫眼下一片青黑,幽暗無光的灰藍色眼瞳鬼氣森森,定定的看着人時莫名驚悚,配合他輕悄的語調,叫人毛骨悚然。

“那麽多人看不慣你!怎麽可能是我!胡說八道!”油膩男人慌亂的怒吼一聲,“你都出現在這了,還和以前一樣裝什麽清高?”

“懶得跟你說了,真晦氣!”

油膩男人色厲內荏放完狠話,再也顧不上搭讪“美女”,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一般轉身擠開人群,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那杯沒動過的酒則被他遺忘在了卡座的小幾上。

衛極畫滿臉莫名其妙。看着桌上沒動過的酒,端起來聞了聞,舔了一口。

是薄荷味的氣泡水,裏面似乎加了提神藥物。

怪不得剛才那油膩男人一直慫恿小周警官喝酒,還裝豪爽,說小周警官喝一口他就陪着喝一整杯。原來他自己端着的是氣泡水。

衛極畫剛好需要提神,一口把冰鎮的提神氣泡水喝了。

“唔…”衛極畫喝完就砸了砸舌。

這杯氣泡水的刺激性很強,感覺加了濃度很高的薄荷油和檸檬、鎮痛劑、振奮藥物之類的東西…提神效果也不錯。喝下去一口,昏昏沉沉的腦子立刻像被冰鎮了一樣,因為污染而損壞的器官也不痛了,大腦中所有的遲鈍與晦澀都被暫時壓制了下去。

賭場不可能會提供這種東西,應該是剛才那男人自帶的,用于在賭桌上更清醒。

衛極畫漫不經心在小周警官旁邊坐下,重新開始轉動的腦子逐漸活絡,有點想追上剛才那男人看看對方還有沒有類似的藥。

嗯……對方好像被吓得跑出賭場了……

衛極畫意猶未盡,看了看空杯子壁上殘餘的藥物,擡手把旁邊的酒倒進空杯子裏晃了晃,打算把剩下的也喝了,免得浪費。

“衛極畫!不要亂喝這裏的東西!”

周玉趕緊搶走衛極畫手上的杯子。警惕環視周圍,發現沒人注意,才維持嬌縱大小姐的僞裝,生氣地掐了衛極畫一下,兇巴巴的低聲道,“剛才那個人怎麽叫你何休?之前上船的時候你給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你怎麽也在這裏?”

衛極畫無奈地攤開手,展示自己身上的侍者服裝,“小周警官,不要一副質問罪犯的口吻,我是受害人……”

周玉畫了漂亮眼妝的圓鈍杏眼狠狠瞪他一眼,“這次又是巧合?衛極畫,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了。這幾天你究竟當了多少次‘受害人’,你自己數得清楚嗎?”

這……這倒确實。

衛極畫噎住,心虛地移開視線。

他穿越來這個世界四天,一直和各種恐怖罪犯糾纏,并且和他打過交道的邪惡勢力要麽死了,要麽就被抓。

這種巧合程度,從其他視角來看,衛極畫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可他真的只是單純倒黴啊。

就算是仇人,見到他過成這樣也該釋懷了吧?

衛極畫委屈辯解,“小周警官,我真的是無辜的!”

“我是找工作途中被騙上來的。這是新城建設的船,他們做的不是正經生意,又吃人又虐殺游戲的,我怎麽可能和他們有——”

他說到這裏忽然止住聲音。

不只是衛極畫,整個賭場都突然安靜了下來。

喧嚣談笑、籌碼碰撞、音樂流淌聲,在這瞬間被無形的手驟然掐斷,陷入充滿期待的詭異寂靜。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賭場中央。

只見環形排列的一張張綠色絨面賭臺中央,地板悄然滑開,一座更加寬闊、裝飾也更為華麗的賭臺緩緩升起,如同祭壇。臺面是深黑色的不明材質,邊緣鑲嵌着暗金色的詭異花紋,在頂燈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澤。

與此同時,穿着統一制服的賭場工作人員魚貫而入,他們手中托着鋪有深紅絨布的托盤,上面整齊碼放着各種顏色的圓形籌碼。

承放籌碼的深紅絨布在燈光下如同流淌的血液一般幽暗。

——特殊賭局要開始了。

一名工作人員停在了周玉的卡座前,微微躬身,将托盤中的五枚籌碼奉給周玉,“尊貴的客人,這是根據本次貨物數量與宴會座次表分發給您的籌碼,請收好,祝您玩得愉快。”

類似于德/州/撲/克的彩色籌碼,五枚都是綠色,數額上标注着數字1。

衛極畫擡眼望向賭場其他人,發現某些身份更高的各國政要與官員得到的籌碼更多,數字更大。

一把一把,藍色的、紅色的、紫色的籌碼。分別标注着5、10、20。

周玉顯然是已經了解過了賭局含義,身體僵硬了一瞬,指尖微微顫抖,卻還是伸出手,堅定地将那五枚冰涼的籌碼緊緊抓在了掌心,仿佛握住的是五條鮮活生命的重量。

衛極畫站在一旁,将周玉的反應盡收眼底,眉頭不由得蹙緊。

周玉這架勢……怎麽像是要參加賭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