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好久不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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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凌怔住。

奇怪，也就数十日不见，怎就觉得他眉眼比往日要深。

那道淡淡的金光擦过他侧脸，眉骨下方便有条窄窄的阴影，整张脸纵深分明，轮廓更显立体。

一刀一刀，她把这模样刻进记忆里。

于凌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收尽了满院日光，亮堂堂的，照得她心里安定。

他比从前更好看了。

那么，他应该无事了。

斜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拉到于凌脚边。

于凌垂眸看了眼影子，定了定心神，而后抬头，再望向顾云台。

顾云台，你的伤好了吗？

话到嘴边，改成了一句薄薄的问候：“小侯爷，好久不见。”

顾云台走近两步，光从他头顶移开，二人的影子在砖地上叠在一起。

“好久不见。”顾云台目光灼灼，定在于凌身上，复述她的话。

真的好久好久。

于凌也冲顾云台笑。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只笑，谁也没再说下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于凌微微侧眸，见白芙蓉和逢喜愣在一旁，直直看着他们。

“小侯爷...怎来了？”于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看向逢喜。

逢喜一脸喜色：“我今儿跟小侯爷禀告了于姑娘要走的事。小侯爷说，让我护送于姑娘和掌柜的一路到武康后再回京师。”

代价是回来后他要打扫刑卫司堂屋、刑房、牢房一个月。

逢喜很乐意。

他听于凌说李婶在武康那儿，他要去见见李婶，给她磕个头，再告诉她一声：娘已经走了，走之前一直记着她这位好姐妹，还说来世还要跟李婶做姐妹。

白芙蓉把逢喜拉到院角，压低声音问：“小侯爷知道于凌要走，就没说什么吗？”

譬如我等你回来，等到海枯石烂。

逢喜点头：“说了呀，说给我休假，让我送你们啊。”

“就这？”

“还有问我何时启程？我说就这几日。”

“还有呢？”

“没啦，还要说什么？”逢喜一脸懵。

白芙蓉不死心：“那小侯爷听说于凌要走，今日可有什么反常？”

逢喜双手抱胸，拧着细眉：“若说反常，倒是有一点。”

白芙蓉期待地看着他。

“小侯爷今儿好似很赶时间。平日里审犯人，都得先打个半死才问话。今儿他没什么耐心，问一句不答就直接剁手指。”

逢喜啧啧啧：“把那些犯人吓得屎尿屁横流，不等我们问就直接抢答。”

逢喜崇敬地望着顾云台背影：“小侯爷就是小侯爷！我逢喜心中永远的小侯爷！”

白芙蓉叉腰，回头，叹气：“太笨。”

算了算了，顾云台不开窍，她回头给于凌买两个壮男得了。

没有别庄养小猪也无妨，听于凌说那座山很大，山下也能养。

顾云台看了于凌良久，走到她面前：“你这会儿忙吗？”

于凌摇头：“不忙。”

“那出去走走？”

于凌看向白芙蓉。

白芙蓉连连点头：“去去去——”

急吼吼嚷了一声：“不等你回来吃饭了啊。”

顾云台侧身，让于凌先走：“白掌柜放心，一会我送她回来。”

看二人背影远去，白芙蓉立在原地，似是沉思，久久不动。

逢喜凑过来：“掌柜的，想啥呢？”

白芙蓉喃喃：“去哪儿买壮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