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名单之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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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就把沈照微抓来半天。

“你知道药名。”

“我还有和脉丹售后。”

“半日。”

“有补贴吗？”

苏绾青抬眼。

“你还好意思问我？”

最后一人半日五十灵珠。

从补偿核算行政费出。

沈照微去了。

……

来的人比想象多。

一个老修士拿着一张二十年前的药票，票上写“赤络散”。

“我说我在余焰站，他们说这药不在站里。”

沈照微看了一眼。

“药是真的。但赤络散是十年前以后才换的名字。你这张票写二十年前，时间对不上。”

老人脸色一下僵住。

“我买的。”

“多少钱？”

“两块。”

“从谁手里？”

老人不说。

“这张不能用。你若真去过站，写大概年份、站点、认识的人。别再买票。”

“没有票还能领？”

“能核，只是慢。”

老人拿着假票坐了很久。

最后把卖票人的摊位说出来。

孟迟当天又抓了两个。

……

下午，来了一名妇人。

什么纸都没有。

只记得丈夫八年前在第五站疗火，回来后修为跌了一境，一年后病死。

“我只知道他那时天天喝一种苦得发黑的药。”

“叫什么？”

“不知道。”

“有没有药渣颜色？”

“黑里带红。”

“气味？”

“像烧过的橘皮。”

沈照微把当年第五站药册调出来。

八年前确实大量使用过“炽皮引火汤”。

颜色、气味都对。

这仍不能证明她丈夫一定服过。

却足够把申报从“无任何线索”推进到“可查第五站当月患者名册”。

妇人拿着新的核查号离开。

没有花一块钱。

……

傍晚，南州第二封回函到了。

青漪城监察署查到白敬川购买的乌霜胶没有出城。

后巷有一辆旧水脉署的灰车接走。

车辆登记人已经退休。

叶玄度。

屋里一下安静。

许观潮道：“名单第一名真接上了。”

沈照微看回函最后一行。

南州已经去叶玄度住处询问。

老人不在家。

门上贴着一张三日前留下的纸。

“去云泽旧衡房，七日后归。”

三日前。

恰好是白敬川到南州第二日。

孟迟把南州地图调出来。

云泽旧衡房位于青漪城外八十里。

二十年前负责调节整片南州水火灵脉。

十年前停用。

“南州监察署准备去吗？”沈照微问。

“已经出发。”

“白敬川也可能在那里。”

“所以他们请仙京提供归衡已知阵法特征。”

许观潮立刻开始整理。

旧衡桩。

灰镜。

总印离线。

逆阀。

所有技术痕迹都要送。

……

沈照微看着名单上的“叶玄度”。

没有把名字圈成归衡。

只在旁边添了一行。

“白敬川落地后，叶玄度名下旧车接走乌霜胶。”

这是事实。

至于车是谁开的。

叶玄度为什么去旧衡房。

还得等南州的人走到门前再说。

而补偿窗外，下一批等核表的人已经排到走廊。

一边是三州名单。

一边是十二年前留下的普通人。

沈照微把南州回函交给孟迟，转身重新坐回核表桌。

“下一位。”

一个年轻修士把半张破旧站牌推过来。

“沈药师，我这张是真的吧？”

她先看年份。

“先别急。”

“我们从时间开始。”

核表桌也从这一天开始保留“材料来源”一栏。旧票是自己留的、亲属转交的，还是街上购买，都分开写。苏绾青说，这样以后不仅能核谁该补，也能看见假证明究竟从哪几条街往外流。当天最后一页，光“购买材料”便记了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