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张真许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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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许可不能是假的。

假文书骗不过北二母印。

也骗不过一直藏在正常流程里的白敬川。

回流项目因此真开了一次临时查账。

内容只有一项。

核对近三个月北城灵流损耗。

申请人写沈照微。

药务理由充分。

项目权限有效。

时间定在次日丑时。

许可送去回流项目总账库前，韩逊要求所有经办人当面复述一次。

不是背条文。

只说自己负责什么。

叶玄度负责抓捕与封锁。

许观潮负责追灵与断阵，不追人时不擅自开门。

苏绾青负责核对损耗账与许可用途，不替任何人补账。

沈照微负责药性、识海风险与本人的牌面响应，必要时撤离。

韩逊听到最后一项，问：“必要由谁判断？”

沈照微道：“我先判断，现场两人复核。”

“若来不及？”

“先撤。”

没人反对。

南州已经让他们知道，没看清的门不值得靠勇敢撞开。

……

许可上还有一行容易被忽略的小字。

本次查账仅调阅损耗去向，不调阅个人灵息。

这是苏绾青坚持加的。

“他若进来，定会想看别的。”叶玄度道。

“所以能看的越少越好。”

“少一项证据。”

“也少一项被带走的东西。”

韩逊在这行后面落印。

旧库最可怕的地方，不在它门多。

在于每个人都以为多查一点总没错。

直到那些本不该被带走的记录，被装进了别人手里。

唯一额外增加的，是本人到场核验。

这一条没有写在公开许可上。

……

韩逊看完方案，问：“若他不用呢？”

“许可作废。”苏绾青道。

“忙一晚，什么都抓不到？”

“有可能。”

“那为何还做？”

“因为我们本来就要查损耗。”

苏绾青把总账推过去。

“诱饵用不上，账也不会白查。”

韩逊点头。

“这句写进批准理由。”

许观潮道：“如今所有人都很喜欢把聪明话写进档案。”

“免得以后只剩你转述。”

“我转述也很准确。”

“你会加价。”

……

行动前，沈照微照常去百草丹坊。

药师籍没有被冻结。

双验接口已经启用。

她开的每一张方，会同时记录牌在丹坊、人在坐诊室。

掌柜觉得麻烦。

“以前盖一次章，现在要按两次。”

“第二次是本人指印。”

“我知道。病人排队更久。”

“今日少放五个号。”

“少五个便少五份诊费。”

柳问春在旁边道：“那就继续排。她若被冒名开错药，你赔。”

掌柜立刻去减号。

……

上午一共看了九人。

第十个没进门。

药师牌先震了一下。

北二有人调取她的名字。

比诱饵约定时间早了整整八个时辰。

沈照微把正在写的药方停住。

没有落印。

双验盘弹出询问。

“是否本人申请进入回流项目总账库？”

她选了否。

又补一行。

“本人位于百草丹坊，九名患者及当值药师可证。”

灰光停了两息。

再次申请。

这次调用的不再是二品药师籍。

是她出生第三日的北二原始号。

现行药师会没有权限拦。

旧号直接越过双验，接入总账库。

……

许观潮早在库外等。

旧号亮起时，他没有封门。

先让那缕灰息进去。

验名。

验权。

许可通过。

灰息却没有化成人形。

沿着总账库的阵纹，直扑存放损耗记录的东墙。

“它来拿账。”叶玄度道。

“也可能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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