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张真许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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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潮放出追灵丝。

丝线缠住灰息尾端。

没有向北二去。

反而一路钻进地下主脉。

“母印在移动。”

“位置？”

“北城。”

“多大范围？”

“六里。”

叶玄度看他。

“这与没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没有跑出北城。”

……

总账库东墙在灰息接触后自行打开。

里面没有账本。

是一排损耗匣。

回流节点每天判定为逸散的灵气，会在这里留下半个时辰的残迹，再自动清除。

近三个月的匣子本该全空。

其中二十七只却有重复刮取痕迹。

南州黑箱被压成灵种后，正是借这些“应当消失”的份额进入仙京。

每次不多。

混在正常损耗里。

跨州总账只看比例，没有逐笔追去向。

白敬川在灰镜里说的那句话，至少这一半是真的。

……

灰息开始翻查二十七只损耗匣。

它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因为原始记录已经提前复制。

匣中只留了阵务署做的替身。

灰息停住。

随后在墙上写出四个字。

“陆闻川在哪？”

叶玄度没有回答。

许观潮也没出声。

等追灵丝彻底咬住，他才反问：“你先说补贴谁付。”

灰息当然不答。

它猛地往回抽。

追灵丝穿过三条街。

落点却让所有人意外。

不是恒济旧材行。

也不是北二澡堂。

是仙京药师会。

发放二品药师牌的制牌室。

……

监察司封锁制牌室时，里面只有一名夜间牌工。

五十七岁。

做了二十三年。

他没有逃。

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玄度问：“今日谁调用沈照微的旧号？”

牌工摇头。

“我只按册制牌。”

“这两个月有没有人动过母盘？”

“每日都有人动。”

“谁？”

“我。”

牌工指向制牌台最下方。

“母盘就在里面。”

制牌台被拆开。

底下没有整块灰印。

只有一片薄得像纸的黑木。

北二第一层母印被切成了三十六片。

其中三十五片嵌进仙京各处制牌台。

最后一片，恰好装在沈照微二品药师牌的模具里。

从她取得新牌开始，她的每一次落印，都在替白敬川重新养活“认名”。

制牌室的墙上挂着一张本月新晋药师名单。

六百四十一人。

有刚从外州来的散修。

有宗门弟子。

也有外城药铺做了十几年学徒、第一次拿到正式牌的人。

牌工看着名单，手一直发白。

“我每天都在给他们制牌。”

“你制的是牌。”沈照微道。

“可底下——”

“底下的东西不是你放的。”

“我没发现。”

“没发现要查。不是现在替别人把罪认完。”

牌工抬头。

这句话没有让他好受多少。

至少让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从记忆里报出近两个月每一次母盘异常发热的日期。

一共五次。

与南七改线、东仓压缩、北二影门开启的时间，恰好能对上三次。

剩下两次，仍是空白。

白敬川已经用过的路，他们终于看见一部分。

还没用的，才更难防。

沈照微看着那五个日期。

其中一个，正是她二品药师牌发下来的当日。

白敬川那时或许已经在制牌室

她把日期圈起。

没有再多写一个字。

夜色压下来。

北城的灯一盏盏亮。

没人知道哪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