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先停哪一张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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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假记录还在总册。”

“至少不能继续写。”

“让我先把真记录导出。”

“来不及。”

牌面第三行已经显形。

许观潮突然把自己的阵师牌压上去。

两块牌灵息相冲。

灰字停了。

“你的牌不怕被牵进去？”

“怕。”

“那还压？”

“它一次只能认一个连续身份。给它一段不连续的。”

他的阵师籍早年断过三次。

一次欠费。

一次忘记复核。

一次把续籍的钱拿去买阵针。

平日看着很难看的三处断档，此刻让母印无法判断两块牌谁才是完整目标。

许观潮低头看着灰字。

“第一次觉得欠费有用。”

“能撑多久？”

“不知道。”

“手拿开。”

“现在拿会继续写。”

“你的名字也在变。”

阵师牌背面，已经浮出一条陌生记录。

许观潮仍按着。

“那你快点。”

……

沈照微没有开镜看未来。

她只调出自己的真实执业记录。

青溪县学徒。

百草丹坊药工。

临时药务。

一品药师。

二品药师。

每一段都有经手人、病历、工钱和她留下的落印。

假记录只有母印认证。

真实记录却散在许多人手里。

陈春禾的入库册。

柳问春的学徒考评。

外城回流项目行动册。

五和丹与和脉丹的分成账。

南州三十块差旅结算。

她不需要只靠一块牌证明自己。

“把外部分账接进来。”她道。

苏绾青已经在做。

十九份相互独立的记录同时接入药师总册。

母印写下的灰字开始闪烁。

第三行没有完成。

前两行也一点点淡去。

许观潮终于松手。

他的阵师牌上多了一行。

“曾于景和三十年考取一品药师。”

沈照微看了看。

“要不要替你留着？”

“能涨月俸吗？”

“不能。”

“删。”

……

十八道认名灵息中，十三道被同样的方法压住。

三名死者与失踪者没有本人记录响应。

陆闻川那一道最强。

它没有去药师会。

直接回到北二。

丑时三刻，封存十八年的库门第一次自行打开。

库中三百多块空白牌同时亮起。

每一块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陆闻川。

下一刻，北二起火。

沈照微赶到北二前，先给柳问春发了传讯。

“今晚丹坊的双签继续。”

柳问春回得很快。

“你去救火？”

“嗯。”

“带药够吗？”

“不够。”

片刻后，丹坊的送药车便先出发。

掌柜在车后喊：“定魂液按市价记账！”

柳问春回头：“人先救出来再找她要。”

“那更要记！”

远处的沈照微没听见。

苏绾青听见了。

“记着。”

掌柜这才安心一点。

送药车走到北二外时，药师会的临时复签阵也刚架好。

有人问：“这里又没人看病，架这个做什么？”

沈照微道：“下库的人可能受识火伤。”

“那也要双签？”

“要。”

南州教过她，急时可以先救。

不代表救完便不用留下谁做了什么。

柳问春赶到后看了一眼阵。

“这次谁签第二个？”

“您。”

“行。”

她把袖子挽起。

“先把药摆开，别等人烧伤了才找瓶子。”

北二门内的灰光没有停。

所有人同时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