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医修的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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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白第二次被请到监察司时，脸色很差。

“我昨日才证明自己是真的。”

孟迟道：“今日查的是既白堂。”

“跟我没关系。”

“堂名用了十四年。”

“我行医二十一年。有人拿我的名开医馆，难道也算我开？”

“所以请你来辨认。”

陈既白接过医馆旧照。

只看了一眼。

“招牌字是我师父写的。”

屋里几个人同时安静。

他的师父名叫罗岐。

二十年前死于一场药火。

死亡记录完整。

尸身由家属认领。

陈既白亲自送葬。

又是一名已经死去的人。

沈照微没有先问真假。

“你师父写过多少块招牌？”

“多。”

“这四个字能确定？”

“既白两个字取自我的名。他当年说，等我出师便替我写堂号。”

“后来用了？”

“没有。”

“为什么？”

陈既白沉默片刻。

“他死前改了主意，让我不要以自己的名字开馆。”

“理由？”

“名字会替人担保太多东西。”

……

既白堂仍在营业。

三名坐诊医修，五名药工。

患者大多是内城办事吏与附近老人。

直接封馆会影响四十七名连续用药者。

沈照微先让药师会调近半年药方。

陈既白也逐张看。

方子普通。

没有形诊药。

没有乌霜胶。

没有与照世镜相关的药性。

“可以先查郭临的送药。”沈照微道。

叶玄度问：“不查馆主？”

“一起查，但别先停诊。”

“若馆主跑了？”

“监察司盯人。药师会盯药。”

职责分开，医馆便不用先为一个名字关门。

……

郭临在午后出现。

六十多岁。

背有些驼。

手里提着三包晒干的青叶。

监察司没有在街上拿人。

等他把药交给柜台，叶玄度才出示问询令。

郭临很配合。

“这不是药。”他说。

沈照微拆开一包。

确实没有药性。

叶片是最常见的冬青叶，晒得很脆，每片上都压着一条细纹。

三包共九十片。

纹路彼此不同。

许观潮把叶片按阵纹方向排开。

排到第三十六片时，桌上出现半张地下图。

不是旧国师署。

是仙京现行身份核验阵的西城支图。

“你送了多少年？”叶玄度问。

“十四年。”

“谁让你送？”

“罗先生。”

“罗岐已经死了二十年。”

“我知道。”

“死后怎么让你送？”

“他活着的时候一次付了二十年的钱。”

苏绾青立刻问：“多少？”

“每月一块半。”

“钱放在哪里？”

“旧城务钱庄。每年领一次。”

“剩几年？”

“六年。”

郭临把领钱凭条拿出来。

纸已经换过多次。

账户却一直有效。

户名不是罗岐。

是“西六维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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