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每月初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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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笺是真的。

纸龄、药墨和折痕都对。

闻素衣在三十年前“死亡”，这张便笺却写于二十年前。

她的身份死了十年后，仍在给一名阵工安排报酬。

叶玄度问郭临：“你见过她？”

“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罗先生下葬后。”

“长什么样？”

郭临想了很久。

“很普通。”

“年纪？”

“四十，也可能五十。”

“有无明显特征？”

“右手总藏在袖里。”

这些描述无法指向某个人。

白止也可以。

沈青棠也可以。

任何曾受过旧夜值印伤的人都可以。

沈照微在问询记录旁写：不能据此认人。

……

西六维护账户很快被冻结。

苏绾青反对全部冻结。

“郭临的劳务已经发生。”

“账户涉嫌用于旧阵维护。”

“涉嫌不等于可以不付工钱。”

“他送的正是维护材料。”

“他此前不知情。今日配合问询，也完成了送达前的工作。”

最后账户被分成两栏。

未执行的六年支出冻结。

郭临当月一块半与调查补贴照付。

十四年涨幅争议进入单独核验。

杜含章的三块处理费则暂停。

他没有烧叶。

也没有承担今日医馆停半日的损失。

这部分由调查经费补。

账切清以后，人才不容易被迫替旧案承担。

……

叶片不能直接烧。

许观潮搭了一只隔离炉。

炉火模拟既白堂药炉的温度，出口却接到空白留流盘。

九十片叶按原顺序投入。

第一片烧成灰时，什么都没发生。

第十八片后，留流盘出现一条浅线。

第三十六片，浅线开始分叉。

第六十片，盘面多出一处圆形空白。

九十片烧完，西城支图完整浮现。

圆形空白恰好盖住旧国师署药库。

“这是遮蔽。”城务阵师道。

许观潮摇头。

“也是标记。”

图上其他地方都在更新。

只有这一处始终不写。

空白本身便告诉旧阵，药库仍需避开现行核验。

叶玄度问：“能反查接收端吗？”

“可以放一丝标记流。”

“风险？”

“接收端可能发现。”

“不放呢？”

“继续查图，也能找，只会慢。”

众人都看向沈照微。

她抬头。

“为什么看我？”

许观潮道：“你如今很像负责踩刹车的人。”

“阵是你的。”

“所以我问现场药务风险。”

沈照微看留流盘。

叶子无药性。

热流却会经过医馆旧炉，再进入公务核验底流。

若加标记，最先接触的可能是每天来取药的人与办事吏。

“不用药性标记。”

“阵纹标记也可能被洗掉。”

“那就先不追。”

叶玄度问：“错过今日初六，下次要等一个月。”

“我们已经截到完整支图。可以从空白外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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