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镜里的第五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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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世镜封存期还剩十一日。

药师会收到开启申请后，先召开风险评估。

申请目的很窄。

确认镜内是否存在冬疫患者名单。

不查闻素衣身份。

不查白敬川。

不让中一接触镜。

即便如此，沈照微仍未签同意。

“普通证据查完了吗？”

叶玄度道：“四处都没有名单。”

“没有看见，和不存在不一样。”

……

他们重新查南七。

村落活账里，每隔七页就有一个没有姓名的用水记录。

北二无名档里，每七份就有一张只写脉象。

东四患者互认证词里，每七人会留一个空位。

西六七席更直接。

四处都没有名字。

却各自保存了一部分顺序。

把顺序合起来，得到五百八十六个位置。

距离七百多仍差一百余。

第五份可能正是缺口。

……

沈青棠拿出三十年前的药工轮班表。

她那时年纪不大，只做外围分药。

“为什么以前没拿？”沈照微问。

“我不知道与中一有关。”

“现在怎么知道？”

“陆闻川说死的药工负责配药。”

轮班表上共有一百四十三名临时药工。

其中二十六人没有身份编号。

名字却完整。

与四处空位合并后，缺口缩到十七。

普通纸账又找回一百多个人。

……

药师会有人问：“十七个值得提前开镜吗？”

“不是值不值得。”沈照微道。

她说完立刻停住。

把句子重新写。

“要看这十七人的身份恢复是否有现实用途，也要看开镜风险。”

三十一年前的患者多数已经去世。

仍有六十三人活着。

其中五人近年申请过身份纠错。

两人因此无法领取旧药害补助。

名单有现实作用。

可不必今日开镜。

……

照世镜封存十一日后，风险会自然降低。

两名补助申请者的截止期却在七日后。

苏绾青提出先延长申请期。

“不能因为机构决定封镜，让他们错过期限。”

补助窗口同意延长三十日。

紧急性被解除。

开镜申请改到封存期结束后再审。

中一似乎没料到他们会这样做。

透明珠连续发出三次提示。

“缺少中央名录。”

“归衡无法完成。”

“请持镜人补全。”

无人回应。

……

十一日里，沈照微照常坐诊。

她成为二品药师后，第一次独立接了一名复杂患者。

火毒后长期失眠。

已经换过六张方。

患者一坐下便问：“你有什么新药？”

“先看旧方。”

六张方里一共二十一味药。

每一张都加了一点。

没有人删。

沈照微问完五个主要问题，又查服药时间。

患者每天最晚一服在子时。

其中两味有轻微提神作用。

她先停两味，提前末次服药。

没有开新药。

“这也算二品方案？”

“先试七日。”

“没用呢？”

“再回来。”

七日后，患者能连续睡三个时辰。

仍未痊愈。

却终于少吃两味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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