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来找李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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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繁枝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将画轴还给陆濯。

陆濯见她眉心紧皱，反安慰道，“这事不急，咱们先将人看紧就是。”

这一日，钟伯又来了信，说那名叫秦二郎的画师又漏夜进了宫。

陆濯默默算了一下，离他上一回进宫恰好是七日。七日……这个时间，很有些凑巧，因为道家的术法和法阵什么的，无论正邪，都很能与七日挂钩。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去陛下的寝宫探上一探。

陆濯一边想着，一边看向书案上他摊开来的那两幅画，那是他按特征凭记忆描了下来——仕女图的面容轮廓，山涧少年的姿态。他画得不算精细，可该有的特征都在。他盯着纸上那两张面孔看了很久。

胥阳长公主正好端着茶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光景。她把茶搁在桌上，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这画的是谁？”她指着那仕女图问。

陆濯抬眼看他阿娘，突然想到什么。是了，他阿娘没嫁人之前是常出入宫里的，若这人果真是宫里人，只要是很早之前的，他阿娘说不定见过。他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现在在查的线索，阿娘你快看看，可认识吗？”

舞阳长公主伸手把那幅画拿起来，凑到灯下仔细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起来，“这女子的眉眼，我瞧着像淑妃。当年郑家的那位，就是阿绪的阿娘。她眼睛生得就是这样，眼尾往上挑的，颧骨稍微高一点。”

陆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淑妃。郑家。他从前没把这两样东西往一处想过，可现在胥阳长公主一句话点上来，许多东西忽然就串起来了。

他的脸色却是不由得一变，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连招呼也不及打，便是越过胥阳长公主快步往外而去，步子快得似是卷起了一阵风。

“你去哪儿？干什么去？”胥阳长公主反应过来，忙在他身后急喊道，却没能喊住人，不过转眼，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胥阳长公主皱紧眉，看着手里的茶，叹了一声道，“这孩子，着急忙慌的，好像被鬼追着似的，都要娶媳妇儿的人了，怎的还这般毛躁？也不怕人家阿枝嫌弃。”

今日温氏做了些枣糕，曲繁枝惦记着伙伴，装了一些先送来了玄清观。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陆濯从巷子另一头快步走过来。

她不由笑着道，“你这鼻子到底怎么长的？这么远也能闻着味儿过来？来的倒是好，省得我一会儿还要跑一趟给你送去……”

只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却是一敛。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什么东西好似被阴云笼罩着，沉甸甸的。步子也迈得比平时快，像是心里揣着什么急着要办的事。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曲繁枝问。

陆濯走到她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握紧她的手，面上缓了缓，“我没事。”

顿了两息，他又道，“我来找李绪。”陆濯的目光往观门里扫了一眼，“他不在府里，也不在工部。他的人说他今日一早就出了门，没说去哪儿。我想他大约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