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爷来赴宴，你们全城跪着听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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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当是什么要紧货，原来是拿一个女人的命光当锁爷的链子。”

“行，链子爷接了，接之前先对三笔账。”

【第二震】

第一张甩脸。

灯谱正本摊开，白纸黑字。

“迎使素服三骑为月发丧，凶仪定规，祖庭灯谱第几卷第几页，爷念给你听？”

“你们请客写的是丧帖，当爷看不出？”

全场灯奴哗然抬头。

第二张砸下。

假报灯语抄录在册，一字一句。

“月圆再讯窗口，爷借你们的灯杆递了一封假报，北线军情错锁一月北门封锁动弹不得。”

“你们的规矩，锁的是你们自己的人。”

第三张落地。

“枭儿押在灯冢坳活账为质，供词错一条他账上兑一条。”

“要动灯冢坳，先掂量祖庭这位爷的骨头够不够抵。”

主祭身侧几名灯宦，脸色刷的变了。

递眼缩手半步挪动。

军心当场裂了道缝，这帮人运气归因谬误玩的溜，占便宜全凭本事一吃瘪就怪规矩不对。

【第三番】

陆沉趁势慢慢站起。

视线扫过坛西，落定第七灯龛。

【食月气感】贴过去，那缕旧灯净息还贴在守值灯息底下随大流走。

太干净了。

“坛西第七灯龛那位老爷。”声音不高，全场都听得见。

“爷进门那天就闻见你了，一缕旧灯的净息不带月锈味，藏了三天。”

“欺月之私就藏在主祭眼皮底下。”

老灯宦的脸，一寸寸白下去。

主祭的视线，猛的扫过去。

陆沉摆摆手打断。

“急什么，爷没说要揭破，那位留旧灯的老爷爷看顺眼，到爷身边侍宴吧。”

老灯宦一步一顿挪过来，站定在陆沉身后。

主祭看着自家阵脚先塌一角，喉结滚了滚一个字没吐出来，纯纯的场面态善意崩了场这会儿连个台阶都找不到。

【第四震】

陆沉拍拍手吩咐。

“宴桌摆上来。”

灯奴面面相觑看主祭，主祭不动。

陆沉笑了，慢悠悠开口。

“灯冢旧规对火只准说真话，祖庭守灯律也认这条。”

“今夜灯下话，一句假的灯就替全城记着。”

主祭盯了他三息应了。

“摆桌。”

应话的空当。

陆沉袖中一粒花火余烬，无声弹落。

余烬燎过坛脚灯柱，愿火顺着柱身窜上半尺。

柱身纹丝未裂，可柱内灯息分明被灼的一缩。

愿火，烧的动食愿之阵。

三处阵脚，验明一处。

主祭举杯，声音压的极低。

“贵客好算盘，月已中天开宴。”

陆沉举杯碰过去，笑眯眯回敬。

“急什么，账对完爷自己会入席，入哪一席爷说了算。”

两盏杯沿相抵于千灯之下，谁都没先喝。

月正中天。

抬杯的主祭，玄冠下的下颌绑出一线。

“贵客啊，这酒都凉了。”

全是催促的意思，声音倒是恭谨。

又搁回去了，陆沉把杯沿抵在唇边。

“急什么嘛……灯下话，只准说真话的，祖庭守灯律，爷可是念过几遍的。”

桌面被指节敲了敲。

“菜都没齐，这酒嘛……这会子喝不算数。”

收拢了，主祭袖中的手指。

聘礼箱沿被陆沉搭手敲了两下，才往怀里那只箱子点了点。

“入席前，主人家总得先看一眼贺礼吧？来来来，开爷的箱。”

翻的很快，心里账面上还在赔笑，坛下一钉，坛西一灯，箱底三簇，三笔全指着今晚兑，这回主打先礼后兵，谁先眨眼谁先死。

盯箱三息，主祭抬手。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