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千灯易主,主祭跪成素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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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启。
青白一片的净月花苗铺面,苗下祭器铜灯列的整整齐齐,灌蜡封泥,纹丝不差。
老宦跟着灯奴上前翻检验毒,那根灯杖一点点蹭过箱底。
素灯也是真苗。
在箱底停了半息,主祭视线。
嗓门拔高,陆沉扑上去护箱。
“哎哎哎,轻点轻点!爷的赏钱全在里头呢,磕掉一角爷跟谁哭去啊!”
门儿清的心里,封箱那日灌蜡封泥的手艺,赌的就是这一眼,他当众护的是钱,钱越抠,箱越干净。
抬袖,主祭。
“验讫。”
拍拍膝盖上的土爬起来,陆沉笑眯眯讨赏。
“既然验完了,那爷讨个体面,祖庭灯律,灯下真话,今夜爷对账,全城的灯奴,都给我跪着听。”
灯下真话,主祭喉头滚了一下,这是他自己应下的规矩。
“……准。”
话音落地,街渠里千盏行灯齐齐一颤。
【第一番】
碾过全城的,是陆沉站上坛心翻开血名册的唱账声,顺着灯线传出去。
“第一笔,名光税!灯奴月供名光三成,三成供进了谁的嘴!”
“第二笔,白骨垫街!跪迎跪死人,这礼数爷替你们收着!”
“第三笔~”
无声落下的,是袖口一粒花火余烬。
坛脚灯柱内,灯息猛的一缩。
眼皮没抬的陆沉唱账不停,视线却抬向界门方向。
到了子时整。
闷雷一声,城外传来的。
连断三盏界灯,月引灯线当场掐断。
齐齐一矮的坛上千灯灯苗,晃出一线主祭杯中酒。
遥遥朝城外一敬,陆沉举杯。
“爷的人,给主祭断个彩头嘛。”
【第一震】
暴起的,是掷杯的主祭。
扑向坛心封阵的素服卫齐出。
全扑了空。
阵脚灯柱的灯息走向全朝坛心,引的是月,月引已断,食愿大阵头一回吃不进东西。
死静,全场。
仰起脸的,跪在白骨垫上的那些灯奴。
哑了,这阵。
齐变的,是坛上灯宦的脸色。
搁下杯的陆沉笑出了声。
“急什么呀,菜还没上齐呢。”
话音落了。
坛西第七灯龛,老灯宦颤着手,掀开了那盏藏了三天的旧灯。
【第二番】
立着的,是旧灯火苗。
齐起的,是聘礼箱中的三簇花火盆。
顺阵脚灯柱逆燃而上的净月花苗的火,不烧灯,专烧食愿之阵。
被愿火倒卷的灯柱内灯息,大阵反噬。
死死压阵纹的主祭袖口青筋暴起,压不住。
齐齐调头的千盏灯苗,灯息走向,从坛心翻转向外。
他摆的席,阵眼全被翻了向。
【第二震】
轰然共鸣的,是全城灯奴小臂上的名光。
倒涌回坛,顺着街心石渠,一寸,一寸,归账。
缓缓的抬起头的,是一个,十个,一片,跪伏街面的灯奴。
声音头一回发哑,主祭看着满城灯息背离。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掸掸衣摆,陆沉笔尖在名册上落定。
“没做什么,就是替你们把账本,换个主。”
孤注一掷的主祭。
携全部修为轰落的血月掌印,灯线被掌风击出三道沟。
贴着掌劲扫过的陆沉食月气感,灵力循环的破绽明明白白摆在那儿,左肩沉,右肋空,这老东西的底子全露了。
平时占便宜全凭本事,一吃瘪就急眼,急眼还往死里砸。
第一掌拍下。
硬接的陆沉靠不灭青铜体,脚下白骨垫街炸裂两尺,膝盖没弯。
顺着胸腔往里碾的掌风,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脚下硬扛三息,反手一记破甲绞进掌劲中心,把血月灵力撕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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