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千灯易主,主祭跪成素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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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砸下来的第二掌,缝刚撕开。
这回力道更重,震退两步的陆沉,后背撞上坛心灯柱,脊柱磕在铜环上,嘴里腥甜翻涌。
没吐,他咬着。
再扫一遍的食月气感贴着第二掌余劲,左肩沉,右肋空,还是那两个破绽,急了眼的老东西,破绽比头一回还大。
抹了把嘴角血的陆沉,借退势卸掉掌劲,脚下一拧,贴着灯柱侧面绕到主祭右肋。
一拳绞进去的破甲气劲,对准右肋空门。
按上主祭心口的,是掌心。
无声浮现的图鉴光幕。
【检测中……高阶词条确认:食愿掌灯紫】
一点点收紧的五指。
咔哒。
惨叫跪地的,是一声脆响后的主祭,素服散落,满身灵力当场散成凡人。
发颤的,是素服卫的刀尖,掉了一地,四散,倒戈。
瘫软跪倒在地的,是那高高在上的主祭。
【第三番】
提笔的陆沉。
飞地页的血名册,当众批下第一笔。
两个大字~收讫。
撂下笔,他一把扣住瘫软的主祭肩骨,拎起来当门引。
“押着,地宫的路,你来带。”
又回头,看着月衔烬。
“命光连钉,开砖。”
抬手按上坛心的月衔烬,指尖落定悬砖的一瞬,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压着什么在眼底,没抬头。
轰然洞开的,是悬砖。
黑气扑面的,是地宫石门后。
食月气感里,近在咫尺的,是最后一钉的位置。
【第三震】
深处,地宫。
钉在帝骸心口的,是最后一钉。
缠满血月根络的钉身,搏动,一下,一下,全城的灯息,就是它的口粮。
抬起一线余光的帝骸在幽暗中,落在陆沉身上,停了半息在那缕光在他胸口帝骨残息上,微微一沉,似乎认出了什么。
认的,是灯籍正名那六个字,残识。
轰然暴起的,是陆沉胸口的帝骨残息,共鸣震的根络簌簌剥落。
无声漫开的黑气,在钉后。
不再遁逃的血月真身。
反手一收,最后的绝地成了整座地宫,石壁渗血,灯线倒刺,退路熔合,四面石壁往内收了一丈,填满缝隙的黑气,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占尽场地之利的真身,开口就是收账的口气。
“主料自己入瓮,省的月去请了。”
压下的,是血浪。
连退七步的,是陆沉,肩甲裂开,血顺着小臂淌,后背撞上渗血石壁,扎进皮肉的灯线倒刺,拔不出来。
紧跟砸落的真身第二击,闪开半步的陆沉,倒刺撕裂肩背,留下一道血槽,他咬牙没出声,反手一记破甲绞进黑气,绞开一道口子。
合拢的黑气,再拍。
正面碾下来的第三击,硬扛的陆沉,脚下石板碎裂成粉,往下沉了三寸的膝盖,止不住的涌血的嘴里,他拿前臂一抹,吞回去。
连绞三记的破甲气劲,对准黑气中心,每一下都绞开一道缝,越来越慢的每道缝合拢速度。
谁都没占到便宜,有来有回。
特么的,这货场子真硬,做完你的,做你的,一击接一击连喘气的缝都不给。
【第四震】
碾下来的,是真身压顶之势。
抹去嘴角血的陆沉,反手把黑铁鞭钉进地缝,撑住身形,龟裂的鞭杆压的石板,撑着没倒的他整个人靠那只手。
直起来的,是腰。
摊开的血名册,当着真身,当着帝骸。
月衔烬页。
阿梨页。
排在一起。
压了一道的指腹,在两页之间。
半行小字还在阿梨那一页边上,本金出嫁,利息爷收。
停了一息的指尖按在字迹上,微微泛白的指节,攥笔的手没抖。
今晚收的,是利息。
回敬一句,陆沉抬头。
“上一桌,爷收了。”
“这一桌嘛……连锅端。”
悬停着的血浪,在五步之外。
帝骸余光、真身黑气、血名册,三道影子钉在一处,地宫内。
合不上的,是账本。
出鞘的,还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