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烧灯芯?行啊,连人带芯记一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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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出鞘。
先到的是血浪。
地宫石壁合拢,风里全是土腥味。
拖刀,侧滚。
浪头擦着后颈碾过去,身后石壁生生被犁出一条半尺深的沟。
反手,黑铁鞭钉进地缝。
鞭杆弯出一道弧,卸掉大半劲道。
剩下那一半,硬是把人掀飞,砸上灯柱。
胸口一声闷响。
不灭青铜体表面,崩开第一道裂纹。
五步外,黑气停住,没追。
“主料带刀赴宴,头一回见。”
陆沉靠着灯柱喘,舌尖抵着腮帮里的血沫咽下去。
行啊,这货还讲礼数,知道赴宴得带家伙。
食月气感放出去。
不碰黑气,贴地走。
满地灯线倒刺根根朝外支棱。气感顺着倒刺往里摸,倒刺底下是根,根连着络,络直通坛底。
一路探到底。
钉络最深处,一团搏动的本体,跟末钉血脉连成一体。
同呼吸,共心跳。
瞳孔一缩。
难怪场子这么硬,整座地宫全是它的身子骨。
特么的,跟一座会喘气的地宫对耗,血亏到姥姥家了!
对面的真身不砸了。
改卷。
一股血浪分出去,绕开灯柱,直奔坛口。
卷住的,是月衔烬。
她命光连着钉,整个人被浪拖离地面,悬向钉络上方。
现成的灯芯。悬到钉口就着帝愿抽,一寸一寸地烧。
“放下。”
人已经冲出去。
第二股血浪正面截住。
肩膀顶着浪头硬犁,还是被掀翻,砸上白骨垫,往前犁出两米,垫街白骨碎了一路。
“别急。”
真身收拢血浪的动作,故意放慢。
“省得爷去请。”
钉络上方,月衔烬的命光被抽得只剩一线。
她闭着眼,没喊,没挣,连一根睫毛都没给这地宫看。
情绪静音,命却实打实往下漏。
一整座地宫的灯线,跟着她的命光,一起往下暗。
撑鞭,起身。
嘴角的血咽回去。
脚步没停。
倒刺落点,换步。
脚尖点着倒刺空当,三步并两步,拱到钉络近前。
黑铁鞭整条砸进地缝。
当锚。
右臂勒鞭,腰背吃满劲。
一记破甲气劲,绞进卷着月衔烬的那股血浪根部。
浪身绞出缺口。
散了一瞬。
就这一瞬。
月衔烬脱浪,陆沉一把抄住,反手甩上灯柱横杆。
紧跟着砸下来的,是真身主力。
躲不开了。
他把人甩上去,自己原地硬吃。
青铜体裂纹爬满半边,右臂里头闷响一声骨裂。
人被砸进石壁。
抠着倒刺,翻回地面。
真身停手了。
它察觉了。
方才那一绞,顺着地缝传下去,钉络深处的本体,晃了一下。
陆沉压着右臂喘。
气感趁它一滞,再扫一遍。
结论钉死:
本体与末钉共生。硬拔钉,真身泄本。
可它也不急了。
钉络根须一根根,正缠向横杆上垂下来的命光。
不杀。吃。吃干净了补损。
做完你的,做你的,这货真把所有人当耗材薅。
罢了。
真身懒得再缠。
一根黑气卷起瘫在坛口的主祭,拎上来,当着陆沉的面,按进钉络。
惨叫只响了半声。
名光被剥。素服连人带骨头,一起绞进根络。
满地素服卫,看着刚跪完的主子被吞进地里。
刀撒了一地。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连跪都忘了跪。
主祭的名光灌进钉络,地宫灯线齐齐暴涨。
暴涨的灯息反冲根须,把月衔烬的命光挤出根须一截。
陆沉趁乱把气感铺满全宫。
两处,钉死。
坛脚灯柱,第七灯龛那盏旧灯的净息,还顺着灯线连着。
另一处,怀里。
净月花种贴着帝骨残息,发烫。
双火引。一个在外,一个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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