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科学取代儒学？大明还有机会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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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走出卧室，长孙皇后正跟徐妙云站在落地窗前。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得不错。

白易对着长孙皇后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者对着徐妙云努了努嘴，然后去了厨房准备吃的。

白易这才看到徐妙云气色不是很好。

“昨夜没休息好？”

徐妙云没有回头，指尖在玻璃表面缓缓滑动。

“睡不着。”

“在想什么？”

她没有马上作答，楼下街道，一辆公交车进站，车门开合，发出噗嗤一声气响。

“我在想，”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大明和后世之间的差距，仅仅只是相隔数百年光阴吗？”

她转过身望向白易，晨光之下，眼下那片青影格外清晰。

“你昨日所说，科学取代儒学。若真是如此，那大明，还有机会吗？”

话音落下，她再次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高楼。

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轮廓却清晰分明。

远处楼宇层层叠叠，灰、白、浅蓝相间，静静伫立在晨光之中，如同一片沉默石林。

……

洪武年间，

天幕画面恰好定格在这扇窗前。

透过这块通透的玻璃，后世城市完整展现在大明所有人眼前，高耸入云的楼宇，宽阔平整的长街，晨光之下缓缓移动的铁盒车辆。

奉天殿内一片寂静。

一名老臣仰头，死死盯着天幕里成片楼宇，嘴唇微张，欲言又止，最后缓缓合上。

一户农家门前，老农攥着未点燃的旱烟杆，久久凝望天幕中的建筑。

眼角细密的皱纹，在晨光里愈发深邃。

方才抱孩子的妇人再次抬眼。

她望着窗内的徐妙云，那女子身着宽松睡袍，单薄地立在巨幅玻璃之前，身外是她此生永远无法抵达的世界。

奉天殿里，

一名年轻文官低声自语：

“那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身旁无人接话，却能听见周遭呼吸微微加重。

天幕之中，徐妙云再次开口，话音轻缓，仿佛讲给自己听。

“这便是科学取代儒学带来的变化吗？大明还有机会吗？”

窗缝钻进来微风，吹动她鬓边发丝。

她抬手缓缓拢住，动作缓慢。

洪武朝众人心中的沉寂更深。

这一句话落进所有人耳里，细如针尖，轻轻刺入心底。

白易走到她身侧，一同望向窗外。

“有机会。”他开口，“你想知道理由吗？”

“为何？”

“因为，你来过这里！”

徐妙云微微一怔，嘴角浅浅弯起，算不上开怀大笑，也没有落泪。

她低下头，指尖离开玻璃，窗上浅浅的指印慢慢消散。

……

“可以吃早饭了！”

这时，长孙皇后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

“来了！”

白易应了一声。

跟着徐妙云一起走进餐厅。

他坐下咬了一口煎蛋，看向徐妙云。

“今日不出门，在家歇一日，平复心绪。”

徐妙云抬眼，略带意外：“不外出？”

“不去了，明日带你去一处特别的地方。”

“去哪？”

“先保密。”白易咬

她盯着白易看了两秒，试图从他神色看出端倪，可他神色平静，毫无破绽。

她低下头继续喝牛奶，不再追问，眼底那层迷茫，淡去不少。

用餐结束，白易收拾好碗筷，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这就是电视吗？”

徐妙云眼睛一亮。

她之前在天幕看过，还有那个平板，她对电视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