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东京来的禁军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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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月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把刀往腰里一别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才出去。
第二天晌午朱贵派人传回消息：丘指挥使的船队已经到了郓城县北面的码头，正在往船上搬兵。
大约有五十条大船加三十条小船，比上次刘团练的船多了一倍。
传消息的喽啰跑得满头大汗，把话说完端起桌上凉茶灌了一气。
洛璃让传令下去各队进入位置。
她自己站在虎头崖顶往水泊里看，风从水面上刮过来把她的红裙吹得猎猎响。
卢玉麟拿着一张水泊图站在旁边，上面标了各队的位置，拿炭笔画了圈和叉，圈是自家人叉是禁军可能走的水道。
傍晚时分禁军船队进了水泊外围。
丘指挥使的帅船走在中间，金枪插在船头，枪尖朝上，日头落下去之前在枪尖上闪了一闪。
船身挂着殿前司的旗号，蓝底白字，风一吹旗面展开。
船队排得整整齐齐，大船在前小船在两翼，一看就是正规军，跟济州府那些乱糟糟挤成一团的乡兵完全两个样子。
阮小娥阮小婉的水鬼队先动了手。
两人各带五个水性好的喽啰从芦苇荡底下潜过去，在水下把暗桩往禁军船底引。
暗桩是削尖的木头桩子，拿铁链串着沉在水底，水鬼队把链子一松桩子浮起来正好卡在船底。
前面几条小船被暗桩卡住船底进退不得，船上的兵丁拿竹篙往水里戳，戳了半天没戳到东西。
后面大船不知道情况继续往前挤，船头顶着前面小船的船尾推着往前走，小船横过来卡在两艘大船中间。
丘指挥使在帅船上看到前面船挤成一团下令减速。
他还没搞清怎么回事鲁智月的第一道水寨已经放箭了。
箭雨落在禁军船头，兵丁举盾挡箭的功夫船队已经被暗桩和烂泥浅滩挤得没了队形，大船小船横七竖八卡在一处，桨都伸不开。
禁军船队被暗桩和浅滩卡住之后，鲁智月带人从第一道水寨后面放了一通箭就撤了。
她撤得干脆，箭壶里的箭射空了就招呼喽啰往后跑，一百个人分作两拨，一拨跑一拨回头放箭掩护，交替着退到第二道水寨后头。
丘指挥使稳住阵脚让小船上前拖大船，船上的兵丁拿了钩竿绳索把小船划到大船边上，钩住船帮往回拽，拽了半个时辰才把船队重新理顺。
天色已经暗下来。
丘指挥使站在帅船上举着火把看周围水面，火把光照出去三四丈远，再远就是黑黢黢一片。
芦苇荡里什么都看不清，偶尔有风吹得芦叶沙沙响，也分不清是风还是有人。
他下令船队靠拢不许分散，大船围成个圈子把小船护在里头。
李俊灵和张顺水带着水鬼队从侧面摸过来，一人叼着把凿子潜到船底。
凿了两条运兵的大船，船底凿穿了水涌进来，船上的禁军先是觉得脚底下凉，低头一看舱里积水了，喊着往外舀水舀不及，船身越歪越厉害，兵丁往水里跳。
丘指挥使让人扔木板救人，船队又乱了一阵。
洛璃在虎头崖顶看到时机差不多了，让卢玉麟传令东西两岸的武松月和扈三娘开始动手。
卢玉麟站在崖边举了面小旗左右摆了两下。
两岸芦苇荡里几十条小船同时冲出来往禁军船队腰上撞。
武松月带人跳上禁军船帮，两口戒刀砍断船上的缆绳和旗杆，旗杆倒了旗面盖在几个兵丁头上。
扈三娘从西面跳帮上去，双刀把船上的兵丁往水里赶，刀背拍在肩膀上把人拍下船。
禁军没料到两侧还有伏兵，前后乱成一团。
丘指挥使下令船队往外退，可后面的船被前面的船堵着退不出去。
他提起金枪站到船头喊：“不要乱！列阵！盾手在前，枪手在后！”
嗓门大得压过了周围的喊杀声，帅船上的传令兵跟着喊，各船上的军官也扯着嗓子喊。
禁军到底是正规军，被冲乱了一阵之后重新列了队。
盾手举盾挡住两侧射来的箭，枪手从盾缝里往外捅。
武松月跳上的一条船被枪手逼得退了两步，戒刀架住一根捅过来的枪杆，拿脚蹬着船舷才没被推下水。
洛璃在崖顶看到武松月那边被逼住了，从崖上往下跑。
卢玉麟喊了一声：“寨主你去哪？”
洛璃头也不回：“本神去把那个丘指挥使打了。擒贼先擒王！”
她顺着山坡往下跑，碎石在脚底下打滑也没慢下来。
跑到水边跳上一条快船自己撑篙往丘指挥使的帅船冲。
阮小娥在水里看到跟着游过去推船，两只手推着船帮水花溅得老高。
快船冲进禁军船队里撞翻了两个小筏子冲到帅船边上。
洛璃把竹篙往水里一插借力跳上帅船，脚落在船板上船身晃了两晃。
丘指挥使的金枪迎面刺过来，枪尖带着金光，罡气灌在枪身上嗡嗡响。
洛璃侧身抓住枪杆，两人在船头较劲，丘指挥使宗师境的罡气全开金枪上泛出金光，洛璃邪神之力灌在掌心，枪杆纹丝不动。
丘指挥使把枪往回抽了两下没抽动，抬脚踹洛璃膝盖。
洛璃退半步，丘指挥使趁机把枪抽回去反手横扫。
洛璃低头躲过伸手抓他腰带，丘指挥使转身一枪当胸刺来。
洛璃不躲了直接伸手抓住枪头，金枪刺在她掌心里没扎进去，枪尖在她掌心滑了一下停住了。
丘指挥使愣了，眼睛瞪圆了看枪尖。
洛璃咧嘴笑：“你这枪不够快。”
她把枪头往旁边一掰，丘指挥使连人带枪被甩到船舷边上，后背撞在船舷木板上嘭的一声。
洛璃跟上去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丘指挥使退了两步撞在船舱上，金枪脱手掉在船板上当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