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身为冒险者技能多点很正常 > 第199章 怪病

第199章 怪病(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仲夏节已经过了半个月,主街上的灯彩已经被曾经狂欢的人们扯落在地上,路面上还零星挂着几个落单的,风一吹,纸罩子晃晃悠悠地碰在一起,啪嗒啪嗒地响。

艾兰下楼的时候,旅店门口拴着两匹马。

科尔特坐在店里的长凳上,宽阔的肩膀占了半条凳子,他胳膊搭在桌沿上,看着是随意,其实是让那条胳膊悬空歇着。

罗伯茨坐在他旁边,圆滚滚的肚子看起来又大了一圈,看来是在仲夏节里把之前瘦的全吃回来了。

“队长说路过要不要来找你感谢一趟,”罗伯茨笑呵呵道,“我说顺路,反正都是往这边走。”

“死胖子,少说话。”

科尔特把一个布包往桌上一放,油纸包得方方正正,解开后竟然是一整条十分珍贵的野驯鹿大腿肉干,这种只生活在极北地界的野生驯鹿十分罕见,即便是最精锐的猎手也难以捕捉到他们的踪迹,想必这一条肉干花了科尔特不少腰包。

“路上吃不完,放你这儿。”

“这是道谢来了?”艾兰问。

“谁道谢了。”科尔特把油纸重新掖上,硬气回道,“我这是路过。”

“上回也是路过,”罗伯茨小声说,“上上回也是。”

“你的嘴是不打算要了是吧。”

罗伯茨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眼睛滴溜溜的往厨房那边瞟,妮娜正好从后厨出来,手里拎着汤勺,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呦?稀客呀,你们的伤养的怎么样,”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遍,“这次是找艾兰?”

“差不多了,多谢关心。”科尔特扬了下已经好的差不多的肩膀。

“那还行,”妮娜把汤勺往围裙上一别,“锅里还有汤,喝不喝。”

罗伯茨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了科尔特一眼,又低下去,不好意思的拿手搓膝盖。

“喝,”科尔特说,“白喝人家的像什么话,把肉干留下。”

“肉干不是给艾兰他们吃的吗。”

“两码事。”

妮娜被逗笑了,拎着汤勺回厨房:“炖的是鸡,就一只腿了啊,你们俩分。”

“腿给他,”科尔特说,“我啃脖子就行。”

汤端上来,两只粗瓷碗,一只腿,一只脖子,脖子上的鸡皮油汪汪的,罗伯茨捧着碗先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那美味还是让他大口咕咚咕咚往下灌。

这时科尔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厚纸的信封,火漆上压着稽查署的印,推到艾兰面前。

“正事,格雷那老混蛋升了官,头一桩差事就派给我们小队。”

艾兰拆开火漆,抽出信纸扫了一遍,信纸上的字是公文的手笔。

“近来城中商行数人行为有异,着猎鹰小队查明缘由,协理查案,”他念完抬头,“行为有异,什么意思?”

“文书上就这一句。”科尔特说,“我托人问了稽查署里的人,说是接了三四桩怪事,都是买卖人签了契约之后变的,变得邪门。”

“什么样的邪门法?”

“说不太清,就是人变了,”科尔特摸了摸他下巴的胡茬,“准确来说是脾气变了,签契约之前一个样,签契约之后一个样,具体情况还得去看那些行为异常的人。”

他把信封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格雷的亲笔,字歪歪的,跟公文那笔字不是一个人写的。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我念给你听。”

科尔特清了清嗓子。

“把身子骨养瓷实点。”

罗伯茨喝汤的动作被呛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油:“这句倒是像他。”

“像什么像,人家升了官,咱们还是跑腿的,”科尔特把信揣回怀里,“现在我胳膊倒是长好了,就是双刀还使唤不动,这差事看着不用打架,倒也正好。”

“不打架你还不乐意了。”罗伯茨呛了一句。

“我乐意得很。”

艾兰出门前,照例敲了妮娜的房门,门是虚掩的,敲了两下里头没动静,他只好推开一条缝。

“去哪呀。”

“稽查署,跟科尔特队长他们查一桩案子。”

“跟谁。”

“科尔特队长,还有罗伯茨。”

“哦,”她没有回头,好像在桌子前忙着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回来。”

“晚饭前。”

“行,”门开了条缝,她探出半张脸,头发松松地别在耳后,“汤给你留着,回来晚了凉了我不管。”

“凉了我自己热。”

“你会热什么,上回把锅都烧黑了,”她把门关上了,关之前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艾兰没听清,听着像是“去的时候小心点”,又像是什么别的。

---

使节团已经走了一个星期,商路却比来的时候还热闹。

矮人们的酒水与铁器,精灵们的衣服绸缎,一车一车往城里进,主街的货栈从早响到晚,在账房里数钱点账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就算隔着两条街都听得见。

这些日子里商行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牵线说合的中间商和掮客们满街跑。

怪事就是从这些买卖里冒出来的。

头一个传出来的是粮行的事,城西那家粮行,老板叫汉斯,五十来岁,做了三十年粮食买卖,脾气在一条街上是出了名的。

伙计算错一笔账,他能把账本摔到人脸上,骂的人祖辈都得气的从地里爬出来,谁家孩子淘气,大人吓唬孩子都说“再闹让汉斯来抓你”。

半个月前,老板签了一纸契约约,收北边来的一批粮。

签完第二天,人变了。

伙计打碎了一摞碗,老板笑着说没事。账房老眼花了写错数,老板居然会笑着说没事,往常不把人骂的狗血临头都不会停下,街坊上门赊粮,从前要磨半天嘴皮子的,如今老板笑着应下来,一个铜板不少地赊,赊条的数目写得清清楚楚。

“汉斯老板发财了,脾气都发没了。”茶馆里有人这么讲,当个奇闻说,众人皆笑,谁能想到几十年的吝啬鬼居然能转了性子,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只有粮行对面卖布的老板娘笑不出来,她跟汉斯家的老太太是十几年的老交情,那天两人在井边洗衣裳,老太太搓着搓着,眼泪掉进盆里。

“他对我都十分的客气,”老太太说,“客气得像伺候客人。”

老板娘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嫁给他三十年,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软话,”老太太把衣裳拧干抖开,“如今天天笑着,问什么都说好,你说,人好好的,怎么就……”

她说不下去,抱着盆走了,想必是被欺压惯了突然转了性子还不适应。

但这话没人当真,街面上日子照旧过,粮行的生意比从前还好,老板见谁都笑,笑得客客气气,一桩买卖谈下来,两边都舒坦,连讨价的都不好意思往下压了。

又过了几天,皮货行那边也传出来了。

皮货行的老板签契约那天摆了酒,请了半条街的人,酒是南方矮人带来的烧酒,喝到半夜,老板喝得满面红光,挨桌敬酒,嗓门比谁都大。

第二天一早,人还是那个人,客气得换了个人,妻子跟他说话,他笑着回答得相敬如宾,妻子躲回屋里哭了一场,谁问都不说为什么。

街面上不知道是谁先叫起来的。

“笑面病。”

得了这病的人见谁都笑,十分客客气气,问什么答什么,温顺的邪门。

顺到什么地步?北边来的粮贩子如今专往汉斯家跑,价钱压得再狠,他也笑呵呵地应,契约递过来就签,笔都不停一下。

伙计急了,拦在柜台前说这买卖亏本,他从伙计身边绕过去,一边签一边说,签了契约两不相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