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照护室第一位客人打了三个喷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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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第三下，背上的深灰颜色慢慢露出来。刷到耳后时，阿黎换成最软的刷子，一手挡住眼睛，免得面粉往前落。

爱管侍在旁收集浮粉，地面始终保持干燥。

焱带鸭嘴宝宝站在门口：“用一点热风会不会更快？”

爱管侍转头看他。

焱看了一眼面粉，又看向鸭嘴宝宝：“当我没说。”

鸭嘴宝宝却对面粉很感兴趣。它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刚要往嘴边送，焱迅速用清洁布擦掉。

“这个不能直接吃。”

鸭嘴宝宝看向门外的面包篮。

“那个熟了以后可以。”

它立刻跑去守着篮子。

小约克身上的粉很快刷净，只剩爪缝与鼻侧需要湿布。阿黎先把湿布拧到几乎不滴水，轻轻擦过，再用干布收尾。

爱管侍把一面矮镜推到它面前。

小约克先看见镜中那张还带着两道白印的脸，立刻朝镜子叫了一声。镜里的小约克也张嘴，它愣了愣，绕到镜子背后寻找同伴。

背后什么都没有。

索罗亚趴在门边看得直乐，却忍住没有再添一只幻影。

阿黎将小约克叫回来，指了指鼻侧。它看过镜子，终于不再躲湿布，昂起脸让她擦完最后两处。

检查床旁还有一只低矮称台。

小约克踩上去时，木板轻轻下沉。它立刻跳开，躲回阿黎腿后。

“称重也要做吗？”阿黎问。

爱管侍点头，又将那块旧布铺上称台。

小约克闻见熟悉气味，先放一只前爪，再放第二只。木板依旧会动，它这回没有跳走，只回头看阿黎。

阿黎蹲在它能看见的位置：“站一小会儿。”

洛托姆等刻度稳定，记下数字。爱管侍随即把小约克抱回旧布，递给它一块很小的树果干。

门外那名普通申请者探头：“只是沾了面粉，也需要称？”

“今日记一次，以后才知道有没有吃少。”胡列娜道。

“要给药吗？”

夏澈靠在墙边：“没受伤，给什么药。”

爱管侍将药柜关好，只在阿黎的卡上画了软刷、湿布与称台。照护室能处理日常小状况，也会把超出范围的伤势送去真正的医馆；眼前这只只需要把鼻子擦干净。

小约克吃完果干，又主动站到称台边闻了闻。称台不再动，它便抬爪拍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会下沉的东西已经安分。

“眼睛不红，鼻子也通。”胡列娜道。

伊布凑近闻了闻小约克，突然也打了个喷嚏。

小约克被吓得站起来，全身用力一抖。

最后一点面粉立刻飞开。

刚收拾干净的地垫又白了一圈。

爱管侍沉默地看着它。

小约克也看着她，尾巴越摇越慢。

顽皮熊猫抱着扫帚进门，把较小那把递给阿黎，自己拿起另一把。两人从检查床两侧往中间扫，没多久便把地面恢复干净。

“第一位照护室客人，结果怎么样？”夏澈靠在门口问。

洛托姆亮出记录：“无伤，三次喷嚏，一次全身抖毛，清扫两遍，洛托。”

“很健康。”

小约克像是听懂了，抬头挺起胸口。

门外的面粉袋也已经补好。伙计拔掉弯钉，将裂口折起缝住。洒在防水布上的那部分不能再混回食用面粉，他主动装进另一只小袋，准备带回铺里另作处理。

“今日是车板的问题。”他对阿黎道，“没伤到它就好。”

小约克隔着门闻了闻他手里的布袋，没有再靠近弯钉位置。

阿黎把旧垫布抖净，准备重新放回面包篮。

小约克却用两只前爪压住，不肯让她抽走。

“喜欢这块？”她问。

它趴得更实。

爱管侍拿来一块全新的柔软垫布，放在旁边。小约克闻过新布，仍回到旧布上。

夏澈看向阿黎：“明日看住处，把这块也带上。”

“已经旧得快破了。”

“它没嫌。”

小约克叼住旧布一角，将整块拖进自己的小送货筐。

阿黎只好把新布铺在面包篮里。

两只篮子一新一旧，并排摆在门口。小约克闻过一次，准确钻进有旧布的那只，露出一双刚擦干净的眼睛。

明日小屋里要给它留什么位置，它已经先选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