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约克把旧布包闻了三遍（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下午，阿黎来接夏澈看住处。

她换了一只空面包篮，旧布则装在肩上的布包里。小约克一进门便闻到了，围着布包转了三圈，鼻尖始终追着磨白的包角。

“明明洗过了。”阿黎有些不好意思。

“洗不掉你每日背着它走路的味道。”胡列娜道。

伊布也凑过去闻了闻，很快又退回来。旧布包里混着面包、雨水、木门、零钱和许多条街的气味，对小约克有吸引力，对它却太杂了。

夏澈披上外衣：“走吧。”

爱管侍已经准备好卷尺、软垫、水碗和一小包挡风棉。她将东西装进轻便提袋，又往夏澈手里塞了一只圆面包。

“路上吃？”

她点头。

阿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从这里过去只要四条街。”

“那回来吃。”

爱管侍把面包收了回去。

夏澈改口：“路上吃。”

一行人穿过旧街，往外城方向走。小约克依旧贴着阿黎，经过昨日那辆面粉车时特意绕开右侧车板。弯钉已经拔掉，木板上只剩一个浅孔。

赶车伙计朝它挥手。

小约克闻见熟悉的面粉味，尾巴摇了两下，没有靠过去。

阿黎住在面包铺后面一条窄巷里。房间位于二楼，木梯陡得很，小约克的腿又短，爬到第四阶便停下。

“平日我抱它上去？”阿黎问。

小约克抬头看她，前爪仍搭在台阶上。

夏澈靠着扶手：“先等它自己试。”

阿黎走到上面两阶，转身伸出手，却没有碰它。

小约克重新抬腿。它每次只上一阶，中途歇了两回，最后还是自己爬到二楼。到达平台时，它立刻趴下，舌头伸出一点。

爱管侍递上水碗。

“这道楼梯每日都要走。”阿黎蹲在旁边，“早晚各一次，午间若送货回来还会多一次。”

“坐筐也算。”夏澈道。

小约克听见筐，抬头看她。

阿黎笑了：“累了就坐。”

房门打开，里面果然很小。

一张窄床靠墙，窗下摆着旧木桌，另一侧是衣箱与两只装面粉的空筐。角落有一只矮炉，平日只在最冷的时候点。水罐放在门后，地面扫得干净，却找不到一块完全空着的地方。

阿黎站在门口：“我可以把衣箱挪到床尾，再把两个筐叠起来。”

夏澈没有先看衣箱：“让它进去。”

小约克恢复体力后跨过门槛。

它先闻水罐，再闻木桌腿。窗边有阳光，也有从缝隙钻进来的冷风，它刚走近便缩了缩脖子，很快离开。

矮炉旁残留着木炭气味。小约克打了个喷嚏，没有多停。

最后，它走到阿黎的旧布包前，抬爪拍了拍。

阿黎将包放到地上。

小约克先把脑袋探进去，发现包太窄，又退出来。它咬住一侧背带，往门边拖。

“那里会挡门。”阿黎道。

小约克松开背带，转头看她。

爱管侍沿着门扇开合的方向放下卷尺。门后不能住，门侧靠墙的位置却有一块窄空地，只要移走装杂物的小木箱，正好能放下一张垫子。

“箱子里是冬衣。”阿黎打开给他们看，“放床下也行。”

夏澈弯腰看了看床底：“先把旧鞋拿出来。”

阿黎脸一红，赶紧拖出两双旧鞋和一只坏了提手的篮子。

小约克闻到鞋子，精神顿时好了。它从左闻到右，每一只都没漏。

“这个不用检查。”阿黎想把鞋收走。

小约克抱住其中一只。

“那是我做工穿的。”

它把鼻子埋进去，更不肯松爪。

夏澈在旁边坐下：“住处找到一半了。”

“总不能让它睡鞋里。”

爱管侍取出新软垫，铺到门侧空位，又把昨日留下的旧布盖在上面。阿黎将工作鞋放在垫子旁边，小约克这才松开，转而踩上旧布。

它原地转了两圈，伏下时鼻尖刚好能碰到鞋边。

“这样行？”阿黎问。

小约克闭上眼睛。

夏澈点头：“它行。”

房间的其他问题也不大。

窗缝需要加棉，水罐要挪出门后，矮炉四周得留出一圈空地。爱管侍逐处看过，阿黎便逐处动手。她把装冬衣的箱子推入床下，又将空筐叠到木桌边，门侧很快空出完整一角。

水碗一开始放在软垫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