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工业用地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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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03-1204:22:17节点初始化完成。等待连接。”

“1997-03-1204:22:18线路A（蛇口-香港）已接通。”

“1997-03-1204:23:01线路B（福田-罗湖）已接通。”

陆沉渊的手指微微发凉。1997年，正是香港回归的那一年。陈渡在那时候就铺设了这条地下线路，从蛇口连接到香港，从福田连接到罗湖。这些“线路”是什么？光缆？电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继续往下翻。日志在1998年到2003年之间非常频繁，每天都有几十条记录，大部分是“心跳检测正常”或“数据包转发成功”之类。2003年之后记录频率骤降，但从未中断。每个月仍有四五条记录，像是某种自动维护程序在独自运行。

直到最后一行。

“2024-10-0923:47:33外部访问请求。来源：未知。权限：管理员。验证：通过。访问时长：00:04:17。操作：读取节点拓扑表。”

陆沉渊盯着那行字，瞳孔收缩。2024年10月9日，就是前天。有人从外部访问了这台节点机，用的是管理员权限，读取了整张拓扑表，也就是整个地下通信网络的完整地图。他的目光钉在“来源：未知”三个字上，大脑飞速运转。

陈渡死了三年，他的管理员权限居然还能通过验证？谁在操作？从哪里进来的？更重要的是，拓扑表被读走之后，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拿出手机试图拍照，却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信号。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这台老式机柜深埋在地下三米，头顶是二十亩荒地和无数钢筋混凝土残骸。他只能强迫自己记下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同时用指尖去触碰机柜侧面。金属外壳冰凉刺骨。

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凸起。他低头看，机柜侧板上，有人用锋利的东西刻了一行字。刻痕很深，笔画有力，明显是用一把匕首或刻刀完成的。字体是陈渡特有的瘦金体，陆沉渊认得，他见过太多陈渡签过的文件。

那行字写的是：“第二把钥匙在光的背面。”

陆沉渊的手停在机柜上，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机柜里老旧的散热风扇发出微弱的嗡鸣，像一颗垂死的心脏仍在跳动。光点的闪烁忽然加快了一拍，好像这台沉睡了二十七年的机器感应到了什么，在做出某种回应。

他抬头望向头顶的水泥板，那一线天光从缝隙中漏下来，细如发丝。

光的背面是什么？他想。是影。而影最深的地方，从来不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