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 660 重瞳惊众,柳清懊悔,李仙显威,太主宝莲!

660 重瞳惊众,柳清懊悔,李仙显威,太主宝莲!(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柳清朝桃想容轻轻颔首,平淡道:“桃姑娘,见过。”

潘三柳笑道:“这位是烛教尊者·楚柳清,身后的少年郎,是其徒儿单孤云。”桃想容端持有礼,风度翩翩,笑道:“见过楚前辈。”又朝单孤云道:“我与这位单英雄,其实见得第二面啦。单英雄,你好啊。”

单孤云虽一心练剑,孤傲如云,但乍知玉城花魁将他记得,不住甚喜,冷傲神情立缓,稍有错愕,笑着朝桃想容点了点头。桃想容道:“诸位,既已齐备,请入席罢。”莲步轻移,行路在前。

飞翼蝠王金子赫眼闪精芒,嗅得幽香,但觉桃想容一顾一盼,都夺他心神色彩,立时提步追去,欲占讨便宜。潘三柳折扇一横,挡了金子赫前路,叫他慢了片刻,未能近身。金子赫大恼,冷哼一声,望着桃想容背影,暂压念想,随着人群上阁。

天水阁外有一片水亭,是泊船歇息之地。适才桃想容出席迎客,群雄汇聚,船舶停靠,皆站在水亭上。这时桃想容先行一步,沿着一道青木阶而上,拐得一弯,便到阁楼外。

四水环绕,阁楼雅致。秋风拂绿波。

桃想容掀帘而入,潘三柳、寄坛翁、古通一、金子赫、楚柳清、单孤云都入阁中。李仙阁中久候,爽朗大方,站起抱拳道:“诸位烛教前辈,晚辈李仙见过。”

烛教群雄都望去。乍一瞧间,那儿郎身材高挺,戴着铜制发冠,气质出尘,意满神丰,未见其貌,便已觉万分不俗。均心想:“这儿郎能有这般气派,着实罕见。只瞧着第一眼。想必纵是郭教主年轻时,若论风流潇洒,俊逸洒脱,未必能及。”

潘三柳折扇轻摇,吹起青髯,自下朝上打量,甚是赞许:“好一俊鬓丑面中郎将,好一英武无双中郎将。这番一见,果真不枉传闻所传。”待见其面貌时,立时一晃,俊逸至极,一阵艳羡,抚须想道:“不怪能叫佳人倾心,我如有这副容貌,何愁女子不喜。行走江湖,虽重能耐手段,但如有不俗样貌,何乐而不为之?”再细一察,见他眉心红印,轩昂近妖,目是重瞳,深邃幽深,神秘霸道。潘三柳见底非俗,阅历更丰,刹那却愣住,张嘴结舌,道:“这…这是…”

楚柳清、单孤云早知桃想容背后是中郎将李仙。这番见面,均有好奇。单孤云自傲自负,近来剑道又有精进,知此宴能见李仙,便主动跟随来。楚柳清寻思,二者年岁稍近,若条件允可,切磋较量,未尝不可。纵无机会,亦能叫单孤云增长见闻阅历,便自带着。

二者一入阁楼,便立时瞧去。单孤云乍见那身影,便知是李仙无疑,第三回相遇,难掩好奇,不住打量,端是一叹:“此人年长过我,论气度气质,实非我能比。”心虽有傲,已先折一筹。又见桃想容玉城绝美,适才雍容大方,接应群宾,浑然无怯色,得体娇艳。这时已依随其身侧,似朵娇艳鲜花,点缀身旁,更显二者是神仙璧人。竟心生羡慕,一阵痴神。

孤云九剑旨在“孤傲”而非“孤独”,单孤云虽无情欲,但尤是感触频生,见桃想容与李仙且谈且笑,眉目传情,牵手交谈,愣愣出神。

楚柳清立时望去,第一眼便瞧见“重瞳异目”,脚步一顿,揉眼再睁,确定未错,心下顷刻翻江倒海,想得昔日,客店间偶遇一位白裙女子过“更有重瞳显”五字,当时便自琢磨。此间忽见“重瞳”,惊骇已极,心想:“更有重瞳显…原来世间,真有人具备重瞳,真有[重瞳相]!这双眼睛,历来只在传闻中,而今第一回现世中见得。是如厮幽深深邃,似鬼洞深渊,如能洞察一切,迷乱一切,世间竟有这般一双眼睛。中郎将、李仙、南宫铁剑、重瞳…此子当真…”一时难挪开目光,反复打量。用剑轻敲单孤云、金子赫、古通一,低声道:“看他眼睛。”

单孤云瞧得,道:“师尊,这是…”楚柳清道:“不错,是重瞳,是重瞳相。这李仙是重瞳子,他如此天姿才情,你当时败,绝不冤枉。”心绪翻涌。单孤云胸襟一阵酸涩。

古通一、寄坛翁都瞧见,各有心思。金子赫色淫,只瞧桃想容,浑不觉别物。照面刹那,烛教群雄各有心思。默然片刻,桃想容笑道:“诸位前辈,愣着做甚,莫非疑心想容设了圈套?”

潘三柳率先回神,一面打量李仙,一面择位而坐。目光纵稍有挪离,必又挪回。楚柳清素来平淡,亦余光打量,难挪开目,心头隐有古怪萦绕,似曾相识,忽脚下踉跄,心中已明,惊想:“啊!怎会是他!原来是他!”不住失态。

想起花笼门水坛中。施于飞曾引荐李仙入烛教,欲得楚柳清赐牌令。楚柳清因李仙出身寻常,更看重少年天骄单孤云,便吝于赐令,转去收单孤云为徒,传其孤云九剑。

时过境迁,她均已淡忘,却道今日,这般重逢,猝然想起,心底惊雷翻滚。单孤云素知师尊镇定,见她失态踉跄,忙去搀扶,心中诧异。楚柳清紧盯李仙,心想:“昔日花贼,竟便是南宫铁剑,是玉城中郎将,是神剑传人,身负重瞳,他曾寻我赐令入教。可笑,我竟吝啬烛令,不肯一赐。”翻涌五味杂陈,甚难清。

桃想容戒备瞧来,暗自警惕,寻思:“这烛教女子,瞧弟弟这般紧做甚,容因此瞧上弟弟,死缠烂打,可极不好。”起了醋性,道:“诸位前辈,想容已安排菜肴,很快便上,都入席坐定罢。”

众人这才回神,坐定椅中。李仙、桃想容虽是地主,年纪甚轻,便让出主位,坐在东侧。烛教素无甚规矩,洒脱自由,都不坐主位,左在西侧。

桃想容贴着李仙而坐,见群雄座,浅浅一笑,道:“昨夜信中,我与潘前辈已有交谈。此间见面,更盼烛教诸位前辈,能开门见山…”正间,忽听一道风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道“砰”声,炁浪翻滚。

众人瞧去。

原是飞翼蝠王金子赫,色欲熏心,自见了桃想容,便一心讨占便宜。适才座时,他主动坐在桃想容左侧,都入座后,借桌遮挡,施手袭向桃想容。桃想容浑然不觉,但李仙却尽数洞悉,暗中施手阻拦,抓向金子赫,一把抓住其手腕。两人浅过一招,便有适才动静。

李仙一手将桃想容揽进怀中,一手将金子赫抓出桌下,冷声笑道:“诸位,我诚心布宴,你等却先欺我爱侣,恐怕有点不过罢!”

烛教群雄皆自一惊,知金子赫擅轻功,武道亦不弱,尤擅突袭、骚扰。他突然出手,甚难觉察。李仙年纪轻轻,却一把抓住,抓得现行,着实厉害。

金子赫大恼,纵身跃起,扑掌打来。李仙冷哼一声,心意灌注,一股强劲推力震出。金子赫凌空倒飞,被震出数丈后,轻飘飘附在墙上。他沿墙攀爬,倒蹲在阁顶,伺机杀来。

李仙把桃想容揽在腿上,稳坐椅中,自有镇定气度。潘、古、楚、单等均想:“好生潇洒风流!”桃想容亦娇羞惊喜,依在怀中。

金子赫甚恼,见桃想容神态娇羞,更添娇媚,心痒难耐。轻功极强,飞檐走,如履平地,飞快在房中左右南北掠闪飞纵,那黑影闪来闪去,直带起一阵阵大风。金子赫双手一挥,射出六道飞梭,分从六处打来,每一道都凌厉至极,角度刁钻至极。潘三柳骂道:“胡闹!”有心相助,但见李仙镇定自若,便又压下,有心瞧瞧李仙能耐。楚柳清、单孤云好奇打量。便见,李仙抱美而坐,一手拿起筷子,心意灌注,动作奇快,朝飞镖悉数夹去。

飞梭是宝铜所铸,锋锐非常。筷子却寻常木料。二者相触,本该削断筷子。但李仙的木筷尤胜宝物,轻轻一夹,飞梭立时定止。他连出筷子,将六道飞梭都夹。

这一招,实已技惊众客。

桃想容坐在李仙腿上,更心喜难言,美眸尽是崇拜,心神飞荡,恨不得轻吻李仙。李仙一甩手。六道飞梭悉数送回。这是“基础武学·纵云手”,他三境已强,不能同日而语,更是大自我造诣。

六枚飞梭更快、更猛射去,裹着心意灌注,更藏霸道强力。金子赫纵身一避,虽能躲开。但六枚飞梭径直穿了墙,只在墙中留下六个孔洞。

杀势之强,可想而知。金子赫兀自一惊,不敢觑,忽俯冲而下,一掌朝李仙打去,一手朝桃想容抓去。李仙抱着桃想容,坐地不动,头也不回。左手朝后探去,直接错开金子赫“掌势”“爪势”,匪夷所思,后发而至,一手扼住其脖颈!

全无端倪,便将飞翼蝠王只手擒下!飞翼蝠王一愣,恍惚不明,平生习武过招,不曾遇过这般事。

这一幕实在惊骇。桃想容虽知李仙厉害,但不曾见三境李仙出手,她见李仙只手擒蝠,亦出所料,不住心想:“弟弟…已…已到何等厉害?这般高手,却能一手擒抓!”。烛教众人更知飞翼蝠王快猛至极,或有败逃,却绝无遭生擒之事。

单孤云全看不明,问道:“师尊,他使得何等武学?金前辈的赤蝠掌、飞天爪,一门中乘,一门下乘。他竟一招破了,这一手是甚武学?”

楚柳清沉声道:“这一招扼喉,只是寻常的擒拿式。左右不过基础武学。厉害的非武学,而是施展武学的人!”不住凝目望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