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 重瞳惊众,柳清懊悔,李仙显威,太主宝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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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三柳瞧出端倪:“若论速度,自然飞翼蝠王更快。他若执意拉远距离周旋。这李仙未必能够奈何。但他一旦近身。所施武学,虽然精妙非常,造诣亦不浅。但这李仙,却能一眼看穿玄虚,直接穿过武学破绽。一举便可破招。这便是重瞳么…不…恐怕此子,武学造诣、对敌之能,亦是惊世骇俗了!”
那金子赫大怒,欲施法回击。李仙冷哼一声,施展唯我独心功“心腐”。金子赫气血衰腐、演化衰腐,竟难脱离,更无法抵挡。李仙道:“诸位前辈,若是来打我爱侣注意,那再没甚好谈的了。”臂上施力,直叫金子赫面色青涨。
古通一笑道:“哈哈哈,这飞翼蝠王,仗着速度快,性格乖张。再强高手,也敢去招惹。这回终于栽了跟头,难得,难得。”
潘三柳道:“友,此人不请自来,又一番胡闹。你留他一条性命,除此之外,怎般惩戒,我都没意见。”李仙望向楚柳清,道:“楚尊者呢?”
楚柳清道:“他活该。”李仙道:“姐姐,你想如何处置?”
桃想容心想:“此节还在商事,不可叫弟弟难做。更不能损弟弟风范。”道:“情欲是人之常情。只需金前辈日后,再不犯我,此事便自揭过罢。”
潘三柳赞道:“好一美人,识体大肚,不怪能叫中郎将关怀备至。”桃想容闻言更喜,娇羞瞧了眼李仙。
金子赫道:“好,我保证再不冒犯。”李仙心想,此贼速度奇快,倘若心起仇意,伺机报复,甚是麻烦,此间抓得,斩草除根,当是上上之策,纵此地不加打杀,日后亦需设计索其性命。
古通一道:“中郎将,这金子赫浑身缺点,但有一处,却值得提起。此人信守承诺,到做到。”李仙将手松开,笑道:“既然如此,此事便揭过。”
桃想容回到原座,取一哨子,朝外一吹。便有厨船使来,送来道道菜肴,甚是丰盛。金子赫受挫,便只顾吃菜食肉。
李仙道:“诸位前辈,咱们开门见山如何?”潘三柳折扇轻摇,只饮茶,不吃宴,笑道:“中郎将爽快。”李仙笑道:“我已不是中郎将,而今是玉城罪徒,幸得姐姐包庇,才有一处栖身。诸位寻知我在此,这番又有诸多高手赴宴,想必绝非是事罢。”
楚柳清暗中观察,暗暗点头,心想:“上回见他,尚是前途渺茫的花贼,这时再见,已有浑然天成的镇定自若。少年老成,天资纵横。”道:“确非事。”将一道锦盒取出。
里面是一枚淡黄色,拇指大的果物。正是人黄·瑞果。术道·干雷食谱,需地华·雷灵芝、人黄·瑞果、地华苦海莲三物。李仙得“干雷食谱”时,顺势便得“雷灵芝”。若再得“瑞果”,便只差一味“苦海莲”。
天精、地华、人黄皆难得。重宝在前,李仙兀自镇定,瞥一眼过,轻轻颔首。楚柳清道:“此物是扇刀门一位长老机缘巧合得之。我知中郎将需要,特意索来,送给中郎将。倘若事情办成,再另有重宝相赠。”轻轻一推,那“瑞果”挪至李仙身前。
李仙只是饮茶,不急拿取,道:“且先,是何事情,又为何非要寻我?”
潘、楚、古对视一眼。潘三柳道:“这件事情,其实早便想寻中郎将相助。中郎将断案如神,擅寻踪辨迹,何等厉害,可算玉城一绝。但中郎将曾是鉴金卫,鉴金卫又是玉城,数一数二的真卫。而偏偏玉城…不欢迎我等烛教。是以一直没有契机合作。”
“而今,中郎将遭全城通缉,与玉城分道扬镳。故而,我等这才寻来。”
古通一道:“中郎将可知天机莲?”李仙道:“怎会不知,而今玉城乱象,由此物而起。”古通一道:“那可知天机莲,最早归属何方?”
李仙道:“莫非是烛教?”
楚柳清道:“不错。但‘天机莲’是玉城的叫法,在烛教,却叫其‘太主莲’,是传教的信物,更是罕世神物。这宝物并蒂双生,天底下原有两件一模一样的。本都在烛教手中。后种种缘由,涉烛教秘闻,一件太主莲寄存玉城,后改名成‘天机莲’。一件太主莲由烛教,代代传承。后烛教遭正邪两派、诸门百派剿灭。太主莲不见踪迹。天底下,便只余下一道天机莲。”
李仙道:“原来如此,竟有这般渊源。那诸位前辈,寻我是为何事?”楚柳清道:“中郎将断案如神,擅长寻踪辨迹。抓贼寻凶,得心应手,短短数年,自杂民一路直上。这份特长,功不可没。若能帮助,我等寻得天机莲,瑞果、武籍、奇宝,自然不吝相赠。”
李仙道:“楚前辈,那天机莲已在青派手中。如何需要再寻?”
那寄坛翁冷笑道:“嘿嘿,那青派宝莲是假的。青红两派,遭人耍弄,大动干戈,着实可笑。”李仙心想:“烛教竟知宝莲是假,看来他等,必掌握别的线索。”不动声色。
楚柳清道:“不错,我们要寻得宝莲,却绝非青派手中的宝莲。”李仙问道:“你等却怎知,青派宝莲是假?莫非你们夺到手中亲自验明过?”
寄坛翁不屑道:“何须验明,是假的,便是假的。”潘三柳道:“中郎将,我等敢言青派宝莲是假,自有确凿依据。因为真正宝莲,一直在我烛教手中。”
桃想容奇道:“既在烛教手中,如何又叫弟弟帮助?”
潘、楚、古相视一顾,均知若寻李仙相助,此节不能不告。楚柳清道:“此事来复杂,烛教将一道太主莲寄存玉城。时日一久,玉城便渐有占据之意。烛教鼎盛时,倒不敢不还。”
“烛教覆灭,崩解四散后,玉城自然更紧紧占据,将宝莲视为己物。玉城不欢迎烛教,便恐我等索回宝莲。我等烛教残部,一直欲重燃烛教,然烛教人心涣散,缺少能降伏六十四部、纵横捭阖的人物。且教中宝莲遗失,这般情况,如何重振?唯只苟延残喘,勉留一脉残火。如想逆转此局,选立新教主,重得太主莲,必不可少,至关重要!烛教的太主莲已遗失难寻,我等便欲索回玉城宝莲,借此信物,择出新教主。”
李仙暗自一禀,心想:“这件事情,竟牵涉这般重大。只是我已听他等秘闻,抽身离去,恐不容易。”静静聆听。
楚柳清道:“我烛教残部,分成两方。一方寻久莲,一方索要新莲。玉城绝不答允还莲,劝无用,唯有强夺,便需谋划、需设计、需布局。耗时甚久。一直在找寻时机。古前辈便是那时,以匠工之身,潜伏玉城。”
古通一道:“我当时涉身不深,且已过久远,诸多细节,均记不清楚。我只言我知道的。当时玉城,绝非铁板一块,内藏诸多纠葛。我教派出慕轻红接近姜天明。同时有意挑拨矛盾,激化玉城各族各方。”
“那场声势浩大的武人动乱,背后便有烛教身影。当时具体情况,实难言。较之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今日之局,若全然爆发,恐怕便乱过那场武人动乱。”
“且回当时,我教计划是成了,慕轻红貌美至极,搏得姜天明喜爱,趁乱时取得太主莲。当时青、红两派,都想坐城主,自然都来寻莲。”
“我教计划虽精密,但总有疏漏,后来逃离时,暴露了消息。惹得青红两派追杀。倘若烛教鼎盛时,威风霸道,岂能如丧家之犬般遁逃。但余威不在,又持宝莲,玉城如何能放?”
“具体遁逃之策,我便不知晓。我擅工匠而非武道。只知有人被抓,当场处死。更有一部分,都无端端失踪了。一晃便是许多年!”
李仙道:“当年之事,竟有许多秘闻。那诸位又如何得知,宝莲在烛教之手?青派宝莲是假?兴许烛教逃亡时,将宝莲遗,后来机缘巧合,再度出现,被青派夺得呢?”
楚柳清道:“因为寄坛翁,便是当年,携莲遁逃的人。他能确定,真莲在烛教之手,连人带莲,一同失踪。只需寻回烛教众人,自然能寻得宝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