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离线版林晚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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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贴上来时,我还闻得到洗手液散发出的柠檬味。
洗手间里没有风,她刚整理好的头发也没来捣乱。她离得很近,睫毛垂下来,嘴上刚才那点凶劲全落在抓着我衣服的手里。
我顺着她的力气低下身,手掌扶住她腰后。
最开始,她还记得门没关严。
客厅里每多出一道脚步声,她就会顿住,眼睛越过我的肩,确认没人朝这边来。可外面重新响起唐柚和江辞的争执,她又把我往下拉,刚空出来的距离很快没了。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上的温度,也能感觉到那层很淡的口红在一次次贴合里渐渐乱掉。她的呼吸落到我脸侧,时快时慢。偶尔来不及避开,便含糊地哼一声,又马上咬住声音。
她今天主动得比我想的还多。
早上把房子和往后的日子都塞给我,到了下午,又趁别人都在外面,拉着我躲进洗手间。
我本来该提醒她门还留着缝。
可她又亲上来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很不讲道理的念头。
门再窄一点就好了。
我将她往怀里带。她后腰抵到洗手台边缘,身体跟着贴紧,手臂也绕到我颈后。隔着那件浅蓝色上衣,她身上的热意一点点透过来。
林晚星仰着脸,嘴唇被亲得有些湿,颜色也比进来时更深。她明明还在留意外面的动静,等我稍微离开,又会自己追过来。
她愿意给我的,从来不只那张歪歪扭扭的房间图。
她把怕和害羞都带着,还是会朝我走近。
这比一句什么都不怕更让我舍不得催她。
我放慢一点,等她自己跟上来。她很快便不满,拽着我的衣服,把刚拉开的距离又补了回去。
水还在流。
门外,江辞正在问谁拿了绝缘胶带。
唐柚说胶带粘在他裤脚上。
两个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楚得过分。
林晚星缩到我怀里,忍着笑,肩膀还是动了两下。
“别笑。”我贴着她耳边提醒。
“你先忍住。”
她说完又碰了碰我的嘴唇,像在堵我,也像还没亲够。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知野,手洗完没有?洗完过来摆碗!”
林晚星终于肯松开我。
“洗完了。”我朝外面答。
“那你倒是出来。”
“马上。”
林晚星拧紧水龙头,抽了两张纸。一张擦手,另一张压过自己被亲乱的嘴唇。
“以后你忙着画图,暂代就放你桌上。”她对着镜子整理唇边的颜色,“按一遍不听,我就把四个键全录满。”
“都录什么?”
“吃饭,睡觉,出门看冰箱。”
“还差一个。”
她从镜子里盯着我。
“最后一个留给我骂你。”
“本人来不来?”
“你要是连我的声音都敢不听,我当然得去。”
她说得像在安排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却已经想到了窗边的书桌、冰箱上的纸,还有她画漏了门的那间房。
地方可以慢慢画。
反正她已经给自己占好了位置。
我拉开洗手间的门。
刚要出去,林晚星从后面把我拉了回来。
“别动。”
她凑得很近,先检查我的上唇,又用拇指擦过唇角。
“有吗?”我问。
“这里有一点。”
她拿纸巾仔细擦掉那道浅红,又捧住我的脸,借着镜子确认一遍。
“现在没了。”
“你的呢?”
林晚星抿了抿唇,发现颜色已经被蹭得不太均匀,索性用纸巾全擦淡。
“都怪你。”
“谁先亲的?”
“你先亲我手。”
很有道理。
“现在去。”
晚饭多了三个人,妈妈临时又炒了一盘番茄鸡蛋。
爸爸把折叠桌接到餐桌末端,妈妈又铺了块桌布,把两张桌子中间那道缝遮住。顾南乔坐最外边,方便护住装设备的包;唐柚挨着江辞,碗还没端稳,已经开始分那盘排骨谁多谁少。
我和林晚星坐在靠厨房的一侧。
桌布一直垂到膝前。两把椅子挨得近,我刚坐好,林晚星的膝盖便贴到我的腿。
起初大概真因地方挤。
等她的脚绕过椅子腿,用鞋尖在我脚踝旁点了两下,地方小就不能替她解释了。
我夹了块排骨给她。
“干什么?”她问。
“投喂。”
“那句已经删了。”
“模块里还在。”
“等会儿就删。”
她嘴上嫌弃,排骨已经咬了一口。
桌面上,唐柚正拿番茄鸡蛋拌饭。江辞劝她留点汤给别人,她说下手慢的人只能吃干饭。顾南乔把暂代旁边那小袋螺丝收进设备包,顺便提醒他们油滴到线路图上擦不掉。
爸爸让我把米饭往后传。
我托起饭盆,等顾南乔盛完,再放回桌子中间。左手落到桌沿
她只带了一小段距离,把我的手放到她膝盖上,便回去端碗。
左手扶碗,右手夹排骨,两只手再没往桌下伸。
她像什么都没做,继续吃碗里的排骨。
掌下那片皮肤却热得很清楚。
上午骑车晒过太阳,她膝盖还带着暖意。裙摆因为坐下往上缩了些,边缘刚好压在我的小指旁。我没有马上动,她便将腿往我这边挤,掌心被夹在膝盖和椅子边之间。
我脑子里还留着洗手间的水声,也记得她靠在洗手台边,被亲乱以后还要拉住我检查口红。
她眼下就坐在我身边。
妈妈、爸爸,还有三个朋友全在一张桌上。
越该老实,掌心里的温度越难忽略。
“面包。”她说,“那袋还没吃完。”
“会不会干?”妈妈问。
“烤一下就行。”
她说话很稳。
我拇指沿着膝盖内侧蹭过,她夹菜的动作却慢了半拍。筷子已经碰到青菜,又空着回来。
唐柚把番茄鸡蛋往我们这边推。
“星星,快点,再晚只剩鸡蛋了。”
林晚星用两只手扶稳盘子。
我也将手抽回来,免得桌布跟着胳膊一起动。
她夹走一大块番茄,又给我留了半块。
“只准吃这个。”她说。
听着像在说菜。
桌下的鞋尖却又碰了碰我。
等江辞把盘子拖回去,我的左手重新落到桌布后面。林晚星没有再引,也没有腾出手管我,只将膝盖贴回原来的位置。
我从膝侧慢慢往上。
有时只挪开一点,厨房那边有人起身,我便停住;有人把盘子推过来,我就先把手抽回桌面。等桌上的话题重新落到唐柚给按钮起名,我的手才回到她腿边。
断断续续,反而比刚才在洗手间更折磨人。
她裙下的皮肤柔软又暖。我的手沿着内侧往上,掌心贴得越深,心跳越不听话。
林晚星仍在和妈妈说早饭。
“面包烤两片就够。沈知野会喝牛奶,再给他留一个蛋。”
“你呢?”妈妈问。
“我吃流心的。”
她连明早我的那份都安排好了,声音听不出问题。桌下的腿却随着我的动作越绷越紧。
我本来只打算停在裙边。
她的腿一直贴着我,裙边也没重新压回来。我误把那点靠近当成还可以往前,手便又往里探了些。
离大腿根部只剩很短一段时,林晚星的双腿猛地夹紧。
我的手被牢牢困在中间。
那里的温度比膝边高得多,隔着掌心一路烧上来。那一瞬,心跳快得前所未有,连桌上的说话声都像离远了。
林晚星侧过脸,直接盯住我。
她两只手都还留在桌面,一只端着碗,一只拿着筷子。神情也没多大变化,眉梢却压了下来,明明白白让我到此为止。
我立刻不动。
等她腿上的力气松了些,我把手退回膝侧,又趁爸爸起身添汤时收回桌面。
她没再瞪我。
膝弯仍贴在我的腿边,鞋尖也没离开。
爸爸问了一句什么。
我只听到最后两个字。
“什么?”
“醋。”爸爸拿着空碟子,“我问你醋放哪儿。”
“冰箱上面。”
妈妈从厨房回了一句:“冰箱上面放醋,你准备让谁踩凳子去拿?”
林晚星忙着低头喝汤,碗沿挡住半张脸,肩膀还是动了两下。
爸爸推了推我。
“你今天骑车骑傻了?”
“橱柜第二层。”我改口。
“这还差不多。”
我回答完,左手规规矩矩留在桌面。
林晚星的膝弯仍贴着我的腿侧,鞋尖也勾在脚踝旁边,直到妈妈让我俩一起去拿汤碗才撤回去。
站起来以前,她侧过脸,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吃饭专心。”
我把椅子往后移。
“你先做到。”
“我一直很专心。”
“青菜夹了两次。”
她踢了我鞋边一下,先去厨房。
这顿饭吃到最后,唐柚打包走了两块排骨,江辞负责拎装模块包装和空饮料瓶的袋子。顾南乔临出门还把四个按键的位置重新画了一张,压到茶几上,免得明天又有人问。
“说明书也留下。”唐柚提醒。
顾南乔把折成四折的纸交给她。
“你保管?”
唐柚很快改口:“还是放野哥家里吧。”
江辞在旁边说:“很有自知之明。”
门外的电梯到了。
唐柚抱了抱林晚星,又隔着暂代的小布袋按出那句投喂提醒,赶在挨打以前跑进电梯。
江辞替她挡住快要合拢的门。
“删完告诉她,不然今晚能问八次。”
“你管好她。”林晚星说。
“尽量。”
顾南乔背着设备包站在最后,提醒我焊笔已经断电,阳台窗还开着。
她说完便进了电梯。
各人带来的东西全带走了。
茶几上仍留着几段胶带,一张按键图,还有脖子旁边多出小布袋的暂代。
林晚星盘腿坐在地毯上,把投喂提醒覆盖掉,又录了一遍出门提示。
两个按键存同一句。
“怕我听不清?”我问。
“防止你乱录。”
“还剩两个空的。”
“我以后用。”
她把暂代抱回房间,说还要检查布袋会不会磨到毛。
我回房改明天要交的作业。
隔着一面墙,短促的提示音响了几次。她开口很快,前面几个字全被墙挡得模糊。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句清楚的——
“这条不算,重来。”
我在练习册上算完最后一道题。
她大概还在和十来秒的容量较劲。
九点多,我去厨房倒水。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暂代摆回边柜,灰色小布袋藏在白色绒毛旁边,不仔细找,很难注意。
它旁边压着林晚星明天要交的英语作业。透明袋里还剩三片面包,封口没夹好,边角已经有点干。
我把袋口重新卷紧,又在冰箱上的采购单添了一行。
“面包吃完。”
明早出门,按不按按钮都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