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今天过生日,算特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卧槽,给老子整破防了,一篇文,来来回回改了十几次,还是发不出来,一直低俗低俗低俗。随便写点,还一直说我重复,在重复我也没招了,要是发出去了,这段也不好删,上次改稿子直接又给我打回低俗发不了,我真服了。
六点二十八,闹钟在枕边振了一下。
我按掉,坐了半分钟,去隔壁敲门。
两下。
里面没有动静。
“林晚星。”
又过了几秒,被子里才传出一声含糊的“进”。
房门没锁。窗帘只漏进一条晨光,空调还在吹,床上的人卷着薄被,手机反扣在枕边,两只闹钟果然全关了。
我走过去,把她露在外面的脚塞回被子里。
“起床。”
“三分钟。”
“昨晚没提这一项。”
“现在补。”
她连眼睛都没睁,手却从被子里摸出来,准确攥住我袖口。
“你负责。”
“我已经来负责了。”
“还没成功。”
我弯腰去拿她压在脸侧的头发。那几缕睡得乱七八糟,勾在唇角。刚替她拨开,她一用力,把我往床边拽。
我膝盖撞上床沿,只能撑住她枕头旁边。
林晚星睁开眼,困意还没散,先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很短。
嘴唇温热,带着刚睡醒的一点干。亲完她又缩回枕头,手还抓着我。
“早。”
“这就醒了?”
“醒了一半。”
“另一半呢?”
她将被角往旁边掀开一点。
“叫醒的人自己想办法。”
我俯身又亲过去。
她刚才还闭着眼,嘴唇贴上以后倒会躲了。往左偏一点,等我追过去,再往枕头里缩。躲到第三下,后脑已经抵住软枕,再没地方退。她肩头抖着,手掌贴住我脸侧,故意不让我靠近。
“你刷牙了吗?”
“牙刷了,脸还没洗。”
我故意朝她靠近一点。她立刻把脸往被子里藏。
“准备挺全。”
“怕叫不醒。”
“那也不能——”
我偏过脸,在她掌心落了个吻。
拦在中间的手立刻蜷了蜷。
林晚星瞪我片刻,接着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带回去。她这一口比刚才认真,唇贴稳了才慢慢磨过来。呼吸全落在我鼻尖旁边,轻一下,重一下。她睡衣领口蹭着我手背,头发铺了半只枕头,手指还扣在我下巴上,半点没打算放。
我挨着床边躺下来,隔着被子搂住她。
她顺势滚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胸前。
指腹沿着我肩口摸了一圈,停在昨晚那点浅印上。
“还疼?”
“你按着呢。”
她立刻把手收回去,塞到自己脸下。
“现在醒了多少?”我问。
“一半多一点。”
她揉了揉眼尾,脚还压着我小腿。
“进度挺慢。”
“寿星想多睡会儿。”
“所以?”
她将被角往肩上拉了拉。
“所以你耐心点。”
她说完,又仰起脸碰我的唇。亲两下,停一会儿,再贴回来,懒得连脑袋都不愿挪。我的手从她背后慢慢往下,停在腰侧。隔着薄睡衣揉了一下,她腰一缩,膝盖立刻顶过来。
“别闹。”
“谁先把我拉上床?”
她膝盖隔着被子顶了我一下。
“我只让你想办法。”
“办法正在用。”
“效果一般。”
她嘴上挑毛病,人却贴得更近。腿隔着被子压住我,刚闭上眼,又让厨房里锅盖碰灶台的声音惊得抬了抬脸。
妈妈已经进厨房了。
我越过她拿了床头的手机。
“六点四十一。”
林晚星猛地坐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
“刚才有人让我耐心。”
“那也不能耐心十三分钟。”
她掀开被子下床,拖鞋只套上一只便往外跑。跑到门边才发现不对,又单脚跳回来找另一只。
我把鞋尖踢到她脚边。
“慢点。”
“卫生间归先到的人。”
话音没落,她已经冲出房门。
我跟到走廊时,卫生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合上。林晚星一手扶门,一手朝我摆。
“满了。”
“里面就你一个。”
“一个人也能满。”
我从门缝里伸进手,够到洗手台上的牙膏。
她立刻抱住。
“我的。”
“昨天我买的。”
她抱得更紧,牙刷杯都让挤到了一边。
“放在公共区域,先到先用。”
“那水也先到先用?”
“对。”
她拧开水龙头,故意把水开到最大。
我干脆挤进去,肩膀占走半面镜子。林晚星被迫往旁边挪,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抗议。
“你出去。”
“听不清。”
她刷得满嘴泡沫,抬起胳膊肘来赶我。我往后一躲,她牙刷柄撞到镜子,白沫甩出一小点,正粘在我脸侧。
两个人都停了。
林晚星咬着牙刷,肩膀先抖起来。
我用指腹抹下那点泡沫,往她鼻尖一按。
她肩头不抖了。
下一秒,我半张脸都让水打湿。
“林晚星。”
她捧着水,退到墙边,还敢冲我弯眼睛。
“洗脸快一点。”
“你等着。”
“今天寿星不等。”
外面传来爸爸的脚步声。
他在门外停了停。
“你们两个洗漱也要抢?”
“他抢水。”
“她先占地方。”
我们同时开口。
爸爸安静两秒。
“行,你们挤。我去主卧洗。”
脚步声很快远了。
林晚星吐掉泡沫,拧小水流。
“听见没有,爸爸都让你。”
“他嫌麻烦。”
“结果一样。”
她漱完口,刚准备让开,我已经捧了水往脸上扑。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站在旁边抽纸,擦完自己鼻尖,又拿干净那一角按到我脸侧。
“这里还有。”
“刚才谁弄的?”
“牙膏。”
她把湿纸巾折了个角,又往我脸侧按。
“它自己跳过来的?”
“可能怕你刷不干净。”
她把纸团丢进垃圾桶,先出了卫生间。
刚才还说满了,这会儿跑得比谁都快。
我回房取出衣柜上层的黑色纸袋,再进她房间时,林晚星正坐在梳妆台前,拿手指理那头乱发。洗过脸以后总算清醒了,只有发尾还朝两个方向翘。
我把小礼盒放到镜子前。
“早上的。”
她手上停住,先隔着镜子瞧我。
“昨晚那个纸袋?”
“嗯。”
她把盒子拖近,先在手里掂了掂。
“藏那么高,里面就这么小?”
“防贼。”
“贼在自己家里?”
“昨天还踩我脚。”
她拆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把宽齿梳,木色偏深,齿尖磨得圆。旁边还有个浅灰布套,开口缝着一颗小扣子。
林晚星捧起来,在掌心翻了一面。
“怎么想到送这个?”
“家里已经找出你三把梳子。”
“我没弄丢。”
她把梳齿沿掌心拨过去,木齿发出细细的响。
“卫生间一把,餐桌抽屉一把,沙发缝里一把。”
“沙发那把掉进去的,不算。”
“所以给你配个套。掉进去也显眼一点。”
她扣开布套,将梳子抽出来,梳齿在指腹上刮了两下。
“坐好。”我说。
“你送我的,怎么又归你用?”
“先试货。”
她唇边压着一点弧度,背朝我坐稳。
我从发尾开始梳。昨晚睡乱的地方缠得不重,宽齿走过去,比原来那把顺手。遇到一个小结,我停下来,拿手指分开再往下。
“还行。”她从镜子里说。
“才还行?”
我故意把梳子悬在发尾,没往下走。
“没扯疼,先给及格。”
“上次已经上过岗。”
“上岗不等于手艺有长进。”
我把最后一缕梳开,梳子递回她手里。
她没马上收,转身便勾住我领口。
“售后也要有。”
“什么售后?”
“自己想。”
我还没低下去,她已经亲过来。
牙膏的薄荷味还很明显。她唇角沾着一点凉,我贴了两下,她便弯着眼往后躲,脊背抵住梳妆台边。镜子里装着两个人,近得谁也没空去管刚梳好的头发又乱了多少。
厨房那边,妈妈叫我们吃早餐。
林晚星放开我,拿梳子把刚才蹭乱的地方重新理了两下。
“售后一般。”
“要不要重来?”
“先欠着。”
她将梳子装进布套,扣好,放进今天背的小包里。
“这把不留家里?”
“防着你下次又说我到处放。”
她将布套塞进包内侧,拉链只留一条缝。
“随身带,照样可能丢。”
“丢了你再送。”
“生日一年一次。”
她从我身边过去,发尾擦过手臂。
“男朋友每天都在。”
这句话比礼物好用。偏偏她说完就走,连让我得意一下的时间都没留。
七点以后,家里再没安静下来。
爸爸搬着折叠桌在客厅和阳台之间走了三趟,每一趟都说找到更合适的位置。妈妈没拦他,只等他第四次回来,指着墙上的插座问了一句,电磁炉准备接哪里。
折叠桌最后又回到第一处。
我和林晚星去取冷藏了一夜的巧克力牌。上面的两个名字都稳稳当当,那枚歪星星凝住以后,尾巴翘在“林晚星”后面,越瞧越像一枚认真写下的逗号。
“挺好。”林晚星说。
“唐柚会让你再说三遍。”
“那就等她来。”
下午两点半,门铃连着响了两声。
唐柚抱着两只礼物袋冲在最前面,高马尾差点扫到门框。江辞跟在后面,一手提饮料,一手把她快掉下去的纸袋托回去。顾南乔最后进门,怀里抱着两本书,牛皮纸包得很平。
“两位寿星请就位,今天谁都不准躲镜头!(?>?<?)”
唐柚把相机举起来,镜头盖还扣着。
江辞提醒她:“你先让镜头就位。”
她垂眼一瞧,飞快把盖子摘掉。
“我在保护惊喜。”
“镜头也挺惊喜。”
顾南乔把礼物放到茶几一角,避开冰饮留下的水圈。
“先别拍。阿姨让拿盘子。”
唐柚刚进门那股劲拐了个弯,立刻往厨房跑。
“我拿!今天我保证一个都不摔。”
“后半句可以不说。”江辞在后面跟上。
餐桌很快坐满。
妈妈做了八道菜,爸爸负责的一盘可乐鸡翅摆在正中间。颜色比平常深一点,他解释说收汁多收了三分钟。唐柚夹起一块,先吹了半天,咬完认真点头。
“叔叔,这个拌饭肯定好吃。”
爸爸接受了这句绕开的评价,还给她添了半勺汤汁。
江辞拿筷子碰了碰自己碗边。
“你刚才说不吃第三碗。”
“汤汁不占碗。”
“它泡的饭占。”
“今天两个人过生日,饭量也能算两份。”
顾南乔把公勺递过去。
“先吃完眼前这份。”
唐柚接了,果然安静了几分钟。
林晚星坐在我右边。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短款上衣,别了枚细窄发夹。早上那把梳子藏在她包里,吃饭前她还拿出来用过一遍。
爸爸给她夹鸡翅,她先把自己碗里那块肉挪到我这里。
“你吃两块。”
“你生日,怎么还给我?”
“这块带皮太多。”
“说得挺好听。”
她在桌下踩住我拖鞋边。
“不吃还我。”
我已经咬了一口。
“晚了。”
这顿饭从两点多吃到快四点。桌上的菜少了一半,冰箱里的饮料也开了七八瓶。爸爸几次想提前切西瓜,全让妈妈按回座位,说蛋糕还没上。
最后一只盘子撤下去,客厅窗帘拉了一半。
蛋糕端上来时,唐柚比两个过生日的人还紧张。她蹲在茶几旁边,先检查巧克力牌,再调整那包星星插牌的位置。江辞拿手机站在她身后,等了半天也没按快门。
“你拍呀。”她催。
“你挡着两个名字。”
“我在做最后检查。”
“检查也占画面正中间。”
唐柚立刻往旁边挪。
顾南乔将米白和浅蓝两根细蜡烛插好,抬头问爸爸:“开空调吗?”
“开着舒服。”爸爸说。
妈妈往出风口望了一眼。
“先调高一点。”
爸爸刚摸到遥控器,唐柚已经把蜡烛点着了。
两簇小火苗立起来,晃了两下。
空调送来一阵风。
啪。
全灭。
唐柚还举着点火棒,脸上的郑重全没来得及收。江辞低头按下快门,爸爸举着遥控器卡在茶几旁。妈妈先没憋住,唐柚自己也蹲在茶几边笑。
“不算!寿星连愿望都没闭眼!”
江辞把刚拍到的画面递给她。
“这一张留着。”
“删掉,重拍!”
“空调过的生日,凭什么删。”
爸爸已经找到一张硬纸板,站到出风口前面。
“我挡着。再点。”
妈妈把遥控器从他手里抽出来,直接关掉送风。
“用不着拿自己挡。”
“我都站好了。”
“坐回来。”
蜡烛重新亮起来。
爸爸盯着蛋糕上的两个名字,横起胳膊拦住我们。
“先别一起吹。一人一次。”
我问:“还要唱两遍?”
“歌可以合唱,蜡烛得吹两遍。”
爸爸把硬纸板靠到椅背边,手还护着蛋糕。
“爸,你这个规矩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两个生日挤在一块,不能只吹一口气。”
林晚星偏过脸,肩膀挨着我。
“你先。”
“今天归你。”
“七月二号那份补给你。”爸爸已经把蛋糕往我面前挪,“别推了,再推奶油要化。”
行。
我闭了两秒眼,把两根蜡烛吹灭。
考试和画图一个都没挤进来。我只想,明年还买两盒蜡烛,桌边这些人一个也别少。
唐柚带头拍手,拍完又赶紧举起相机。顾南乔负责重新点火。妈妈替她挡住蛋糕边上的纸插牌,免得火苗挨得太近。
重新点好以后,蛋糕推到林晚星面前。
屋里的人全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搭在膝上的手慢慢收拢,拇指压着裙料,过了几秒才松开。
蜡烛让她一口气吹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