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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今天过生日,算特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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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重新亮起,她睁开眼,先朝我这边靠了一点。

唐柚逮住那一瞬按快门。

“好了!这一张谁都不许删。”

蛋糕切开,写着我名字的那半分给我,写着林晚星的那半留给她。中间那枚逗号让爸爸切成很窄的一条,端起来问该归谁。

唐柚举手。

“我的作品,归我。”

江辞把盘子递给她。

“吃慢点,创作成果有点厚。”

奶油很快蹭到她鼻尖。她忙着护那枚逗号,根本没发现。顾南乔从纸巾盒抽出一张放在她手边,没提醒。

江辞瞧了片刻,也没说。

等唐柚自己打开手机前置镜头,客厅又闹了一轮。

吃过蛋糕,茶几让礼物占满。

林晚星先拆爸爸妈妈给她的小音箱。方方正正一只,颜色跟她书架差不多。爸爸当场连了三次蓝牙,前两次都连到电视,第三次才让音箱里响起音乐。

妈妈把说明书从他手里抽出来。

“先认准名字再点。”

“家里设备太多。”

“就两个。”

“那也容易认错。”

林晚星把音量调小,放到茶几角落。音箱里还在唱,她已经去拆顾南乔送的推理小说。书中间夹着一张小卡,标了她觉得有意思的三个章节,没有提前写答案。

江辞送来一套黑色签字笔,盒盖上贴着一句话。

“用完再说字不好看。”

林晚星抬起笔盒。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说。”江辞朝我一指,“他替你说过。”

她转向我。

“我只说你写快了会连在一起。”

“有区别?”

“很大。”

我的礼物也陆续到了手里。

林晚星昨天藏进房间的纸袋里,装着一只小巧的激光测距仪。黑灰色外壳,只有巴掌长,旁边还放了两节备用电池。

“玄关、阳台、书桌,你慢慢量。”她说,“别再拿练习册贴墙比。”

“那次也量准了。”

“差了三厘米。”

她从盒里取出测距仪,按了一下开关。红点正落在电视柜边。

“桌子照样放下了。”

“因为爸爸把踢脚线漏算了。”

爸爸在旁边拆我的另一份礼物,听见以后抬起脸。

“怎么又算到我?”

妈妈把一盒绘图笔放到他手里。

“你的字贴着呢。那份才归你。”

爸爸只好把测距仪还我。

江辞给我一把能折起来的小钢尺。边角圆,塞进笔袋也不硌。他说买的时候试过三把,只有这一把折好以后不会自己弹开。

唐柚那只礼盒最大,拎起来却很轻。

我拆了两层彩纸,里面又有一个盒子。再打开,底下只躺着一张卡。

“欠沈知野一张全新的空存储卡。货到就补,不许拿旧的凑。”

落款画了一个小相机,镜头歪到一边。

我举起卡片。

“礼物还能先欠?”

“那家店断货了。”唐柚立刻坐直,“可我已经想好送什么,总不能为了物流换掉。”

江辞捞过空盒掂了掂。

“那你包两层干什么?”

“仪式。”

“挺费纸。”

“你少拆台。下周肯定补。”

“行。”我把欠条夹进观察册,“先记账。”

“别加利息!”

顾南乔最后将那本厚一些的旧书递给我。

牛皮纸拆开,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书名里带着“建筑声学”四个字,书脊还留着旧书店贴过标签的浅印。

“我在旧书摊淘到的。”她说,“里面有小空间回声和材料吸声。你画房间能用,广播室也能用。”

理由落得很清楚。她说完便把自己的购书小票夹进书尾,提醒我有几页边角松了,翻的时候别硬压。

我刚道完谢,林晚星已经把书拿过去,翻到目录。

“广播室右边那块墙,总把尾音弹回来。翻哪一章?”

顾南乔指尖点在目录中段。

“第六章。后面还有一张材料表,旧版数据不全,只能先作参考。”

“开学借我两天。”

“你问书主人。”

林晚星把书放回我腿上。

“书主人,借不借?”

“生日当天都开口了,还能不借?”

“那就定了。”

我翻了两页,脑子里已经把广播室右边那面墙量了一遍。礼物送到这份上,开学还想偷懒都找不到借口。

她把夹在书尾的小票压稳,继续拆唐柚做的相册。

相册没有按时间排。第一张便是期末刚考完,五个人挤在面馆门口,唐柚自己的半张脸占了镜头最左边。往后有广播站、树荫、雨天连廊,还有几张家里吃饭的照片。空白页上贴着一张折叠卡,五种字挤得高低不一。

唐柚写得最大。

江辞在她后面补了一句,提醒两位寿星明年提前说口味。顾南乔的字最小,只写照片原文件已经各备一份。爸爸和妈妈也在最末页留了两行。

林晚星一页页翻到最后,合上以后,又从头翻了一遍。

“今天别全翻完。”唐柚说,“空了好几页,暑假还要继续拍。”

“那你第一张别再占半个镜头。”

“那叫拍摄者署名。”

唐柚将相册翻回第一张,拿手指比了比自己的半张脸。

“太大了。”

“下次缩一点。”

嘴上只肯缩一点,相册却让林晚星抱在腿上,旁人想翻她也没给。

太阳往楼后面落时,西瓜终于切了。

爸爸挑的瓜很甜。十来斤,一群人围着茶几吃掉大半,剩下几块让妈妈装进盒里。唐柚吃到最后,唇边还沾着一点汁,仍忙着给相机里的生日照片做标记。

九点多,三个人起身告辞。

江辞提走空饮料瓶,唐柚抱着相机和那只只剩包装纸的空礼盒,顾南乔将建筑声学那本书松掉的书角又提醒一遍。门外电梯到了,唐柚还探回半个脑袋。

“相册空页不许自己乱贴,我下回来排!”

“知道了。”林晚星说。

“还有那张关空调的照片也得留!”江辞在电梯里补了一句。

“那张删掉!”

电梯门合上,最后一句让门板截成了两半。

客厅一下空出不少地方。

礼物还摊在茶几上,彩纸、缎带和拆下来的胶带堆了一小团。爸爸帮忙收走大件垃圾,妈妈把剩菜分盒。两个人忙到十点,才让我们把最后几只甜品盘洗了,自己先回房。

主卧门合上前,爸爸还在问明早煮粥还是下楼买豆浆。

妈妈回他:“冰箱还有半个蛋糕,先别想着买油条。”

门关上,里面的话低了下去。

厨房水龙头开着一小股。

我冲盘子,林晚星站在旁边擦。晾碗架已经挤满,她拿着最后一只甜品盘找了半天,只能斜着卡在两只碗中间。

“明早它掉下来,算你的。”我说。

“盘子在你那边。”

她把湿盘往架里又推了半寸,盘沿磕出一声轻响。

“你放的。”

“你洗得太多,没留位置。”

“洗盘子还得少洗两只?”

“可以分批。”

她答得很稳,手上却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趁我去关水,她抬起食指,往我鼻尖一按。

冰凉一小块。

我转过脸。

林晚星已经退到厨房门边,嘴唇抿得很正。

“没擦干净。”

“所以擦我脸上?”

“离得近。”

我抽纸把手擦干。

她转身就跑。

跑到客厅,拖鞋在地板上滑了一点,人直接倒进沙发角落。她抓起抱枕挡在胸前,笑得连威胁都说不全。

“沈知野,你……别把奶油弄我衣服上。”

“已经晚了。”

我在沙发边拦住她,把鼻尖那点奶油蹭到她肩口。浅杏色布料立刻多了一小块白印。

林晚星垂眼一瞧,抄起抱枕便打。

我攥住一角。她往回抢,没抢动,干脆撒手,扑过来拿手抹我脸。

两个人在沙发边闹了半天,抱枕掉到地上,茶几也让小腿撞歪一点。她最后缩进角落,腿屈在身侧,发夹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刚才还梳得顺的头发又散了。

我撑在沙发靠背旁边,鼻尖仍留着一丝奶油甜味。

“还闹?”

她喘了口气,探过手把我脸上那点奶油擦掉。

“别浪费。”

指腹刚收回去,我俯身含住她唇角。

她往后贴住靠垫,肩膀还在轻颤,亲两下便要偏开脸。我追过去,她又躲。直到我扣住她腰,她才老实靠回来,手臂搭到我肩后。

蛋糕的甜味还留在嘴里。

她唇边也有。

刚才那场打闹把两个人的气都弄乱了,吻刚接稳,胸口已经起伏得厉害。她手指从我后颈慢慢往上,压住短发,嫌我靠得太急,便在我肩上拍一下。等我缓下来,她又主动仰脸,追着亲过来。

谁也没急着讲话。

空调风从客厅另一头过来。厨房晾碗架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到沥水盘里。小音箱没关,歌已经换了两首,音量低得只够沙发这边听见。

林晚星靠在我怀里缓了会儿,伸脚踢到散在地上的礼物盒。

“先收好。”

“刚才谁先跑的?”

“奶油也擦了,账清了。”

“我脸上还有。”

她凑近端详,往我鼻尖亲了一下。

“现在没了。”

我们坐到地毯上,把礼物一件件归回盒里。测距仪、电池、钢尺、绘图笔放到我这边。音箱说明书、小说、相册摆到她那边。那张空存储卡欠条夹在观察册第二页,刚好压住她写过的“骗人”。

林晚星摸出早上的布套,也放到相册旁边。

“愿望许了什么?”我问。

“说了就不灵。”

“那我怎么知道要不要帮忙?”

她把布套上的扣子解开,又扣回去。

“已经用掉了。”

“这么快?”

“嗯。”

“用在哪儿?”

她没有马上答。先把相册往茶几里侧推正,又将两只细蜡烛收进同一个纸盒。

“我没许很远。”她说,“剩下的暑假,你跟我好好过。别总想着哪天有空再补。”

我把手里的钢尺合上。

“先从今晚开始。”

林晚星侧过脸。

“你这句话听着就没安好心。”

“刚才还让我好好过。”

“好好过跟你脑子里想的——”

我把她后半句亲了回去。

她还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搂住腰,将人往上带。她膝盖抵上我腿边,迟疑一下,自己挪开礼物盒,给我空出位置。

吻越拖越长。

她开始还惦记被碰歪的相册,手伸出去扶了一次。后来手也没空了,一只搭在我肩上,一只贴着我胸口。每当我退开换气,她便跟上来一点,鼻尖擦过我脸侧,重新把嘴唇送回来。

我把她抱回沙发。

林晚星陷进靠垫里,裙摆铺在膝上。她没有往角落躲,反而揪住我领口,将我一起拉下去。

嘴唇刚分开,她便小口喘气。

“沈知野……”

“嗯。”

“你慢一点。”

“好。”

我停下来,等她胸口起伏缓一点。

她手还搭在我颈后。过了片刻,手指一收,又把我带近。

“也没让你停这么久。”

“难伺候。”

“今天我过生日。”

“记得。”

我重新贴上去。

慢下来以后,唇舌间那点触感反倒更清楚。她仰着脸迎我,偶尔嫌痒,唇边便往旁边躲。躲开一寸,又让我的手臂拦住,自己带着一点笑意贴回来。

我的手起先只抱着她腰。

后来掌心挪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收拢。她陷进靠垫,唇间漏出半声,又马上咬住我的嘴唇,像要把证据堵回去。

我心口也跳得一塌糊涂。她手掌贴在那里,当然摸得出来。偏偏她还故意拿膝盖蹭过我腿侧,等我腰腹绷住,才贴着唇边问:“你也有今天?”

“再动一下试试。”

她真动了。

行,寿星今晚大概还嫌我活得太安稳。

我扣住她膝弯,把那点小得意拦下来,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到裙摆边。

林晚星立刻按住我手腕。

我没往里,只贴着她问:“晚星?”

她脸上的热藏不住,眼睛却没避开。僵持片刻,她松开我,改为攀住肩膀,膝盖也往旁边让了一点。

“今天过生日,算特例。”

“到哪里?”

“只能隔着。”她又捏住我的手腕,话说得清清楚楚,“再往里,我就让你出去。”

“知道了。”

她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手才撤开。

我从裙摆又重新放松,手臂圈住我脖颈,把人带近。

裙摆被手背带起一点。沙发边的灯从整,只压了几道同色暗纹,没有蕾丝。

林晚星反应很快,一把将裙摆压下去。

“谁让你看了?”

“手都进来了,总会——”

“闭嘴。”

她没赶我的手,只把裙摆按严实。

“手可以。”她抬眼警告我,“眼睛不行。”

“那我该看哪儿?”

“墙。”

“亲你的时候也看墙?”

她让这句话堵住,干脆用掌心盖住我的眼睛。

“现在行了。”

鼻尖只剩她身上的淡香。我循着她靠近的气息去找唇,先擦到唇角,才重新贴准。她笑声刚漏出来,又赶紧压住,掌心留出一条缝,正好让我瞧见她连发际都透着热。

“你故意的。”

“蒙着呢。”

“你平时闭眼也没亲歪过。”

“今天紧张。”

“骗人。”

她说归说,已经迎上来。

我的手贴到那层柔软上。她腿一下收紧,盖着我眼睛的手也压得更实,另一只手攥住我肩上的衣料。

我停住。

林晚星喘了两口,没给我问话的机会,仰头将我亲回去。等我仍旧没动,她又在我唇边咬了一下。

“沈知野,少装听话。”

这句已经够清楚。

小音箱里的歌隔着她掌心飘过来,客厅忽然成了一间没开灯的听音室。

我想起广播室调设备的时候。话筒离墙近了,尾音便会折回来。开头还能分清哪一道来自音箱,后来每一道都叠到一起,连节拍也让回声挤乱。

她越想忍住,扣在我肩头的力气越重。偶尔漏出一点声音,又急忙藏回唇间。我也没比她从容多少。她定下的线还守着,我自己的镇定先散了。

副歌往上推时,她腰身离开靠垫,又落了回去。双腿随之收拢,将我的手留在裙摆

那一小段尾音到底没能藏住。

我把动作收住,手仍留在原处。小音箱换到下一句时,她盖在我眼前的手才慢慢滑到肩上。

林晚星蜷在靠垫里,眼角发潮,嘴唇也红得厉害,气息碎得接不上整句话。我的反应同样无处可藏。

我刚想往后,她便按住我腰侧。

“别动。”

“晚星。”

“你也不许躲。”

她声音还颤,手却留得很稳。

我低头吻她。她仰起脸接住,等那阵乱掉的气息慢慢落回去,才在我肩窝里闷声开口。

“生日特例到期了。”

我立刻把手退出来,替她将裙摆理好。

“几点到期?”

她捏住我的脸。

“刚刚。”

“挺突然。”

“有意见?”

“不敢。”

她嘴上还凶,眼角那点湿意却没散。捏完我的脸,又往我怀里钻,额头落在肩窝。

我抱住她,手老实放回后腰。

没过多久,她又抬起脸,拿手掌堵住我的嘴。

“今晚的事,不许拿来笑我。”

我偏头吻了吻她掌心。

她立刻收手,垂眼瞧了瞧自己裙摆,确认没有乱,才重新靠回来。安静了半分钟,她的膝盖又蹭到我腿间。

我气息一沉,扣住她膝盖。

“特例已经到期了。”

“我又没用手。”

“沈知野。”

她终于憋不住,肩膀抖起来,脸仍红着,眼睛却弯了。

“公平。”

“哪里公平?”

“你自己慢慢想。”

她不给我追问,勾住我脖子,又亲了一会儿。后面的吻轻了很多。贴一下,停一下,偶尔鼻尖蹭到一起,她便偏开脸,唇边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住。我抱着她,听见厨房里最后一滴水落下去,又听见主卧里爸爸压低嗓子,说豆浆也可以不买。

妈妈回了什么,隔着门没听清。

客厅的灯只开着沙发边这一盏。礼物盒仍摆在地毯上,蛋糕甜味没有散,小音箱播到第三首歌,音量比空调还低。

林晚星靠在我胸前,拿脚尖把掉远的抱枕勾回来。刚把抱枕抱住,茶几上的两只手机同时振了一下。

家庭群里,爸爸把民宿订单发了进来。

海边民宿,四天三晚。

“共同生日礼物还有个备选。你们五个去吹四天海风,要不要?”

林晚星把订单点开,往我怀里靠稳。

“你去不去?”

“寿星先答。”

她拇指落下,只回了一个字。

“去。”

发完,她才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剩下的暑假,第一件事。”

我握住她还发热的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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