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图纸到手，暗线通会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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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把一张折了三折的纸推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陈凡展开，是一张手绘的厂房布局图。三条生产线，十二条传送带，仓库两个，办公区在二层。图的右下角用红笔圈了个位置，旁边写着“产壹号”三个字。

“唐德明名下第三家保健品厂，注册名叫康源生物。”方哲压着嗓子，“注册地址在城东开发区，实际生产线比登记的多两条。这是内部巡检图，每周三、周六换班，守卫能少一半。”

陈凡把图叠好，收进口袋。

“我在外围转过一圈。”方哲又说，“厂区气场很杂，可地底下压着一道抽取的波动，频率稳得很。绝不是天然生出来的。”

“你在墙外头就摸着了？”老郑蹲在门槛上修鞋，头也没抬。

“干了二十年刑侦，鼻子对不对劲三个字比狗灵。”方哲顿了顿，“再说我带了家伙，一台改装过的频谱仪，能接住那种很淡的气场波动。”

陈凡点头。方哲手里那些改装过的仪器，他早领教过。

“今晚就动？”老郑把锥子往鞋底上一扎。

“不急。”陈凡摇头，“周三换班，还有两天。我得先弄清楚产壹号到底埋在哪、管什么用。方哲，那厂的气场走向，你画得出来吗？”

方哲从包里摸出一台巴掌大的仪器，掀开屏幕。屏上是一条条起伏的曲线，颜色深浅不一，最深的那条暗红，从厂房地底下一直拖到东北方向。

“这条暗红线，就是抽取波动的主干道。”方哲拿指尖顺着线划了一段，“打厂区出来，过三个中继点，一路奔城北。我对着地图查过，那头是唐德明一处私人会所。”

“德馨阁。”陈凡说，“上回查赌场案，这名字就露过一回，当时没顾上。”

老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唐德明名下产业二十好几，哪条线不在吸血。”

陈凡没接话。他在想另一桩事。

产壹号。红笔圈得这么醒目，说明厂里人自己也拿它当要紧物件。一道符文刻在生产线上，不见血、不要命，它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一份唐德明名下全部产业的单子。”陈凡说。

“已经在查了。”方哲说，“工商在册的有十四条，还有些走代持、走外头壳子的，我托了几条渠道在扒。”

“不急着全。先把产壹号拆了，看它底下还连着谁。”

他起身走到院里。通玄馆前院那棵老槐树遮了大半个院子，树下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是老郑年轻时置下的。

方哲跟了出来。

“你信不信唐德明？”陈凡没回头。

“信什么？”

“信他自己也未必知道全盘底细。”陈凡说，“他是生意人，眼里只有利。可他手底下那些符文师不一样。符文师有传承、有师门，有他们自己的算盘。”

“你是说，唐德明叫人当枪使了？”

“不是当枪，是合伙。”陈凡转过身，“他出钱出渠道，符文师出手艺，各取所需。可这种合伙，天生有道缝。”

“缝在哪？”

“在分账上。”陈凡说，“符文师要的是传承不断、资源不断。唐德明要的是钱和势。两拨人想的不是一回事，早晚要裂。”

方哲琢磨了一会儿：“你的意思，这道缝咱们能撬？”

“眼下还撬不动。”陈凡说，“先拆产壹号。拆完再看它往哪边裂。”

接下来两天，备工。

老郑从库房翻出一套拆符的家伙。十二根铜针，长短不齐，每根都拿六种矿石磨的粉裹过。这粉的方子他调了十年，专断符文里的气息流转。

“铜针扎进符文的要害，石粉切断节点跟节点之间的连线。”老郑一边理针一边念叨，“可有一样前提，你得先把节点的位置摸准。每道符文的节点排布都不一样，下手之前，用感知把整副结构吃透。”

“明白。”陈凡说。这几个月他拆过好几道，手越来越稳。

方哲那边也没闲着。巡检路线、换班钟点、监控死角，全整理成一本行动手册，连厂区地面是水泥还是铁板都标了，说踩上去声响两样。

“三号生产线在车间最里头。”方哲指着手册一页，“侧门进，贴墙根走到头，右拐，过两个库区就到。全程不超过四十秒。”

“守卫呢？”

“换班窗口，车间外头就两个人巡。路线是死的，每八分钟打三号生产线跟前过一回。你有一分半钟的空当。”

陈凡把这些全记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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