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气场回流，回程捎隐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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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祥药业在城南工业区，厂区比康源生物大三倍。

方哲摊在通玄馆后院桌上的图纸也更细。守卫比康源密，八个巡逻岗，四个固定哨，还有一辆面包车不定时绕着厂墙转。

“硬闯不行。”方哲拿笔点着图，“可也不是没缝。瑞祥每逢周六下午三点到五点进原料，厂区大门敞开，面包车进出的当口，守卫都扎在正门。后门就剩一个人看着。”

“周六，还有两天。”陈凡说，“这两天我先办一件事。”

他把从产壹号符文里描下来的嵌套铭文铺在桌上。

老郑已经对着它熬了一天一夜，旁边摞着好几本翻烂的笔记。

“你来看这儿。”老郑指着铭文一段，“这个压气的结构，它不光管送气，它还藏着一道。”

“回流？”陈凡凑过去。

“气场从人身上抽出来，顺着锚点汇到生产线，再打生产线送去会所。”老郑说，“可半道上，有一小股气场会绕回来，回流进生产线自身。”

“绕回来做什么？”

“养符文。”老郑说，“产壹号不是寻常符文，它得成天供着气才能转。可它不用外头喂，它从送走的气场里自己截留一股，自给自足。”

陈凡盯着图纸：“也就是说，只要气场在流，这符就饿不死？”

“饿不死，也找不到。”老郑说，“寻常符文要供能，总得连着个气眼、压着块灵石，顺着供能的线一摸一个准。这道符不连任何东西，它吃的是过路气。你想顺着供能线找它，根本没那条线。”

方哲眉头一动：“所以你们从前查案，都是顺着谁给符供能往下摸。这道符压根没有供能的上家。”

“对。它自己就是自己的上家。”老郑说，“要不是陈凡钻进车间，拿手指摁在辊筒上，谁能想到一台机器天天吃的是过路气？”

陈凡靠回椅背。这份算计的精细，超出他的预料。

“还有一桩更阴的。”老郑翻到笔记另一页，“回流那股气，回程路上会捎上人身上的消息。什么体质、什么病底子、当天什么心气，全带在气里，一并汇进会所。”

方哲接话：“唐德明攥在手里的，就不止是四十万人的气场，还有这四十万人的健康底细。”

“可以这么说。”老郑点头。

后门帘子一挑，小花端着茶壶进来。这丫头十一岁，灵眼的天分已经显了大半，可在馆里平日里还是个寻常小姑娘。她把茶壶搁在桌角，眼睛却落在桌上那张铭文记录图上。

“陈叔叔，这些线条在动。”

陈凡和老郑同时抬头。

“什么在动？”陈凡问。

“纸上那些红的线。”小花指着产壹号的记录图，“它们都往一个方向流，跟水似的。”

陈凡和老郑对了个眼色。他俩看这张图，就是一张死图。可小花用灵眼看，它是活的。

“流到哪儿去了？”陈凡放轻了声音。

小花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伸手往北一指：“那边。可远可远的地方。”

北边。方哲先前测出来的气场通道，指的也是城北。德馨阁就在城北。

陈凡把一支笔横在图纸上：“你瞧着这股水，流得快不快？”

“不快。”小花又看了看，“细细的，可是一直走，一直走，不停。”

“线粗不粗？”

“一根一根可细了。”小花拿手比了比，“可好多根并到一块儿，后面就变粗了，粗的那头亮，红得吓人。”

陈凡和老郑又对了个眼色。细流并成粗河，正是四十万锚点汇聚的样子。这丫头看见的，跟他们拆符摸出来的，分毫不差。

陈凡揉了揉她的头：“看够了就去歇着，别累坏眼睛。”

小花点点头，放下茶壶回了后院。

老郑目送她走远，压着嗓子说：“这丫头的灵眼又进了一步。她眼下看见的，已经不是表皮那层气场了。”

“我知道。”陈凡说，“她的事先放放，眼下顾不上。”

老郑叹了口气，把记录图收好。

陈凡回到桌前：“郑叔，逆序这一脉的符文，成套的链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老郑翻到笔记中间一页。上头画着一张流程，是他照着残存的典籍一点点凑出来的。

“读取、共振、汇聚、凝炼、反哺，五节。”老郑拿手指头点着图，“产壹号是读取。瑞祥那道产贰号要是共振，它管的就是把四十万人身上的锚点全连成一张网。共振一起，抽取的效率就翻着跟头往上走。”

“能翻多少？”方哲问。

“纸面上，一道锚点的效率能抬五到十倍。”老郑说。

陈凡盯着那张图：“产叁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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