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忍刀摸骨，暗探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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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琰上身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一字一字敲在案面上，压迫感如山岳般倾倒下来：

十来日，对方就能把全大靖的货扫干净，且精准锁定我方需求，等着咱们上门。你当真以为，这是巧合？”

谢文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后背瞬间洇出一片冷汗，声音压得更低：

“家主是……长生殿背后，另有靠山？”

“一个不到两年的铺子，能接连搭上太后，攀上长公主，还有闲王三方权贵。”

谢安琰抬起手，指尖重重地叩在案上：

“这三个人——太后深居简出，长公主性情乖戾，闲王更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你们，哪个是能随便递帖子的主？”

他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神态从容，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寻常人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哪一家寻常商号，能在一年之内，同时笼络三尊顶级权贵，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把这三尊大佛伺候妥帖？”

“确实。”

谢文昌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拇指不安地摩挲着：

“能在一夜之间扫空大靖境内的千面藤和白僵蚕，这需要何等庞大的现银和调度能力？”

他喉结滚了一下，低下头，如实回答：

“一个开业不久的铺子，账面上哪来这么多活钱？背后若无人撑腰，绝无可能做到。”

“若无顶级势力撑腰，一间新铺，绝无胆量对百年谢家，开出数千万两的天价。”

谢安琰靠在椅背上，食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轻叩：

它一个药铺，凭什么敢叫板？底气是什么？凭他柜台里那几杆秤，还是凭他铺子里那几个抓药的伙计？”

他那只手一下下叩着，眼皮越垂越低，嘴角的纹路绷紧了，透出一种看穿棋局的冷酷：

“对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偏过头，目光在案上那卷账簿上，指尖的动作却未停。

那一下一下的轻叩，在静下来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在替他数着这盘棋的步子：

“一个开业不到两年的铺子，敢对百年谢家开天价——

要么背后有人撑着，要么它本身就是冲着谢家来的。又或者，两者皆是。”

“可是，”

谢秉文语气已没了方才的锋利，更多是顺着家主的话，一层层往里想，眼神中满是困惑：

“谢家从未在生意上，与长生殿有何交集，也未曾为难过他们。”

他眉头拧成一团，头微微偏着，话音里带着迟疑：

“何来的仇？若真是冲着谢家来的，总该有个由头才对……”

“老奴查过。长生殿不到两年，便同时搭上了太后、长公主和闲王。”

谢文昌沉声接话，背弓了弓，声音也更低了：

“这三条线，寻常商家一辈子都攀不上一条。”

“难道.........”

谢秉文倒吸一口气，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压成耳语，眼睛微微睁大：

“长生殿背后，是某个皇子或皇室贵族的私产？”

“那你觉得——”

谢安琰眼皮一抬，把话抛了回去：

“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