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套我们口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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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听杜若起，竟隐约能将一些原本毫不相干的事情串联起来。

“你的这些……”王蔓声音干涩的开口道，“有些事，我们从前也听过。”

杜若坦然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你们不用因为我了这些，就要立刻相信我，等外面的局势安定下来，若你们有机会进城，自然可以自己打听。”

王蔓紧闭双唇，未作应答。

反倒是一旁失神的徐舟像是猛然惊醒了过来，“你刚才……山外有人毁了水库？”

杜若一怔，随即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至于其中的具体经过，我还没有查清。”

徐舟低头呢喃，“难怪……”

她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抬眼看向王蔓，“难怪那时候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王蔓面色剧变，反手握住徐舟的手腕，低声问，“你确定？”

徐舟用力点头，“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山里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地面都像是震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地动，拉着你躲了好久。”

她着着，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我们去看过，远处的山脚有一片地方不对劲，可是隔得太远，又不敢贸然过去。”

“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杜若有些诧异，“你们当时听见了动静？”

王蔓紧紧握着徐舟的手，那双眼睛重新望向了杜若，“你……的都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先前任何一次询问都要郑重。

杜若收敛了面上的随和，郑重回道，“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事骗你们。”

“但我也不能保证，自己知道的每一件事都没有遗漏。”

“不过你们想知道更多，等锦城安定下来，可以自己去查。”

王蔓沉默良久。

她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但却仍旧无法将那些消息真正接纳进心里。

最后，她发现了杜若话里的漏洞，“你刚才，锦城不太平。”

“是。”

“为什么？”

杜若垂下眼，拨开一片在膝头的枯叶，“因为凌云军正在攻打锦川府。”

话音下，山风仿佛都停了一瞬。

王蔓眼里的悲戚瞬间荡然无存，只见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抽出腰间柴刀，刀锋横在身前，将徐舟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你什么？”

徐舟也被吓了一跳，慌忙拽紧了王蔓的衣袖。

杜若端坐在青石上，纹丝不动，“我们此次入山，是为了勘探山道。”

“山道？”王蔓手中的柴刀向前逼近了半寸，“你们是来找路的？”

“是。”

杜若迎着她的目光，“我们听，刘裕可能与大燕有所勾连，山中或许有一条不为外人所知的道路，能够绕过部分防守。”

“因此，我们奉命进山查探。”

“所以你们是来替凌云军找路，好让你们的人杀进锦城，打我们锦川府！”王蔓的声音陡然拔高。

“王蔓姐……”徐舟急急唤了一声，“这姐姐刚才还跟咱们了那么多……她没有恶意的呀……”

“闭嘴！”

王蔓头也不回地厉声呵斥。

她握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目光始终盯着杜若，“你方才了那么多墨家的事，原来是为了套我们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