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刀落下之前，空间裂开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雪原上，三名血卫口鼻喷血，扑倒在地。

塞拉菲娜身后的骨翼完全展开，暗银色的翼骨上爬满暗红魔纹。

卡西安叹了口气。

一股沉重的威压当头砸下来。七阶对五阶。

骨翼被压得往下一折，她的膝盖重重砸进雪里，嘴角淌下一道血。

她抬起头，还在笑：“回去告诉我叔叔，他连杀人，都不敢自已来。”

“我会转告的。”卡西安朝两名血卫抬了抬下巴，“拖过去。”

两名血卫刚伸出手，北边那堆石头后面，冲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

“别碰小姐！”

艾米扑过来，张开双手挡在她身前，手上还戴着那副黑手套。

一名血卫顺手一刀。

刀光从她肩头斜劈到后背。

艾米软软地倒进了塞拉菲娜怀里。

塞拉菲娜按住那道伤口，指尖暗红的光亮起来，想把涌出来的血按回去。

血没有停。

伤口边缘泛着一层细细的银光。血卫的刀上镀了银，那是蔷薇家族处置犯错族人用的刀，专门克制血的力量。

“艾米……”

血从她指缝里往外涌，热的，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艾米抓着她的袖口，嘴唇动了动。

“小姐……手套……还给您……”

那只手松开了。

塞拉菲娜跪在雪地里，抱着她，一动不动。

她这才想起，自已好像从来没对这个人说过一句谢谢。

卡西安走到她面前，拔出了刀。刀身映着车灯，冷得发白。

“掌事大人吩咐过，要干净。”他说，“请您别动，小姐。”

她试着再展开骨翼。背上像压着一座山，骨翼刚抬起一寸，就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动不了了。

父亲不会来。叔叔就是要她死的人。那尊血骑士站在古堡后院，连头都没回。

至于那个人……

她亲口说过，她不是去求他的。

他也从来不会为她破例。

塞拉菲娜慢慢闭上眼睛。

真可惜。她想。说好了要把他一点点抽干，最后，倒是自已先被放干了。

……

还有三里。

最后一段空间，乱得像一团揉碎的纸。

读清楚，要五秒。

莱恩没有读。

……

刀锋破开风雪，落了下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她听见很轻的一声闷响。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

塞拉菲娜睁开眼睛。

刀停在她脖子前一寸。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了刀刃。手套已经被割开，血顺着刀锋一滴一滴往下淌。

那血的味道，她熟得不能再熟。很久以前，在黑铁堡的地下，她喝过。

她面前的空气上，裂开了一道细长的银线。漫天的雪，在这一刻全都停在了半空。

莱恩从裂缝里走出来。

银色的碎发乱了，大氅的扣子错了一颗，胸口起伏得厉害，鼻下挂着一道血。

塞拉菲娜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剩下的血卫齐齐后退：“洛……洛克斯……”

卡西安握着刀柄，刀纹丝不动。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八阶巅峰。

“晚上好，卡西安先生。”莱恩的声音还是客客气气的，只是很低，“这里是缓冲带，我没有越过界碑。”

他握着刀刃的手指，轻轻一错。

弯刀断成了五截。卡西安的右肩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跪进了雪里。

一招。

“你得活着。”莱恩说，“有人会想听你亲口说，今晚是谁让你来的。”

雪重新落了下来。剩下的血卫爬回车里，掉头就跑。

……

雪原上只剩下风声。

塞拉菲娜还跪在原地，抱着艾米。

莱恩在她面前蹲下，解下自已的大氅，盖在艾米身上。

他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过了很久，塞拉菲娜才开口，声音很平：

“你来晚了。”

“是。”

她低头，把艾米手上那副黑手套摘下来，攥在手里。

“带她回去。”她说，“她怕冷。”

莱恩把艾米抱起来。

跪在一旁的卡西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洛克斯阁下……”他咳出一口血，“您急着来救人，怎么不先问问，您自已的总管……这些年，都从蔷薇手里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