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灰夜文的真实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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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
灰夜文笑着走进来,声音仍是温和的:
我又来看你了。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刻意把门敞着,留一副君子不欺暗室的体面姿态。
咔哒。
门被他反手合上。
连门栓下的那一声,都比方才重了半分。
灰夜莎睫羽极轻地一颤。
她没有回头,却已从那道脚步以及空气里忽然变稠的呼吸里,嗅出了不对。
从前那层温存和刻意打磨过的关怀,此刻像被他自己一把撕了去。
灰夜文站在门边,脸上仍笑着,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任何遮掩。
只剩一股压了太久终于不再肯压的欲望。
文城主。
灰夜莎缓缓抬起眼,声音依旧轻、依旧稳,只是指尖在袖中不动声色地收了收:
能否……再给莎莎一些时间。
时间?
哈……哈哈哈……
灰夜文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笑得肩头都在抖,笑到末尾,竟全是不甘与碎裂的怨毒。
他一步、一步走近,笑意骤然收尽,整张脸阴沉得几乎发青:
灰夜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从了我。
要么——
他抬手,朝窗外虚虚一指:
和灰夜城,一块儿陪葬。
夜光兰的蓝白光晕,被他前倾的影子压得微微一晃。
灰夜文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缓缓摊在掌心,递到她眼前。
那是一枚徽章,中央印着一朵紫色的花。
花瓣舒展,花茎纤细,末端微微卷起,像拖着一道细尾。
紫夜旧领主府训练场中央,那块青灰石碑上,刻了几十年的,便是这一朵。
紫色曳尾花。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灰夜文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我过……
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
!!!
灰夜莎那双清澈的眼眸,骤然一缩。
她怔怔地望着那枚紫花徽章,又缓缓地抬眼,望向眼前这张半个月来日日堆着笑的脸。
某一道被压了很久的记忆,忽然翻了上来。
是你……
她声音轻得几乎被花香盖过去:
你不是……跟随你父亲出征,死在了位面战争之中吗?
……
灰夜文,沉默了。
他掌心的徽章被攥得指节发白,脸上那点阴沉的笑,像被这句话从里头一下捅穿了。
下一息——
轰然爆发。
死?
他猛地一嗓子撕开静寂,整个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往前逼了半步:
对!他们对外就是这么写的!
紫夜旧部某支,随灰夜子爵出征,殁于位面战场——多干净的一笔!连块碑都不用立,连具尸首都不必运回来!
我父亲呢?!
他是替那个老东西挡了一刀!替你父亲,替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灰夜子爵,硬生生拿命去挡的!
连句厚葬都换不来!
我呢?
着一把扯开领口,颈侧一道早已淡去疤,在幽光里狰狞地露了出来:
那一道余波也掀到我身上,我从一名前途无量的斗气战士,变成握杯都发抖的废人!
可你们灰夜家族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