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张辅：我没死在交趾，死在瓦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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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这时，扶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眉眼间满是疑惑：

“秦兄，我心中一事百思不解。”

“大明历经数朝经营，国力强盛，铁骑威震四方，漠北各部素来畏惧天威，不敢轻易起兵。”

“好好的，朱祁镇为何执意要御驾亲征？”

“是瓦剌大举入侵，兵临城下，逼得大明不得不应战？还是另有隐情？”

他的问话轻柔，却像一道惊雷，劈开奉天殿里凝固的死寂。

殿中君臣猛然回神，满腔怒火，转眼化作重重疑惑。

是啊。

方才所有人只顾着痛骂王振乱政、朱祁镇昏庸，心疼枉死将士，偏偏漏掉最古怪的根基之处。

这时的大明，根本不是衰弱末世。

徐达眉头紧锁，怒火稍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费解。

他征战多年，深知瓦剌底细。

瓦剌只是草原游牧部落，人口不多，物资匮乏，向来以游击劫掠为主，根本没有和大明举国大军正面抗衡的底气。

朱棣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眼底红意未消，低头沉思。

他清楚草原部族的本性，欺软怕硬，见强就躲。

永乐年间他数次深入漠北犁庭扫穴，再加上仁宣休养生息，瓦剌本该畏大明如虎，哪里敢主动挑起举国大战？

文武百官低声议论，疑惑越来越重。

瓦剌人难道疯了？

放着安稳日子不过，主动挑衅一个盛世王朝？

小小草原部族对抗整个中原，和以卵击石没有区别。

这个道理普通臣子都懂，瓦剌首领不可能不知。

倘若瓦剌并没有大举来犯、威胁京师，那朱祁镇放着皇宫不坐，听信阉人蛊惑非要亲征，到底图什么？

龙椅上，朱元璋脸上暴戾慢慢褪去，只剩一片冰冷沉寂。

他紧紧盯着天幕，低沉开口：

“没错。”

“咱也想不通。”

“大明铁血立国，数代强军震慑漠北。瓦剌残部只能在草原苟活，哪里来的胆子主动挑事？”

“若无外敌逼到绝境，朱祁镇放着太平江山不要，非要亲征送死……到底是何故？”

奉天殿里无数目光一齐投向天幕中的秦羽，所有人屏住呼吸，等着答案，想要揭开这场千古惨剧真正的来由。

“不知道实属正常，若非史书有载，我也未必清楚内里缘由。”

秦羽淡淡一笑，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问道：“你是不是以为，土木堡的起因，是瓦剌大举入侵，兵锋强盛？”

赢阴嫚认真点头：“嗯。若非如此，除非朱祁镇无事生非，不然好好的，何必御驾亲征？”

“这个想法合乎常理，可惜，错了。”秦羽轻轻叹气，“你说这是常人会有的思路，可你仔细想想，能做出这一连串荒唐决断的人，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一句话，扶苏与赢阴嫚同时怔住。

细细一想，竟觉得秦羽说得没错。

换作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君主，都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大军千里跋涉，风尘仆仆抵达大同边境，真正见到前线实况的那一刻，一切虚妄底气，轰然崩塌。”

秦羽的声音缓缓铺开，将那一幕荒唐又凄惨的景象送到所有人眼前。

“大同守将郭敬偷偷来见王振，把阳和一战惨败的实情低声禀告给他。先前在阳和，明军一部已经和瓦剌交手，尸横遍野，血流浸透荒野。”

“王振之前只想着耀武扬威，满脑子都是带着皇帝立大功，哪里见过这般惨状。一听这话，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先前那股子意气风发瞬间荡然无存。瓦剌骑兵的凶悍，根本不是他在朝堂之上凭空想象出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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