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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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秦羽目光沉凝，缓缓吐出那几个字，字字都像扎在朱氏皇族、所有大明臣民心上：

“天子朱祁镇，成了史上第一位被俘北去的大明君主。”

扶苏：！！！

嬴阴嫚：！！！！

……

应天奉天殿里，满朝文武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一国社稷的依托，居然被外敌捉走了。

古往今来，帝王战死沙场、禅位退位、国破殉国，史书上都有记载。

唯独大明，土木这一战，天子成了瓦剌的俘虏。

这是华夏千年里，少有的、洗不掉的奇耻。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一股腥甜直往上涌。

他布衣起兵，一路血战，把鞑虏赶出中原，让汉人重掌山河。

他一辈子拼杀，所求不过是汉人能挺直腰杆，不再受外族欺凌。

他拼死挣脱的屈辱，费尽心机想要杜绝的祸事，用一生去守住的尊严，到头来，竟被自己的后世子孙，亲手送到草原敌寇手里！

“竖子！”

“咱起兵光复华夏，挥师驱逐胡虏！”

“是咱让汉人重新立国，抬头做人！”

“你倒好，让大明天子，沦为瓦剌人的俘虏！”

“朱祁镇！你丢尽朱家列祖列宗的脸面，丢尽华夏千载的颜面！”

洪武大帝怒火攻心，气血翻涌，滔天恨意笼罩整座奉天殿。

朱棣只觉得浑身发冷，像跌进冰窖，几乎站不稳脚跟。

往后他五征漠北，追着瓦剌各部在草原奔袭，硬生生打出大明的声威。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离世不过几十年，重孙反倒落到瓦剌手里。

祖孙三代一点点挣来的大国底气，就这么被后人一把败光。

“是奇耻……千古未有的奇耻……”朱棣嗓音干涩，满心都是无望。

……

就连扶苏和嬴阴嫚，也是无语扶额。

大军覆没，重臣殉难，朝堂一空，天子被俘。

永乐、仁宣两代积攒下来的盛世光景，百年荣光，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们这时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灭顶之灾。

不是内乱，不是藩王作乱，也不是外敌强到不可抵挡，而是明君早逝，新主昏聩，奸宦把持朝局，自己亲手毁掉江山。

许久之后，秦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沉重，抛出那桩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残局：

“土木堡一战过后，大明精锐尽丧，朝堂无人主事，天子落在敌手。”

“瓦剌借着大胜的势头，挟持被俘的皇帝，一路往北平进发，兵临城下。”

“那一刻，大明离亡国，只差一步。”

冰冷的话音落下，仿佛把所有人一同拽进当年那座风雨飘摇、随时会陷落的北平城。

一股沉甸甸的窒息感压在众人心头。

奉天殿依旧死寂，像一座坟茔。

方才听闻二十万京营覆灭、一众勋贵大臣殉国、天子被俘，众人的心早已崩到极点。

可听见瓦剌带着俘虏的皇帝直扑北平，所有人还是心底一沉，跌进更深的绝望里。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赤红的眼里布满血丝，身子微微发颤。

他打了一辈子仗，什么样的绝境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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