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旧窖救人,石场放水(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先发急递,别等天亮。”
李承乾将窄纸交给秦怀道。
“薄账写损五,崔福供石场五人。只按现有口供传,不许写成五人已死。”
“臣明白。”
“告诉侯君集,三日落闸的起算日未明,立即查。若来不及请旨,以救人先行,记清调兵与交战缘由。”
秦怀道拿起纸,又停了一下。
“崔福拟的假回信,还送不送?”
“送。要用他原来的渠道,我们的人只跟到接信处。对方若已得了渡口消息,便放弃,不能硬拿一封信去赌边关。”
天亮前,三路快骑离开长安。
李承乾回宫时,衣袖还留着船上的焦痕。
李世民在偏殿等着,案上摆着安置院送来的核验状。
“孩子没事?”
“安好。沈砚的儿子也救下来了。”
李世民看完薄账,脸上再没有半点松缓。
“崔循已收押,居然还敢叫家人杀人。”
“渡口的人没接到他入狱后的新令。旧令早就留好了,若他不能出面,管事便照旧清账。”
李承乾将半枚货牌放到案上。
“儿臣请将崔循、崔福分开审。先问货牌去向,再核盐场的收粮单。两边能对上,凉州便不必只信一人口供。”
李世民让人把崔循带来。
崔循才跪稳,便见到地上的崔福。
他先是往旁边挪了半步,随即伏身。
“陛下,家奴不肖,臣确有管束不严之责……”
“还没问你,他犯了什么罪,你先认管束不严?”
李世民将一份口供掷下。
崔循低头看见“二十四人”几个字,脸颊抽动。
“此事臣实不知情。”
李承乾坐在侧席,任他把话讲完,才让沈砚进殿。
沈砚牵着阿平。
孩子换过衣裳,右膝裹着布,进殿后一直抓着父亲的手。
崔循别过脸。
李承乾把那件小袄展开,放在沈砚面前。
“昨夜有人用这件衣裳,骗孤去追论悉的孩子。你家管事带走的,却是这个孩子。”
“崔侍郎,你把放人和烧船写在一张单子上,管事该听哪一句?”
崔循立刻抬头。
“臣何曾写过烧船二字!”
李承乾没有接话。
李世民的手掌缓缓按住案边。
崔循反应过来,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臣只是听闻……”
“听谁讲的?”
无人应声。
长孙无忌从旁递上两页拓纸。
“在崔宅书房查获的旧底,墨迹相同,纸张切口也与渡口窄纸吻合。另有家中账房作证,西边的运费由崔循亲自核准。”
李承乾将半枚货牌推过去。
“收货回牌在哪里?”
崔循手指蜷起。
“没有回牌。”
“秦怀道。”
秦怀道打开一只木盒。
盒中放着从崔福住处搜来的五枚货牌,其中一枚,正能与案上这半枚合拢。
崔福当场跪倒。
“大人,您让小人交回府里存着的!”
崔循扭头瞪他。
秦怀道合上木盒。
“昨夜去搜你的住处,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你们倒有本事,拿五枚牌子记活人,连姓名都省了。”
崔循终于撑不住,肩头垮了下去。
李世民没有再问他的申辩。
“交大理寺,家产封存,涉案者逐人核查。那船上救出来的人,治伤、误工,都从赃款里先拨。”
阿平听不懂殿中这些话,只拉了拉父亲的袖口。
“爹,能回家了吗?”
沈砚不敢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