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四级咒术师)三浦明哉自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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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
三浦明哉自杀了。
割腕。
死的很干脆,手腕上扎了四刀。
在矢七葬礼前,他看了停尸间矢七的尸体。
那具身体躺在白色的台面上,右腿没了,左臂反折,腹部和胸口的伤用纱布草草盖着。
三浦明哉站在台边,看了很久。
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伸手把矢七脸上的一缕黑发拨开,指尖碰到那片冰凉皮肤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停尸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离开。
那之后,他想为矢七做点什么。
三浦明哉去找日车宽见,说了自己的想法,大概是关于追责,想知道更多关于矢七的细节。
日车宽见听完,把手按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
“黑恶势力。”
三浦明哉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一个心理医生,一个开小诊所的普通人,能做什么呢。
他连自己的抑郁都治不好。
三浦明哉关了自己那家小诊所。
门上挂了“休诊”的牌子,给几个长期来访的病人打了电话,说:“抱歉,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他挂了电话,坐在诊所的办公桌后面,看着墙上那些挂了好几年的证书和照片。
他在家里窝了几天。
不出门,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条窄窄的亮痕。
三浦明哉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张照片。
是在马来西亚拍的,矢七帮他拍的,或者民宿老板帮他们拍的。
照片里的矢七站在海边,头发被风吹起来,侧脸对着镜头,眼尾那颗红痣在日光下格外清晰。
三浦明哉把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收进那个浅木色相框里。
相框原本是矢七送他的。
现在照片在相框里,他的手里。
看了很久,把相框放在茶几上,三浦明哉起身去了墓地。
墓园在城郊,坐电车再走一段路才能到。
他到的时候是下午,天阴着,风很冷。
矢七的墓碑前面放着几样东西,几盒点心,几束花,巧克力,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浦明哉蹲下来,把相框放在碑前,用手把周围落下的几片枯叶拨开。
他在碑前坐了一会儿,风把他的头发和外套吹得鼓起来,他也没有拉紧。
三浦明哉看着碑上矢七的名字,看着旁边刻着的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
算了算。
十五岁。
三浦明哉站起来,转身朝墓园门口走。
他回到家,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
三浦明哉在书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刀刃很新,反射着台灯的一点光。
他把左手手腕翻过来,看着皮肤
然后他割了下去。第一刀扎得很深,血涌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
他换了个位置,又在手腕上割了三刀。四刀,干干净净。
三浦明哉把刀放下,靠在椅背上,把左手手搭在膝盖上,手腕朝上。
血滴下来,落在地板上,积成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他看着那些血,呼吸慢慢变浅,变慢。
他不是想死,只是感觉好像有点累了。
日车宽见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事务所整理文件。
电话是三浦明哉的房东打来的,说联系不上三浦,敲门也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发现人已经没了。
日车宽见握着手机听完了整段话,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把文件合上,站起来,拿起外套和钥匙,出了门。
他赶到三浦明哉家的时候,警察已经在场了。他站在门口,看见里面抬出来的担架,白布盖得很严。
他走过去,掀开一角看了一眼。三浦明哉的脸很平静,左只手腕上都缠着绷带,但血早就流干了。
日车宽见把白布盖回去,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悲伤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上来。
日车宽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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