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年代知青他不要村花了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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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七八分钟。他拐进了一条苏酥没走过的小路。穿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大概一人多高。他先弯腰进去探了一圈确认里面安全，然后回身把她拉了进来。

苏酥踉踉跄跄冲进了洞里。

外面暴雨倾盆。冰雹砸在洞口的石头上啪啪啪地响。

山洞不深，三四米长。黑漆漆的，光只从洞口那边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地面是干的，角落里有一些枯叶和碎石。

苏酥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

浑身湿透了。

蓝布上衣紧紧贴在她身上。所有的线条全部暴露了——每一个世界都要来这么一次。锁骨、胸前饱满的弧度、极细的腰线、圆润的胯，被湿面料包裹着一览无余。

她冷得不行。牙齿开始咯咯地磕。秋末的山里本来气温就低，全身湿透以后更是冻到骨头里面去了。

沈知行在黑暗里把棉袄脱了。

穿上。

你别脱你也——

他已经把棉袄搭到她肩上了。棉袄也湿了但比她身上那层被淋透的薄衣服厚实太多了。裹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哆嗦缓了一些。

他的手在她的肩膀上停了一秒。

她的肩膀在他掌心底下窄窄的。在发抖。

他收回了手。

两个人挤在山洞的角落里坐下来。没有火。没有灯。只有外面哗哗哗的雨声和风灌进洞口的呼啸声。

苏酥裹着他的棉袄把膝盖抱到了胸前。牙齿还在打颤。手指冻到僵了握都握不拢。

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一条手臂搁到了她的肩膀上。

沈知行的手臂。

很沉。很稳。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以后稍微用了一点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些。

苏酥的身体靠上了他。

他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很热。这个人的身体像一块一直在灶火旁边烤着的石头，不管表面多湿里面永远是烫的。

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肩窝。

隔着一层湿衣服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轮廓。结实到硬邦邦的。

跳得比正常速度快。

苏酥闭上了眼。

你心跳好快。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含含糊糊的。

他没说话。

但心跳更快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跑上来的时候的还是——

你别说话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苏酥乖乖闭了嘴。

安静了。

雨在外面哗哗地下。洞里很暗。两个人挤在一个不到三平米的角落里。她整个人缩在他的臂弯和棉袄的双重包裹里面。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更久。雨慢慢小了。

苏酥在他怀里暖和过来了。不抖了。身上的寒意一退就觉得困了。

但她完全没有从他怀里挪出去的意思。

他也没有松手。

她仰头看他。

洞口那边透进来一点灰白色的天光。他的脸在那团微弱的光里看得不太清楚，只有轮廓。下颌线硬邦邦的，鼻梁的弧度很明显。

他的眼睛在灰暗的光线里很亮。很近。

她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呼吸打在了她的额头上。温热的。近到能闻到彼此嘴里红薯的甜味。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搁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湿衣服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底下猛跳，一下一下的，像是要从肋骨里冲出来。

他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