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一堂欢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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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清走在最前面，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楚明溪喊道：“姐！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以后考个状元回来给你看！”

楚明溪忍不住笑了出来：“行啊，我等着呢。”

楚明泓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先背完《论语》再说吧。”

“哼！你别瞧不起人！我肯定比你背得快！”

“那可不一定。”

两兄弟拌着嘴，脚步却都轻快得像踩着云。楚明洲走在旁边，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摞书本，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满足的笑容。

楚明洋和楚明泽走在最后。楚明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套笔墨，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明泽，你说……咱们真能读好书吗？”

楚明泽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溪儿说了能，那就一定能。她什么时候骗过咱们？”

楚明洋想了想，咧嘴笑了：“也是。”

一行人踏着晨光，沿着来路往楚家村的方向走去。五个少年的影子落在乡间的土路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像是一幅正在徐徐展开的、关于未来的画卷。

回到楚家村时，已近午时。五兄弟抱着新领的书本文具，排成一列走在村道上，那阵仗引得路边的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哟！明泽、明洋，你们这是……从镇上回来？”正在路边菜地里拔草的王婶直起腰，一眼就看见了他们怀里那摞扎得整整齐齐的书本，眼睛顿时瞪大了，“老天爷！这是去学堂了？”

楚明清不等哥哥们开口，已经昂首挺胸地抢答道：“对！我们去青溪书院了！余山长说我们底子好，直接入经义班预备班！”

“哎呦喂！了不得！了不得！”王婶连声惊叹，手里的草都忘了放下，转头就朝隔壁地里喊，“他李婶！你快来看！楚家几个小子都去上学堂了！”

这一嗓子，把附近田里和路边的村民都招了过来。众人围着五个少年，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有夸孩子争气的，有羡慕楚家日子越过越红火的，也有拉着自家孩子过来“你看看人家”的。五个少年被围在中间，楚明清昂首挺胸，恨不得把怀里那本书举到头顶上让所有人都看见；楚明泓虽然面上还算沉稳，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楚明洲则躲在几个哥哥身后，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怀里那摞书抱得紧紧的，谁要碰一下都不肯撒手。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突围出来，一行人刚拐进自家院门，就听见楚老太的声音从堂屋里传了出来：“回来了回来了！快进来让奶奶看看！”

原来早有机灵的邻居抄近路跑来报了信，楚家上下已经全知道了。

他们刚踏进堂屋，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楚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碗，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楚老太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已经笑成了两道缝；楚长意和楚长衡兄弟俩站在一旁，虽然努力端着大人的架子，但眼中的喜色藏都藏不住；方氏、薛氏、叶氏、柳氏四人挤在一起，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菜，显然是听到消息就扔下活儿跑了过来；连楚长风都推着轮椅从里屋出来了，正坐在堂屋一角，目光在五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嘴唇微微翕动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快！快把书拿给奶奶看看！”楚老太迫不及待地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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