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街头怒斥显风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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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薛慕白和钱掌柜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楚明溪却不敢松懈，立刻用大量温的、加了盐和消炎药粉的凉开水反复冲洗伤口，直到水色变清。然后检查眼球，万幸，异物并未伤及眼球本身，只是紧贴而过，在眼睑和眉骨之间造成了较深的创口。

接着是缝合。楚明溪用的是最细的桑皮线和弯针，针脚细密整齐，尽量减小疤痕。最后敷上特制的消炎药，用干净细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看得薛慕白目眩神迷。

“好了。”楚明溪直起身，摘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异物已取，伤口已清理缝合。麻沸散药效过后会疼，按时服用消炎镇痛的汤药，伤口不可沾水，按时换药。能否保住眼睛，还要看后续恢复和有无感染。”

那年轻妇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见孩子被平稳地移出“手术室”，呼吸平稳，虽然眼睛包着，但脸上痛苦的神情已去，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倒在丫鬟怀里，只剩下无声地流泪和喃喃的“多谢”。

管家也是感激涕零，连连作揖，掏出银票要酬谢。

处理完后续医嘱，楚明溪洗净手，准备离开。薛慕白却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一直跟到怀善堂门口。

“楚姑娘！”薛慕白忽然在她面前，深深一揖到地，语气激动而诚挚，“姑娘医术，神乎其技！薛某行医十余载，自诩见多识广，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姑娘方才那‘外科清创缝合’之法，思路之奇，手法之精，用药之妙，令薛某茅塞顿开，获益匪浅！薛某……薛某有个不情之请！”

楚明溪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薛神医请讲。”

薛慕白抬起头，眼中是狂热的光芒和毫不掩饰的崇拜：“薛某愿拜姑娘为师！追随姑娘，学习这精妙绝伦的外科医术！还请姑娘收下薛某！”说着，竟真的要撩袍下跪。

楚明溪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伸手虚扶：“薛神医万万不可！您年长于我，医术精湛，名声在外，岂有向我一个黄毛丫头拜师之理？折煞我了！”

薛慕白坚持道，神情无比认真，“姑娘方才救人之术，已远超薛某理解。姑娘能开腹救治肠痈之症，能取眼中深嵌异物，此等医术，薛某心向往之，甘愿执弟子礼！请姑娘成全！”

他态度坚决，眼神火热。楚明溪哭笑不得，她这身医术大半来自前世积累和灵泉空间，如何能教？就算要教，这时代的条件和认知也差得太远。

“薛神医，”楚明溪正色道，“医术之道，浩如烟海，各有所长。我只是机缘巧合，学了些特别的手艺，实在当不起‘师父’二字。况且，我年纪尚幼，自己尚在跟随师父学习，如何能收徒？若薛神医对此医术感兴趣，日后我们可以多多交流，互相学习，可好？”

她语气温和，但拒绝之意明确。薛慕白见她态度坚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燃起希望——多多交流，互相学习！也好！只要能接近这位小神医，总有机会学到东西！

“是薛某唐突了。”薛慕白从善如流，改口道，“那日后，薛某便厚颜，常来向姑娘请教了！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楚明溪无奈，只得点头应下。薛慕白这才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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