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气息试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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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微风卷着落叶轻轻晃动，白日里蚀忆兽大多蛰伏不出，街巷看起来平和安宁。

陈砚处理完上午和林浩散步的琐事，回到新家整理昨晚战斗的感悟，不断梳理忆力运转的细节，稳固自身的精神根基。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隔壁的程野，对方今早的窥探更加直白，显然已经不满足于远远观望，开始主动释放细微的气息，一点点展露自己的特殊。

陈砚没有主动回应，只是收敛好自身气息，安静坐在屋内，静观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没过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波动从隔壁楼栋蔓延过来，轻轻触碰了一下陈砚铺开的外围感知。

这是程野刻意为之的试探，对方没有隐藏气息，大大方方告诉陈砚，自己清楚他的存在，也拥有和他一样的能力。

陈砚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回应这份试探，只是默默收回了一部分感知，依旧保持着互不打扰的距离。

傍晚时分，老城区边缘的一处废弃杂物间里，残留的负面浊气再次凝聚，滋生出一小群新的低阶蚀忆兽。

这些异兽刚诞生不久，气息微弱，却已经开始朝着附近居民区游荡，想要吸食路人的浅层记忆。

陈砚察觉到异动，起身准备出门清理，刚走到楼下，就感知到一道熟悉的气息先一步抵达了杂物间附近。

程野并没有动手清理异兽，只是站在远处的巷口，释放出一层淡淡的精神屏障，暂时拦住了蚀忆兽的动向，不让它们靠近来往的居民。

他做完这一切，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回头望向陈砚所在的方向，目光里带着明显的示意。

这是程野第一次主动出手干预异兽的动向，不再完全置身事外，用实际行动暴露了自己的立场。

陈砚缓步走到巷口，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程野的姿态很明确，他认可陈砚清理异兽、守护这片城区的做法，愿意在暗中搭把手，但依旧不想过早完全撕破伪装，彻底暴露身份。

陈砚心里了然，对方是在逐步放下戒备，慢慢向自己靠拢。

他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杂物间，抬手释放忆力，将这群刚滋生的蚀忆兽尽数净化消散。

程野站在原地，看着陈砚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微微点头，随即转身隐入街巷的阴影之中，气息再次归于平淡。

等到陈砚清理完毕返程，天色已经渐渐暗沉。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清楚，两人之间无声的僵局正在慢慢打破。

程野的主动试探、出手阻拦异兽，都是自我暴露的信号，距离两人正式碰面摊牌，已经越来越近。

同时陈砚也明白，蚀忆兽依靠负面浊气不断滋生，就算清理掉现有异兽，只要老城区积压的精神阴霾没有彻底消散，隐患就永远存在。

后续不仅要应对异兽的威胁，还要和这位神秘的同行者达成默契，一同守护这片老旧的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