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归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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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回去，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城市依旧是一派平和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刚刚在老旧暗巷之中，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也没有人知道，有一个少年，以生命换来了这份夜晚的安宁。

抵达公寓楼下，楼道的灯光昏黄柔和。

走进屋内，屋内安静空旷。

程野已经守在客厅，看见两人推门进来，立刻迎上前。

他一眼就看见陈砚苍白的脸色，还有眼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脸上焦急的神情瞬间沉了下去。

“怎么伤成这样？”程野眉头紧锁。

“不是外伤，是精神透支。”江柠开口解释，“刚刚经历一场战斗，又遇上了很沉重的事。”

程野的目光落在陈砚身上，察觉到气氛不对，原本一大堆想问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陈砚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闭着眼，静静平复躁动的精神。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沉默。

程野站在一旁，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许久，陈砚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把暗巷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那个逃跑的深渊手下，对方口中的“没有权限”，还有关于林浩的只言片语。

讲到林浩最后的结局时，他的语调依旧平静，没有崩溃失态，可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重量。

程野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震惊与难受。

他和林浩也算相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落到这样的结局。

“也就是说，那个人只是个跑腿的。”程野低声说道，“真正的幕后，还藏在暗处。”

“对。”陈砚点点头，“他只是奉命行事。我们现在手里只有零碎的线索，没有办法直接揪出幕后的人。”

江柠坐在一旁，缓缓补充：“对方的目的，是集齐三件信物，打开深渊。林浩的牺牲，就是这件阴谋里的一环。”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

陈砚靠在沙发靠背，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怅然。

悲伤不会消失，但他不会沉溺于此。

“接下来，我们需要休整。”陈砚抬起眼，目光冷静而坚定，“精神不能继续透支。但是线索不能断掉。”

“深渊的人不会就此收手。接下来的日子，城市里会陆续冒出更多被浊气影响的人，也会有人暗中盯着我们。”

“我们要一点点把散落的碎片，全部拼凑起来。”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万家灯火闪烁。

一场漫长的拉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