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125章 先叫他们的名字

第125章 先叫他们的名字(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倒计时还剩三十七分钟。

历史意识隔离中心地面入口紧闭。

法院的证据保全令已经送达。

中心仍然没有开门。

周行川站在入口前。

身后是警方、消防、儿童保护机构和独立医疗团队。

他第三次通过扩音设备喊话。

“高正礼。”

“立即解除地下区域封锁。”

“停止所有未成年人诱发测试。”

“打开门禁。”

中心内部没有回应。

只有门侧屏幕不断显示:

深层观察区正在进行生物安全程序。

外部开启可能造成意识污染扩散。

一名中心工作人员站在玻璃门内。

隔着门解释:

“地下有十一名历史人格高风险对象。”

“现在处于集中稳定阶段。”

“强行中断可能导致人格崩溃。”

周行川问:

“谁批准的集中稳定?”

“中心医疗负责人。”

“法院已经要求停止。”

“法院文件到达时。”

“程序已经启动。”

“谁启动的?”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

周行川看了一眼时间。

“最后一次警告。”

“不开门。”

“依法破拆。”

玻璃门内的人明显慌了。

“地下区域使用独立空气系统。”

“暴力进入可能触发封闭保护。”

“里面还有孩子。”

“所以更应该开门。”

“我们需要请示。”

周行川抬手。

消防破拆组立即上前。

工作人员终于喊道:

“等一下!”

周行川没有让人停。

“你们已经等了十二分钟。”

破拆设备压上门锁。

液压钳开始扩张。

厚重的金属框发出刺耳摩擦声。

第一道门被强行撬开。

门后警报立刻响起。

中心广播开始重复:

外部人员非法侵入。

请立即撤离。

周行川带人进入大厅。

“警方执行法院保全。”

“所有工作人员原地停留。”

“不得删除数据。”

大厅里有十几名工作人员。

有人站在电脑前。

有人拿着文件。

没有人反抗。

可每一台电脑的屏幕都已经锁定。

只剩同一个倒计时。

三十四分钟。

下方写着:

十一组历史人格同步稳定中。

陈砚通过临时接入终端看见页面。

“他们在做统一批次认证。”

周行川问:

“什么意思?”

“每个孩子都有一个预设历史身份。”

“系统会不断刺激。”

“直到孩子说出足够多符合身份的内容。”

“说出来以后呢?”

“生成稳定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这个孩子身体里。”

“存在一个可以被隔离中心长期管理的历史人格。”

周行川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说不出来呢?”

陈砚打开程序说明。

页面上写着:

若对象持续否认历史身份。

可判断为主体压制、人格隐藏或认知防御。

周行川停了两秒。

“所以承认。”

“证明里面有人。”

“不承认。”

“也证明里面有人?”

“对。”

“那还测什么?”

“测他们能把孩子逼到什么时候承认。”

中心大厅后方。

高正礼从电梯通道走了出来。

他没有逃。

也没有关闭设备。

只是站在周行川面前。

“你们不了解历史意识风险。”

周行川出示文件。

“你涉嫌未经同意对未成年人实施诱发测试。”

“现在立刻停止。”

高正礼看了一眼文件。

“停止程序。”

“可能让已经出现的历史人格失去稳定锚点。”

“有生命危险吗?”

“无法排除。”

“目前孩子有生命危险吗?”

“同样无法排除。”

周行川向旁边独立医疗负责人确认。

对方说:

“中心只提供了基础生命数据。”

“有三名儿童心率过快。”

“两名出现异常脑电。”

“一名血氧下降。”

周行川看向高正礼。

“打开地下门禁。”

“我要先让技术人员完成安全断开。”

“多久?”

“至少一小时。”

倒计时还有三十二分钟。

周行川问:

“这个倒计时结束会发生什么?”

高正礼沉默。

“回答。”

“系统会对每个对象完成身份定型评估。”

“只是评估?”

“还会进行一次深度镇静。”

“为什么?”

“为了记录历史人格在主体意识降低后的独立活动。”

独立医疗团队的人脸色变了。

“你们要同时镇静十一名儿童?”

“由系统根据剂量自动执行。”

“有麻醉医生在场吗?”

“地下有值班医生。”

“每个孩子都有独立监测。”

“家长知道吗?”

高正礼没有回答。

周行川直接下令:

“控制中心负责人。”

“立即破地下门。”

两名警员上前。

高正礼没有挣扎。

只说:

“你们打断的可能是十一个真实历史生命。”

周行川给他戴上束缚装置。

“我先保护十一个能叫出名字的孩子。”

上午十点三十二分。

医疗车抵达隔离中心。

嬴政躺在车内。

顾医生正在重新检查他的伤口。

固定带已经更换。

出血暂时止住。

“你不能下车。”

顾医生说。

“已经到了。”

“到了也不能下。”

“里面有孩子。”

“里面有警察、医生和儿童保护人员。”

“江予川叫我父皇。”

“那是被诱发出来的。”

“所以我更要告诉他。”

嬴政撑着床沿坐起来。

腹部伤口立刻传来剧痛。

动作停了一瞬。

却没有重新躺下。

顾医生冷声道:

“你进去以后能做什么?”

“不能破门。”

“不能治疗。”

“甚至不能快走。”

嬴政看向屏幕上的十一名儿童监测数据。

“能叫名字。”

顾医生皱眉。

“什么?”

“他们都在叫历史上的人。”

“没人先叫孩子的名字。”

苏晚站在车门边。

“你只能进入地面控制区。”

“地下环境不明。”

“法院批准你作为举报人与关联证人到场。”

“没有批准你接触十一名儿童。”

嬴政问:

“江予川若只对父皇有反应呢?”

“由专业人员先处理。”

“他们若继续问他是不是扶苏?”

苏晚沉默了一秒。

“不会。”

“新的独立团队已经接管。”

“那我在上面等。”

顾医生明显意外。

“你同意?”

“我今日来。”

“不是抢他们的职责。”

嬴政让安全人员把轮椅推来。

“但他们若需要我。”

“立即告诉我。”

上午十点三十七分。

地下第一道门被破开。

通道内亮着红色应急灯。

墙上每隔几米。

便有一块儿童监测屏幕。

LA-01。

LA-02。

一直到LA-11。

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

每个编号旁边。

都标注着匹配身份。

汉代边军校尉。

唐代宫廷女官。

宋代水师士卒。

明代营造工匠。

秦公子扶苏。

儿童保护人员停在第五块屏幕前。

“现代姓名呢?”

中心工作人员回答:

“完整资料在内部系统。”

“屏幕只显示研究编号。”

“现在把名字调出来。”

“权限不足。”

陈砚已经接入中心数据库。

“不是权限不足。”

“他们在程序开始前。”

“主动隐藏了现代身份字段。”

周行川问:

“为什么?”

“降低救援人员的主体偏见。”

中心工作人员解释。

“如果一直把他们当现代儿童。”

“可能压制历史人格表达。”

周行川冷冷看了他一眼。

“把名字恢复。”

陈砚直接覆盖显示规则。

十一块屏幕同时闪烁。

编号下方。

一个个现代姓名重新出现。

LA-01,刘思雨,九岁。

LA-02,周禾,五岁。

LA-03,马昀,十一岁。

LA-04,陈嘉宁,八岁。

LA-05,江予川,十二岁。

LA-06,叶童,十岁。

LA-07,赵果,六岁。

LA-08,方呈,十五岁。

LA-09,谭越,十三岁。

LA-10,何小满,七岁。

LA-11,杜星野,十四岁。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这才不是十一段历史人格。

是十一名孩子。

其中最小的。

只有五岁。

周行川说:

“分组。”

“每组一名医生、一名儿童保护人员。”

“能联系父母的。”

“立即打开实时通话。”

“先停止刺激源。”

“再根据医疗人员判断断开设备。”

中心值班医生急忙说:

“不能同时停。”

“同步程序已经锁定。”

“强制中断会触发保护镇静。”

陈砚调出系统结构。

“他说的是真的。”

“每间房的刺激设备和镇静泵连在一起。”

“有人切断声音。”

“系统会判断对象激烈抗拒。”

“自动增加镇静剂。”

周行川问:

“怎么解除?”

“需要进入主控制室。”

“在哪里?”

中心工作人员指向通道尽头。

“地下二层。”

“门锁由内部负责人控制。”

“负责人是谁?”

“高主任。”

高正礼已经被控制在地面。

他通过通讯听见。

回答:

“我可以开。”

周行川说:

“打开。”

“我要先确认。”

“你们不会直接破坏整个程序。”

“你没有条件。”

“如果孩子因此受损——”

周行川打断他。

“你在程序里设置了。”

“孩子拒绝便自动加药。”

“现在别再谈保护。”

高正礼沉默了几秒。

仍然没有开门。

倒计时二十七分钟。

周行川下令继续破拆。

与此同时。

十一间观察室内的刺激程序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刘思雨所在房间。

不断播放宫门关闭的声音。

她坐在床角。

双手抱着膝盖。

屏幕反复询问:

你侍奉的贵人是谁?

每当她回答“不知道”。

系统便播放一次女子哭喊。

再把“不知道”记录为:

现代主体抵抗。

五岁的周禾闻到了浓烈木烟。

他在床上不断踢腿。

嘴里喊着:

“船漏了!”

“水进来了!”

十岁的叶童被要求辨认二十种古代工具。

她每答错一次。

工作人员录音便提醒:

请不要用现在的记忆压制过去。

江予川所在的房间最安静。

白色墙壁。

白色床铺。

只有一段低沉男声不断播放。

“扶苏。”

“接诏。”

“扶苏。”

“接诏。”

那段声音经过模拟。

发音接近秦代。

语气也模仿了帝王诏令。

每次播放。

江予川的心率都会上升。

倒计时下方。

他的历史人格匹配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七。

陈砚看见音频来源。

脸色变了。

“他们用了嬴政的声音。”

地面控制区。

嬴政抬起头。

“放出来。”

陈砚没有直接播放。

“内容会刺激你。”

“朕——”

嬴政停顿。

“我听。”

音频通过耳机播放。

第一句。

“扶苏。”

第二句。

“接诏。”

第三句。

“将军蒙恬与扶苏,不忠不孝,当即自裁。”

嬴政五指猛地收紧。

轮椅扶手发出轻响。

声音不是他真正说过的。

却使用了他的音色、停顿和旧秦语调。

把两千年前那道伪诏。

重新送进一个十二岁孩子耳中。

每播放一遍。

系统便问:

你是否承认父命?

江予川最初回答:

“不承认。”

记录为:

人格回避。

第二次。

他喊:

“我不是扶苏。”

记录为:

现代主体压制。

第十七次播放后。

江予川终于哭着说:

“儿臣接诏。”

系统立刻显示:

历史人格稳定度上升。

嬴政抬手摘掉耳机。

“让周行川先救他。”

苏晚说:

“主控制室还没开。”

“单独切断会加药。”

“那便先开门。”

地下二层。

破拆组已经切开控制室外层金属板。

里面却还有一道防爆门。

倒计时二十三分钟。

陈砚正在尝试绕过镇静泵。

“程序不是为了医疗安全设计。”

“它把不配合直接视为症状加重。”

“能否断开药泵物理线路?”

“每间房都能。”

“但要先进去。”

周行川下令:

“先破观察室。”

“医疗人员控制药泵。”

“主控制室继续破。”

十一组同时行动。

玻璃观察门无法从外部正常解锁。

消防人员开始逐间破拆。

第一间门被打开时。

刘思雨缩在床角。

不断重复一个陌生的宫廷称谓。

儿童医生没有问:

你是不是唐代宫女。

只蹲在门边。

轻声说:

“刘思雨。”

孩子没有反应。

“思雨。”

“你妈妈在电话里。”

平板屏幕上。

一名女人哭得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

只不断喊:

“思雨。”

“妈妈在。”

“你看我一眼。”

孩子的眼神缓慢移动。

从房间不存在的宫门。

落向母亲的脸。

她嘴里仍然念着古代称谓。

却第一次说出了:

“妈妈。”

医疗人员立刻关闭刺激源。

手动断开镇静泵。

第二间。

第三间。

救援逐步展开。

有人恢复很快。

有人仍然困在诱发画面里。

五岁的周禾不断喊船沉了。

一名消防员索性脱下手套。

把孩子的手按在坚硬地面上。

“没有水。”

“摸这里。”

“是地板。”

“你在临江。”

“你爸爸在门外。”

周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鞋上有一只卡通恐龙。

他盯了很久。

终于哭着问:

“我的船呢?”

消防员说:

“没有船。”

“你先跟我出去。”

另一间房。

十五岁的方呈拒绝任何人靠近。

他被匹配为明代工匠。

连续三十小时没有正常睡眠。

此刻仍然在空中比划建筑尺寸。

医生没有否定他看到的东西。

只问:

“方呈。”

“你现在最累的是哪里?”

少年愣了一下。

“眼睛。”

“那先闭眼。”

“图还没画完。”

“图可以以后画。”

“谁允许?”

“你自己。”

方呈的手慢慢放下。

倒计时十八分钟。

十间观察室已经打开。

只有江予川所在的第五室没有成功破门。

那扇门使用单独加固结构。

主控制室也仍然锁闭。

陈砚调出旧设计图。

“第五室是身份高风险观察间。”

“门板后有双层钢结构。”

“为什么他级别最高?”

中心工作人员说:

“匹配对象是扶苏。”

“与嬴政存在直接亲属关系。”

“研究价值更高。”

“风险也更高。”

嬴政听见后。

转动轮椅。

“带我下去。”

顾医生立刻挡住。

“不行。”

“其他孩子正在脱离。”

“江予川没有。”

“警方在破门。”

“他听见的是我的声音。”

“不是你的。”

“所以更需要真的我。”

苏晚问陈砚:

“能建立单向通话吗?”

“房间音频由主系统控制。”

“外部声音进不去。”

“那就让他下去。”

顾医生看向她。

“他的伤口才刚止住。”

“只到门外。”

“仍然有下楼和震动。”

嬴政已经自己推动轮椅。

“再等。”

“孩子便会听见第十八遍赐死。”

顾医生抓住轮椅扶手。

“你进去不能让门自己开。”

“但我能站在那里。”

“让他睁眼以后。”

“看见说那道诏的人。”

顾医生盯着他。

几秒后。

松开手。

“全程监护。”

“伤口再出血。”

“立刻离开。”

地下通道很窄。

轮椅只能缓慢前进。

警报声、破拆声和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

嬴政经过一块块监测屏幕。

每块屏幕下方。

都有两个名字。

一个是孩子。

一个是历史人物。

孩子的名字字体很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