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刘邦发现,自己可能被后人骗了两千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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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魏大爷家附近的小饭馆吃饭。
周明远和韩启文讨论下午的安排。
刘邦则跟魏建国坐在一桌。
两人已经从物流聊到了开店。
魏建国听说刘邦想开酒馆,笑得不行。
“你现在连身份证都还没弄好,就想开店?”
刘邦叹气。
“可不是。”
“我跟你说,现在手续可多。”
魏建国点头。
“那当然。”
刘邦忽然问:
“你们这里有没人做运输做得特别好的?”
魏建国说:
“有啊。”
“怎么个好法?”
“车多、线路稳定、客户长期合作。”
刘邦听完,点点头。
“那他一定很会管人。”
魏建国一愣。
“为什么?”
“车越多,人越多。”
“人多了,事情就多。”
“光会开车,有什么用?”
魏建国顿时认真起来。
“这倒是。”
刘邦继续:
“你们货运,最怕什么?”
“货少。”
“还有呢?”
“司机出事。”
“还有?”
“账收不回来。”
刘邦笑了。
“这不就跟以前运粮差不多?”
魏建国看着他。
“你以前到底干什么的?”
刘邦夹了块肉。
“说了你也不信。”
“你说说。”
刘邦抬起头。
想了想。
忽然咧嘴一笑。
“管过天下粮草。”
魏建国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哈哈大笑。
“你可真能吹!”
刘邦也笑。
“我就知道你不信。”
桌子另一头。
嬴政听见了。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大概是刘邦到了现代以后,最真实的处境。
以前说一句话,天下人得听。
现在说自己管过天下粮草。
别人只当他吹牛。
偏偏刘邦还挺乐意。
下午两点。
调查人员重新核对了木匣子里那块旧布。
经过影像增强和字形比对,能够初步辨出的文字比上午多了一些。
最清楚的一个字,确实接近“沛”。
旁边还有几个残字。
其中一个,可能是“人”。
另一个像“祠”。
韩启文盯着屏幕。
“沛人?”
周明远摇头。
“顺序还不确定。”
“也可能不是连着读。”
“那‘祠’呢?”
“同样不能确定关系。”
修复人员提醒:
“这只是目前可见部分。”
“不要急着把几个字拼成一句完整的话。”
韩启文点头。
“明白。”
刘邦站在旁边。
看着屏幕上的字。
忽然开口:
“我想起来一件事。”
屋里安静下来。
周明远立即问:
“什么?”
刘邦皱眉。
“以前在沛县,有人给我立过祠。”
韩启文看向他。
“你说的是哪一时期?”
刘邦想了半天。
“记不清。”
“是在你生前?”
“可能。”
韩启文没有急着记录。
而是问:
“你是不是刚听见‘沛’和‘祠’两个字,才想到这件事?”
刘邦愣了一下。
随后点头。
“是。”
周明远也开口:
“那我们需要把这点注明。”
刘邦叹气。
“行。”
“注明吧。”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些考古的,最擅长干一件事。
就是让人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确定。
下午三点半。
事情终于有了一个比较清楚的方向。
周明远把初步整理结果摆在桌上。
“现在可以暂时确定三件事。”
“第一,木匣子里的纸张和织物,属于不同类别的旧物,具体年代仍待研究。”
“第二,画像可能经过后世制作或修补,不宜作为西汉人物真实面貌的证据。”
“第三,木匣子中的文字,可能涉及沛县、祭祀或地方祠堂的相关信息,但目前还不能确认完整内容。”
魏大爷听完,问:
“那跟汉高祖有没有关系?”
周明远回答: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魏大爷有点失望。
“哦。”
刘邦却忽然笑了。
“魏大爷。”
老人抬头。
“怎么?”
“有没有关系,都不耽误你把东西留着。”
魏大爷点头。
“那是。”
刘邦又说:
“你爷爷让你留。”
“你留了这么多年。”
“这份心意,总是真的。”
魏大爷怔了一下。
随后笑了。
“你这人,说话倒挺中听。”
刘邦哈哈大笑。
“我以前就会说话。”
嬴政在旁边淡淡道:
“这点倒是真的。”
众人又笑了。
傍晚五点。
众人准备离开。
魏建国忽然把刘邦拉到一边。
“老刘。”
“嗯?”
“我跟你说个事。”
“说。”
魏建国看了看屋里的考古人员。
压低声音。
“你真想找工作?”
刘邦立刻认真起来。
“想。”
“我那边有个仓库。”
“最近需要人帮忙。”
“主要做货物清点、装卸协调之类的。”
刘邦眼睛亮了。
“工资多少?”
魏建国愣住。
“你先别急。”
“怎么?”
“得看你身份手续能不能办。”
刘邦叹气。
“又是这个。”
魏建国笑了。
“那肯定。”
“再说你也得先学。”
刘邦点头。
“这个我知道。”
魏建国继续:
“我看你挺会跟人打交道。”
“要是手续没问题,可以先从基础岗位了解。”
“但干活得按我们的规矩。”
刘邦笑了。
“行。”
“那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魏建国拿出手机。
刘邦也拿出手机。
两个人加了联系人。
魏建国看着他的昵称。
愣了一下。
刘季。
“你还真叫这个?”
“当然。”
刘邦笑了。
“骗你干什么?”
魏建国摇摇头。
“现在人起名字真有意思。”
回酒店的路上。
刘邦心情很好。
嬴政问:
“你笑什么?”
“有人想让我去干活。”
“谁?”
“魏建国。”
“做什么?”
“仓库。”
嬴政停住。
“你知道仓库要做什么?”
“知道一点。”
“会用系统?”
“不会。”
“会看现代货单?”
“还在学。”
“能搬货?”
刘邦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残废!”
嬴政摇头。
“别急着答应。”
刘邦笑了。
“我知道。”
“先学。”
“先把手续弄好。”
嬴政点头。
“这才对。”
刘邦却突然转头。
“老嬴。”
“嗯?”
“你是不是怕我挣到钱?”
嬴政皱眉。
“朕怕什么?”
“怕我挣到钱以后,比你挣得多。”
嬴政看着他。
半晌。
忽然笑了。
“那你先挣到第一百块。”
刘邦:“……”
“你瞧不起谁呢?”
嬴政没理他。
刘邦追着说道:
“你等着!”
“等我挣到钱。”
“第一顿饭就请你!”
嬴政点头。
“朕等着。”
晚上七点。
周明远独自回到办公室。
他把今天拍摄的资料导入电脑,准备交给相关专业人员继续研究。
整理到最后一张照片时,他停住了。
那是木匣子底部的照片。
昨天大家的注意力一直在画像上。
今天又主要研究旧布和账目。
木匣本身反而没仔细看。
照片里。
木匣内侧有一小块颜色较深的区域。
像是曾经粘贴过什么。
他放大图像。
发现那里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不是文字。
更像是有人刻过一个简单符号。
周明远盯着看了半天。
忽然想起。
今天魏大爷说过,木匣子是祖上传下来的。
可那张画像和里面的旧物,未必一直放在同一个匣子里。
如果是后来才装进去的呢?
那木匣子的来历。
可能跟画像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想了想,给魏建国发了条消息。
“方便问一下,木匣子有没有底板修补、更换或加夹层的记录?”
没过多久。
魏建国回复:
“这个我不知道。”
“不过我小时候见我爷爷修过一次。”
周明远坐直。
“修过哪里?”
魏建国:
“底板。”
“我记得爷爷说过,底下有一层木片松了。”
周明远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皱起眉。
他没有急着猜。
只是继续问:
“您还记得,当时有没有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
魏建国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好像有。”
“我那时候太小了。”
“就记得爷爷拿出来一个小布包。”
周明远的手停住。
“布包里是什么?”
这一次。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十几分钟后。
魏建国终于发来一条语音。
“周老师,我刚给我爸打电话了。”
“他也记不清。”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小时候偷听过爷爷跟人说话。”
“他说那个小布包,不能跟画像放在一起。”
“当时我不懂。”
“现在想想,挺奇怪的。”
周明远立刻回拨电话。
“魏先生。”
“那个布包后来去哪儿了?”
魏建国犹豫了一下。
“好像被我爷爷拿走了。”
“拿去哪儿?”
“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还在家里?”
“我得再问问我爸。”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
“麻烦您先帮忙核实。”
“不要拆动木匣子。”
“我们明天再联系。”
挂断电话。
他把照片重新放大。
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底板。
心里冒出一个新的疑问。
那张画像。
那块旧布。
还有魏家代代相传的木匣。
到底是不是同一时期留下来的?
如果不是。
是谁在后来的某个时候,把它们放到了一起?
而那个被魏家老人单独拿走的小布包。
又是什么?
他正想着。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魏大爷打来的。
“周老师。”
“魏叔?”
老人声音有些迟疑。
“我刚才想起来了。”
“什么?”
“我爷爷修木匣那年,我应该有十来岁了。”
“嗯。”
“那个小布包,我好像见过。”
周明远握紧手机。
“里面是什么?”
魏大爷沉默了一会儿。
“好像是一块小铜牌。”
“铜牌?”
“对。”
“上头有字。”
“什么字?”
老人想了很久。
最后说道:
“我记得第一个字。”
“好像是个‘萧’字。”
周明远猛地坐直。
“萧?”
魏大爷点头。
“对。”
“就是姓萧的萧。”
电话那头。
老人又补了一句:
“我爷爷当时还说。”
“这东西,要是让不该知道的人看见。”
“家里就不得安生。”
周明远沉默了。
萧。
沛。
刘季。
长陵。
这些线索似乎开始出现某种关联。
但他很清楚。
现在还远远不能把它们拼成一个确定的故事。
他拿起笔。
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
疑似带“萧”字铜牌,实物下落待查。
随后又在
优先核实魏家口述来源,不预设其与萧何有关。
写完。
周明远合上本子。
拿起电话。
给韩启文拨了过去。
因为他知道。
明天原定返程的那几个人。
恐怕又有新的事情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