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连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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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凌晨签到完第一百七十三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六十万元现金和一条备注：“你的第六块拼图的产权方已经看到了你的意向。他们回复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一倍。”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在枕边，窗外晨光已经亮透了。他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了门。

七点半他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二十五杯。收摊之后他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街边的行道树已经长出了完整的叶片，53号门口的樱花树已经开了大半，浅粉色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经过53号门口时放慢了步子，拼桌边坐了五六个人，窗台边有人在翻书，有人对着电脑工作。门口的木质招牌。”他看完后继续往前走，站在街尾朝老港区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上午九点多，秦渊接到了资产托管中心的电话，比预期早了整整两天。工作人员的声音比上次更正式了一些：“秦先生，关于您前天提交的意向登记，产权方已经给出了回复——他们愿意启动转让程序。如果您确认继续推进，我们可以安排正式洽谈。这个周末之前，您就可以进入正式的谈判流程了。”

秦渊握着电话站在87号窗边：“我确认继续推进。”

“那好，我们会协调双方的时间，预计本周五之前可以安排第一次正式接洽。”

挂了电话之后，秦渊站在窗边，窗外春阳正从东窗移向南窗。第六块拼图的产权方回复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一倍，而且直接进入了“愿意启动转让程序”的状态。

中午的时候，林小鹿发来一条消息：“秦渊哥，听说那栋白色旧楼的产权方已经回复了？”秦渊坐在窗边回了一句：“今天上午收到的回复，对方愿意启动转让程序，周五之前安排正式洽谈。”林小鹿回了一句“那你这个月要把整条线全部串起来了”和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下午两点，程女士打来电话：“四月驻留开放日的三位艺术家已经全部确认了。第一位做综合材料的，昨天下午已经到厂房现场看过空间，北窗的光线很满意。第二位做声音装置的，今天下午会过来做场地测试。第三位后天才到。”

“北窗的光线很适合他的材料质感。”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另外，那个建筑设计师团队今天又发了新邮件来，附了一个更详细的空间使用方案，包括动线规划和楼层分配建议。他们预计六月底之前可以搬入红砖楼，前提是你这边能在此之前完成基础改造。”秦渊说了一句“改造方案我这边已经在安排了，六月底之前能完成”，然后挂了电话。

傍晚的时候，秦渊沿着老港区的街道走了一趟。他站在红砖楼前面的时候，铁栅栏门上的新锁已经被换成了另一把，比之前那把稍微大一些，锁体在暮光中泛着更深色的光泽。他掏出新配好的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锁芯转动的声音干脆而平稳。他推开铁栅栏门，这是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走进这栋楼的院子。院墙内侧的枯藤正在迅速返绿，爬墙虎在砖缝之间伸出了新的触须，贴着墙面向上伸展，几根细小的卷须已经够到了二楼的窗台边缘。暮光从西面涌过来，在院墙上铺开一片暖色。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用手机拍了几张全景照，然后锁好门，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暮色中，初春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沿着老港区开阔的街道和梧桐路渐次亮起的街灯，正在把这条从旧城区延伸到海边的轴线逐段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