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审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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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凌晨签到完第二百零三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一百七十八万元现金和一条备注：“距离五月放映还有十一天。今天不需要立银幕了。它已经立过了，也收过了。今天你需要站在放映当晚观众会站的位置上，确认整条路线从梧桐路到滩涂是否全程畅通。”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在枕边，窗外晨光已经完全亮了。他翻身坐起来，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初夏的光线在窗台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金色，天色清透，没有云，万里无云，极目远眺连一线的云丝都看不到。他洗漱换好衣服出了门。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二十六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坐车去老港区，而是从87号门口出发，沿着海岸旧城线开始走全程，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平时稍快，像在模拟观众赶在放映前从87号出发走完全程的时间。

经过53号的时候，窗台上的留言簿翻开着，旁边多了一只新的小物件——一枚被海浪冲刷过的白色贝壳，大约拇指盖大小，表面光滑，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留言簿上新增了一条留言：“昨天有人在白楼窗边坐了一个下午，走的时候把贝壳放在留言簿旁边，说是从老港区海边捡的。”秦渊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继续前行，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之间的路段，最终到达老港区厂房。

上午，秦渊把从87号到老港区的走线时间测了一遍，然后把通往滩涂的小路走了一遍，确认路面没有杂物阻碍。中午，林小鹿发来一条消息，说她刚才沿着海岸旧城线走完了全程，然后补充了一句：“沿线路段都是干净的，通往滩涂的小路也清过一遍了。”她附了一张照片，是从老港区厂房门口往滩涂方向拍的，路面上干净平整，两侧的草已经提前修剪过，从厂房门口一直延伸到滩涂边缘，没有任何遮挡。秦渊把照片放大看了一遍，然后回了一句：“那观众入场路线就确认了。”

下午，秦渊沿着厂房北侧走到滩涂边缘，站在预定的观众入口位置。初夏的日光斜照在滩涂上，地面干燥而平整，靠近厂房的一侧地面略高于潮位线，与潮水线之间隔着一层干燥的缓坡过渡带，中间没有积水或软泥。他沿着座位区的边界走了一遍，确认座位区的范围与潮位线之间的间距符合预期。从观众入口到座位区之间的通道开阔，没有障碍物，不会导致任何堵塞或减速。然后他沿着入口通道来回走了一遍，确认从老港区厂房门口到滩涂座位区的动线畅通无阻。一切细节都已确认到位，入口开阔，通道通畅，滩涂与厂房之间的过渡在视野中形成了自然的延续，这座露天放映场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第一波从海岸旧城线远道而来的观众。

傍晚，秦渊坐在厂房二楼北窗边，把今天确认过的每一项在备忘录里逐条核对了一遍。观众从87号出发，到53号约10分钟，到白色旧楼约25分钟，到红砖楼约40分钟，到老港区厂房约65分钟，进入滩涂座位区约68分钟——全程约60到70分钟的步行时间，每一段路的间距都差不多，不会有观众走到一半觉得太累。入场路线已经清理完毕，滩涂地面干燥平整，潮位线与座位区之间的距离足以应对放映当晚的潮位涨落。银幕预演已经完成，鼓风机和电缆运行正常。防风沙袋和备用电源已经到位。他合上备忘录，把它放回口袋里，从北窗边站了起来，沿着楼梯走下来，在厂房一楼门口站了一拍。初夏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穿过厂房一楼，沿着楼梯向上，在北窗边转了一圈，然后沿着来路返回，在他的外套下摆上短暂地停了一拍，像一次短暂的告别，然后沿着老港区的街道方向继续向前推进。